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婚內越軌!我招惹了頂級軍閥大佬

第484章 番外 那五年:曾經

  施顏幫他按了一會兒,才終於按捺不住,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四哥,你在這邊的生意談得怎麼樣了?」

  蕭妄裝作看不出她的意圖,漫不經心的道:「差不多談好了。」

  施顏說:「我聽說這邊還沒有出貨港口,如果建一個港口的話,這邊的商品可以更好的運出去,以後光是收取服務費,一年也能有不少收入……」

  蕭妄冷笑道:「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心甘情願地來當說客?」

  施顏立刻否認,「我沒收好處……我隻是覺得她說得挺誘人的,所以才和你說一聲,你要是沒興趣就算了。」

  建碼頭肯定要很多錢,涉及到錢的東西,她不敢多勸,萬一投資虧本了,他把賬算到她頭上,她就虧大了。

  反正她隻答應在他面前提一嘴,現在已經提過了,也算是說到做到了。

  「我對這些不懂,隻是聽她說這是個好項目,才和你說的,你不要把我的話當一回事,一切以你的考量為主。」

  蕭妄自然不會因為施顏的一個勸說就改變決策。

  他不願投資,自然不是因為錢的問題,也不是擔心虧本的問題。

  而是這種對當地經濟有重大影響的項目,是不可能長久把控在他這種外商手裡的。

  哪怕他現在用著的這個身份,已經屬於是M國的公民,但也會被排斥,還是會被當成外人。

  就算一開始是他們求著他投資,以後也會找機會卸磨殺驢。

  直到離開那天,蕭妄都沒有說要幫他們投資建碼頭。

  施顏以為索菲亞會收回給她的SSN,沒想到她沒提這件事,還給她送了禮物。

  「那種重大決策本來就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就算沈老闆不投資建設碼頭,但他在這邊建廠,為很多居民提供了就業崗位,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你不用覺得愧疚。」

  「這些禮物都很便宜,你就收著吧。」

  回程乘坐的還是私人飛機。

  飛機在曼哈頓降落,蕭妄讓席文把她送回去,他則是要繼續飛下一個目的地。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她,「我要離開幾天時間,你乖一點,別出去惹事,在我回來之前,有什麼事就找沈意或者席文。」

  東歐那邊的聖誕節和這邊不是同一個日期,今天就要到那邊的聖誕節了,他要回去一趟。

  施顏忍著喜悅,乖巧的道:「我知道的,四哥你放心去忙吧。」

  蕭妄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開心,冷笑一聲,就那麼希望他不回家?

  沒良心的東西。

  十個小時後,飛機在莫斯科這邊的私人停機坪降落,再坐上接送車到達蕭夢和安德烈的別墅。

  安德烈和蕭夢還有蕭塵宴早就已經在了。

  安德烈用著他的大嗓門,笑著對蕭塵宴說:「阿宴啊,我為你準備了禮物,但禮物被我藏起來了,你要自己找出來!」

  即將十九歲的大男孩叛逆期還沒過,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我才不找,我已經長大了,你別再像小時候一樣逗我了。」

  安德烈假裝受傷地說:「唉,兒子大了,嫌棄老父親了,真讓人宮寒。」

  蕭塵宴嘴角抽了抽,「你別跟我媽學一些亂七八糟的辭彙。」

  安德烈說:「你快去找找看,那是我和你媽媽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別辜負我們的一番好心。」

  他一邊說,一邊把蕭塵宴從沙發上拽起來。

  蕭塵宴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熟練的到聖誕樹底下找到一個禮盒,安德列每年都會把禮物藏在同一個地方,生怕他找不到。

  「快打開看看!」安德烈催促,眼裡帶著狡黠。

  蕭塵宴看了他一眼,開始拆包裝袋。

  在安德烈期待的眼神中,他把禮物盒的蓋子打開,卻在打開的一瞬,迅速地把盒子對準安德烈的臉。

  一個拳頭從盒子裡彈出來,打到了安德烈臉上。

  蕭塵宴打開盒子,瞬間一個拳頭彈了出來,朝著他的臉打去。

  「哎呀……」

  安德烈急忙退了一步,但還是被打中了一拳。

  他吹鬍子瞪眼地看向蕭塵宴,「你這孩子,怎麼連親爸都騙呢?偷偷把我準備的禮物換了,還故意裝做不情願的樣子,讓我催著你去找禮物,你太壞了!」

  蕭塵宴得意地說:「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你先想算計我的,隻不過被我提前識破,還反設計了陷阱而已。」

