第二千零六章 閨女全都和爹親
甜甜和霍起綱一個星期之前就回內地了,離開香江的時候,很多當地的媒體都排到了。
一時間,香江媒體關於兩人逃避家族紛爭的新聞甚囂塵上,可還沒等媒體再添把火,開啟正式狂歡呢,這場豪門奪產大戲,迎來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逆轉。
霍老三在接受採訪的時候,滿臉悲戚的進行了一場深刻的自我反省,從靈魂深處做了一番徹底的檢討。
說到最後,甚至痛哭流涕,請求兄嫂,還有姑姑的原諒,把採訪他的記者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這什麼玩意兒啊?
大老遠過來,是為了看這場奪產大戲的2.0版本,誰要聽你說這些屁話。
可任憑記者再怎麼挖坑,霍老三始終都不理會,隻顧著自我反省和自我批評,往記者挖的坑裡填上了一泡又一泡臭烘烘的大糞。
當天晚上,霍家長房三兄弟,還有他們的妻子就一同出席了慈善晚宴,並且在拍照的緩解,三兄弟還手拉手,把在場的記者給噁心得夠嗆。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久前霍老三還像個紅眼耗子似的,上躥下跳,一會兒咬他的親姑姑,一會兒咬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還暗戳戳的表示霍振亭在執行老爺子遺囑的時候多吃多佔。
現在怎麼……
沒熱鬧看了?
不光霍家三兄弟,就連朱伶伶三妯娌,平時互相看不上眼,今天也是難得的和諧,老二媳婦兒和老三媳婦兒還在記者拍照環節,一邊一個親吻朱伶伶的臉頰。
那畫面……
噫……
甜甜和霍起綱這邊,到了京城先陪著倆孩子玩兒了兩天,接著就又回了李家檯子。
在家待了幾天,隨後就乘飛機到了固原市。
「爸,你還要多久才到啊?這邊咋這麼冷呢!」
時間已經到了11月底,大西北的天冷得快,還伴著大風,刮起來就昏天黑地的。
「快了,快了!」
李天明正開車朝著長途汽車站猛趕。
這會兒已經五點多了。
等他頂著一路大風趕到長途汽車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來的還不光是甜甜和霍起綱,一起的還有瑩瑩。
「你咋也來了?」
「我還不能想您啊!」
呵呵!
這話李天明可不信,瑩瑩這孩子玩兒心重,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到現在都不談戀愛,不結婚,28歲的年紀也不算小了,為此,靳小琪沒少發愁,打電話和宋曉雨抱怨。
再開明的家長,誰還能不惦記兒女的婚事,尤其是振洋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了,瑩瑩現在卻連一點兒跡象都沒有,哪個做父母的能不著急。
「趕緊上車!」
甜甜回內地的事,李天明自然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這丫頭不聲不響的直接跑固原市來了。
「你的傷咋樣了?」
「早好了!」
甜甜說著,還要給李天明表演一個大跳,李天明見狀,趕緊把她給拉住了。
「等回招待所再表演!」
提上行李,幾個人一起上了車。
「爸,這邊有啥好吃的嗎?我都餓了!」
一整天就在天上吃了頓飛機餐,那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先回招待所,安頓好了,還得接著小梅子呢!」
「梅子還沒走啊?」
「這邊實驗室的條件也還行,她準備在這兒做完土壤和水源分析,然後再回長春!」
到了招待所,姐妹幾個許久沒見,少不了一番寒暄。
隨後,李天明便帶著幾個人,去了他經常光顧的那家小飯館,一人一碗燴羊肉。
這些日子,小梅子倒是也喜歡上了這道當地的特色美食。
噝……哈……
甜甜和瑩瑩也還行,就是霍起綱這個香江人適應起來有點兒困難。
不過他是個越菜越愛玩兒的。
明明吃了不了辣,卻還要硬頂著吃,等一碗燴羊肉下肚,他那張臉紅得好像一腦袋拱染缸裡似的。
吃完飯,一行人又回了招待所,剛洗完澡,甜甜就上門了。
「爸,您到底還準備在這兒待多久啊?」
「不是和你說了嘛,等第一批生態移民完成,我就回去!」
「那還不得等過完年!」
「說啥呢,過年肯定回家過。」
李天明說著,給甜甜泡了一壺茶。
「你媽咋樣?」
「您還知道惦記我媽啊?挺好的!還讓我別拖您的後腿呢!」
李天明聞言笑了:「你四奶奶呢?」
「身體也還行,我在家這幾天,一有空就拉著我打牌!」
得知家裡人都沒事,李天明也就放心了。
「我在這邊,你們不用擔心。」
「咋能不擔心,您都……奔六十的人了,累著了咋辦?」
甜甜心疼李天明,那才是真心實意的呢。
誰家的閨女不和爹親?
