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番外 那五年:說出
酒氣伴隨著炙熱的男性氣息侵襲而來,瞬間佔滿了整個口腔。
施顏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瞬間懵了,腦子一片空白,忘了反應。
直到身上傳來涼意,他的吻也從唇上下移,空氣湧入鼻腔,理智才終於回籠。
「四哥不要……」
施顏開始掙紮。
她的手推著他的胸膛,怎麼也推不開他,隻能去推著他的腦袋。
蕭妄單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把她的手按在頭頂,吻繼續往下,在她身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
施顏失控地叫了一聲,她咬著唇,心臟劇烈跳動,隻能擡腳踢他,試圖把他踢開。
蕭妄抓住她的腳腕,往旁邊拉開繞到他的腰後。
她的所有反抗,都被輕鬆化解。
「四哥,我是兔小白……你快放開我……」
她以為他是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他的那些情人,以為讓他看清楚她是誰,她就安全了。
蕭妄擡起頭,看著她緊張害怕的眼神,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怕,我輕一點。」
施顏全身都在顫慄,聲音變得更著急,「四哥你看清楚,我是兔小白……」
「我知道你是兔小白。」
蕭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眼裡的慾望像海嘯翻湧,原本是安撫的吻,卻又不受控制的加深這個吻,索取更多柔軟和甘甜。
察覺到她抖得厲害,他手上放輕了動作,讓她適應他的觸碰。
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沒接過吻不懂換氣,她很快被憋得滿臉漲紅,胸口急促的起伏。
蕭妄不捨得她受罪,擡起了頭。
她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被吻得紅腫的唇微微張著,上面還泛著水漬,像一顆飽滿的殷桃,誘人得很。
蕭妄喉頭滾動,強壓下翻湧的衝動,等她渙散的眼神聚了焦,才好笑地說道:「兔小白,你看那麼多偶像劇都白看了?接吻怎麼換氣都沒學會?」
施顏的身體還是抖個不停,說話的聲音也在抖,「你放開我好不好?你有需求可以去找你的那些情人……求你不要碰我……」
蕭妄隻當她是害怕,耐心的安撫她,「我慢慢來,不會讓你太難受,別那麼緊張。」
在那種事上,他向來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他的所有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她雖然還在發抖,但這次沒有掙紮。
蕭妄以為她接受了。
可就在他往下吻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了,「你如果要破我的身,等於是要我的命……」
她的聲音在顫抖,充滿無助,又透著絕望。
蕭妄的動作停下,擡頭看向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似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你就那麼討厭我?」
討厭到被他碰,就要去死?
施顏紅著眼眶看著他,「我需要賺錢……我的身體是我賺錢的資本……如果我失去賺錢的能力,我生命就沒了意義……」
「所以你不是因為討厭我才想拒絕我?」蕭妄隻抓住了這個重點,心情稍微變好了些。
施顏沒有說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蕭妄伸手摸著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眉眼上輕輕拂過,又捏了捏她還泛著紅的小臉,「你要多少錢?告訴我,我給你。」
施顏的心顫了一下,睫毛也跟著劇烈抖動,但她卻緊抿著唇,把眼神移開,依然不說話。
蕭妄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兔小白,我在給你提要求的機會,不要逃避話題。」
施顏依舊不說話。
「兔小白,說話。」
他不喜歡強迫女人,非要逼她說出心結,解決她的顧慮,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他。
施顏被逼得無奈,隻能悶悶地開口,「說了也沒用,你不會給,也給不起……」
蕭妄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哂笑道:「如果連我都給不起,靠你自己更不可能賺到那個錢,這世上也沒有第二個人給得起。」
他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告訴我,你要多少錢,以後才不會想著賺錢了,才肯安心跟著我?」
施顏的心動搖了。
理智告訴她,他不可能給的,連要一百億他都要嘲笑她,更別提八千億了。
可心裡又有一個衝動在叫囂。
萬一呢?
萬一他給了呢?
他的生意做得那麼大,不僅在M國和政府有密切合作,在墨西哥還拿下了一座城,在歐洲和東南亞也有產業,還有很多他單獨出差去的她不知道的國家。
他也許真的有那麼多錢……
這或許真的是她唯一能擺脫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債務的唯一機會……
施顏轉回了視線,看著他,心跳不斷加速,她感覺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希望和恐懼在心裡交纏。
她害怕被嘲笑、被羞辱。
但她又想抓住那唯一的機會。
最終想讓家人過上正常日子的心,勝過了內心的恐懼。
施顏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張開嘴,聲音乾澀地說:「我需要八千億……如果你能給我,我會一輩子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照做……」
她的聲音很小,但房間裡足夠安靜,他還是一字不落地聽見了。
蕭妄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起眉頭,「你要多少?」
施顏的睫毛抖了抖,看著他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那三個字,「八千億……」
「呵。」蕭妄諷刺地笑出了聲,「你當你是鑲金的呢?就算你全身都是金子,也不值那麼多錢。」
施顏的心重重地落下,像是預料之中的閘刀終於落砍了下來。
預料之中的結果。
可聽見他說那樣的話,心裡還是傳來一陣窒息感。
淚水不斷往上湧,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努力睜著眼,不敢眨眼,不想在他面前流淚,可淚水還是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房間的燈突然滅了,突如其來的黑暗遮住了她洶湧的淚水,留住了她最後一絲尊嚴。
他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兔小白,你要拒絕就直說,編個這麼離譜的借口來戲耍我,很好玩嗎?」
施顏突然笑了起來,「是啊,我不想和你睡,故意和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你這麼快看出來了,哈哈……」
她笑得太猖狂了,聲音都變了調,沙啞顫抖,像是喘不上氣。
蕭妄身上的氣息瞬間冷到了極點。
她不想和他睡。
他隻聽見了這一句。
為了打消他的念頭,編了一個那麼離譜的借口。
他就那麼入不了她的眼嗎?嫌棄他成這樣?
他的驕傲讓他做不來被嫌棄了還強來的事。
蕭妄沉著臉從她身上起來,帶著一身寒氣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