  蕭夢笑道:「我就說你整不到阿宴的,你演技太差了,騙不過阿宴。」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蕭妄,一臉驚喜地喊道:「誒呀,阿妄回來了!」

  蕭塵宴立刻轉頭看去,看見蕭妄的身影,他眼睛一亮,把那個彈簧拳頭塞進安德烈手裡,大步走到蕭妄面前。

  「小舅!」

  他伸手抱住蕭妄。

  蕭妄眼裡露出笑意,回抱住他,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長得可真快,都和他一樣高了。

  兩人抱了一下就分開了,蕭妄把手裡的禮物盒遞給他,「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看看。」

  蕭塵宴對他沒防備,直接打開,結果裡面是個壓力噴水設備,盒子一打開,一條水柱噴出來,他被噴了一臉。

  「……」

  蕭妄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道:「都成年了,怎麼還想著收禮物?成年人的世界充滿爾虞我詐,以後注意點。」

  蕭塵宴無語。

  因為是小舅,他才不設防的。

  他以為小舅那麼強悍的人,不會做那麼幼稚的事。

  誰能想到,他也和爸媽一樣想整他。

  蕭夢和安德烈也走上前,分別和他抱了一下。

  蕭夢問道:「怎麼回來得這麼晚?等你好久了,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蕭妄說:「有點事耽誤了。」

  安德烈催促道:「好了,都別站著了,先去吃飯吧。」

  「阿妄,你這麼久沒回來,你今晚要好好陪我喝幾杯,我們不醉不歸。」

  蕭妄應了一聲。

  幾人上了桌。

  因為蕭塵宴已經成年,給他也上了一個杯子。

  不過他現在酒量還沒練出來,第一個倒下的就是他。

  安德烈雖然經常喝酒,但他的酒量也不怎麼好,喝了半瓶就醉倒了。

  在蕭夢忙著收拾他們的時候,蕭妄到了樓頂露台,撐在欄杆上點燃了一支煙,看著熟悉的夜景。

  蕭夢把他們搬回房間後,也上了樓頂,帶了一碗醒酒湯上來給他。

  「我給你帶了醒酒湯,雖然你沒喝醉,但喝口湯胃會舒服點。」

  蕭妄應了一聲,拿起碗一口喝完,又接著抽煙,眼睛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夢在他旁邊站著,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蕭妄開口問道:「姐,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剛到這邊時的日子嗎?我們那時在爛尾樓裡住了多久?」

  蕭夢說:「爛尾樓隻住了不到一個月時間吧,但居無定所的日子過了差不多一兩年,這裡蹭幾天,那裡蹭幾天,也算是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蕭妄說:「是嗎?我怎麼感覺那段時間特別漫長。」

  蕭夢笑道:「在小孩子的世界裡,總是覺得時間流速慢,你那時候才六歲不到呢,覺得時間過得慢也正常,我小時候上學時也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

  蕭妄那時候還隻能一個人躲在爛尾樓裡,沒有任何可以消遣分散注意的東西,隻能一個人待著。

  一個人的時候容易胡思亂想,而那時候他們的日子不好過,想的都是些消極的事,就更加覺得時間漫長煎熬了。

  「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怎麼會突然提起?我以為你早忘了呢。」

  蕭妄吸了口煙,煙霧遮擋了他眼裡的情緒。

  他本來忘得差不多了,但在看到兔小白的時候,又勾起了那段記憶。

  其實他那時候沒受什麼罪,隻是一直在等待。

  蕭夢把他藏起來,然後出去找吃的,找錢,找出路。

  他的記憶裡隻有不安和漫長的等待,還有姐姐溫暖的懷抱。

  夜晚的爛尾樓又黑又冷,蕭夢都會抱著他,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時的蕭夢,也才十四五歲。