「放心,我這歲數,用現在的說法,還正當年呢!」
呵!
「還當自己是小夥子呢!」
「別說我,你婆家那邊咋樣了?你不是說要和起綱那兩個叔叔攤牌嘛!」
「解決了,您最近沒關注啊?」
李天明苦笑:「我哪有時間,一天到晚的在鄉下跑,你們要是再晚來一天,我又得下去了!」
聽甜甜說已經解決了,李天明也就沒再問,畢竟是人家的事,隻要大閨女沒受委屈,他也懶得摻和。
可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把甜甜牽扯進去,李天明可不是個好脾氣的。
霍家?
照踩不誤。
「在這邊待兩天,就回去吧,陪陪你媽!」
「我媽讓我在這兒多陪陪您呢!」
李天明聞言笑了,他們兩口子一直都是這樣互相惦記著。
「你陪我幹啥?我明天就得去西吉縣,這邊也沒啥可玩兒的。」
「不是說有個叫將台堡的地方嘛,當年紅軍長征會師的地方!」
「也行,去受一下紅色教育,你這嫁去了香江豪門的少奶奶,是得回回爐!」
「說啥呢!」
甜甜白了李天明一眼,又像小時候那樣,走到跟前,枕著李天明的腿。
「爸,我不想在那邊生活了!」
呃?
「咋了?出啥事了?」
李天明忙問道。
「是不是霍家人的規矩太多,你……」
「不是,我和起綱在外面自己過,就是……沒意思,我又不想和那些豪門闊太太一樣,整天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去參加這個宴會,那個活動的,她們不願意和我玩兒,我也懶得和她們瞎湊合。」
李天明聽著笑了:「是不是人家笑話你了?」
自家的閨女性格一直都是粗枝大葉的,還不會打扮,整天素麵朝天的,穿衣服也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和那些豪門闊太自然是格格不入。
「她們笑話我?夠資格嘛!我不笑話她們就不錯了,整天就知道花錢打扮自己,湊在一塊兒看著一團和氣,背地裡鬥得像烏眼雞似的,有啥意思啊!」
甜甜和那些豪門闊太確實不是一類人,而且……
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香江所謂的上流社會,在甜甜所處的那個階層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我就是覺得沒意思,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養傷,以後也啥事做,應教練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在體育總局掛職鍛煉,還有國際田聯的競賽委員會,也要我去做會長……」
甜甜雖然退役了,但是她的影響力不光在田徑這個圈子,放眼整個體育圈子,比她大的還真沒多少。
「你和起綱商量過嗎?」
「說過,他說都聽我的,再說了,他爺爺的遺囑裡,把霍家在內地的產業都交給了他,他來這邊,正好還可以照顧一下生意。」
「你們小兩口自己定就好,回內地也好,留在香江也行,你們自己拿主意吧!」
甜甜應了一聲。
「爸,你明天去哪?」
「西吉縣!」
「我和您一起去!」
「你去幹啥?」
「我……去受受教育!」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