  後來她在十六歲時就生下了阿宴,或許這是她走投無路後的選擇。

  那時的安德烈,都四十多了。

  當年在看到安德烈的時候,他隻覺得兩眼一黑,晴天霹靂,無法接受。

  蕭夢嘆了一口氣,感嘆道:「誰能想到,當年流離失所的我們,現在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呢。」

  「所以啊,人無論在什麼困境下都不能放棄希望,隻要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蕭妄沒有說話,一根煙抽完,他又掏出一根。

  蕭夢抽走他手裡的煙,「你少抽點吧,一根接著一根,當自己是抽油煙機啊?」

  蕭妄嘴饞得很,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含進嘴裡。

  蕭夢詫異地看向他,「怎麼突然吃起這東西了?我記得你不愛吃甜的。」

  蕭妄輕笑道:「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

  他又掏出一顆,把包裝拆開才遞給她。

  蕭夢接過,吃下。

  吃多了好東西,味道也就那樣,也不知道蕭妄怎麼突然喜歡這東西。

  「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蕭夢的視線突然落到他的左手腕上。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就隱約看到了一點,這會兒隨著他的動作,露出來得更多,她看得更清楚了。

  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看留下的疤痕,可以看出來傷得不輕。

  蕭妄把袖子往下拉,蓋住那道疤痕,不在意地說:「不小心弄的,沒事。」

  蕭夢欲言又止。

  從傷痕上看,那像是牙印,看牙印的大小,像是女人留下的。

  哪個女人下口這麼重,把他咬成這樣?

  她看著心裡難受,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她清楚自己這個弟弟對女人的態度,被報復也隻能說他活該。

  但身為姐姐,她卻忍不住心疼,對那個咬傷他的不知名女人,莫名有一股怨氣。

  「以後找女人,別找那麼野的,下口沒輕沒重。」

  她是護短的,對待這個弟弟更護,明知道自己弟弟什麼德性,她還是忍不住埋怨那個咬他的女人。

  蕭妄本來想解釋,但想了想又不知道怎麼解釋,便隨她誤會去了,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臨睡前,蕭夢拿了一瓶祛疤膏給他,反覆叮囑他記得塗抹。

  第二天早上,蕭妄是被他的大外甥吵醒的。

  「小舅,起來鍛煉了。」

  蕭妄睜開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聲音冷淡地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為了防他,他睡前特意鎖了門。

  小時候剛和他分房睡,蕭塵宴總喜歡半夜去他房間找他,一開始會悄悄爬上床和他一起睡,被他教訓過幾次之後,還是會半夜溜進他的房間,雖然不上床了,但會一言不發地站在床邊看著他,燈也不開,像個冤魂似的,膽子再大的人都能被嚇一激靈。

  後來隻要和蕭塵宴在同一個屋檐下住,晚上睡覺他都會鎖門。

  蕭塵宴看了眼窗戶的方向。

  蕭妄轉頭看去,窗戶大開,外面的天都還是黑的。

  「天都還沒亮,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蕭塵宴說:「不早了,你陪我練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蕭妄翻了個身,拿背對著他,「滾回去睡覺,別煩我。」

  蕭塵宴推了推他,「小舅,我太想進步了,你快起來陪我練。」

  蕭妄不耐煩地說:「找別人陪你練。」

  蕭塵宴說:「別人沒你厲害,我進步不了。」

  現在軍隊裡,已經找不到能打得過他的人了。

  蕭妄不搭理他。

  安靜了一會兒,蕭妄感覺到身邊的被子被掀開,有人躺了上來,接著一隻手放到了他的腰上。

  蕭妄睜開眼,轉頭看去,就看到蕭塵宴側躺在他旁邊,撐著個腦袋,被子裡的手還放在他的腰上。

  「小舅,小時候我最喜歡你抱著我睡了,現在我長大了,該是我報恩的時候了,換我抱著你睡。」

  蕭妄臉色陰沉,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個肘擊把他頂開。

  怎麼就養出這麼個禍害呢。

  最終他還是起床陪他去練功。

  一連三天,他的睡眠時間都不足三小時,天天被蕭塵宴纏著當陪練。

  青春期的小孩,精力旺盛得可怕。

  等到第四天,趁蕭塵宴不注意,蕭妄離開了莫斯科,搭上了飛往曼哈頓的飛機。

  他默默的決定,在這小破孩青春期結束之前,要盡量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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