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怎麼會殺你呢,我隻會讓你生不如死
施顏回復道:【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不愛你,不是因為柳如煙的關係,而是因為看清了你的為人,我是對你失望透頂,愛自然而然地消失。】
【都是成年人了,不要把所有過錯都怪到別人頭上,柳如煙固然有錯,但你也不無辜。】
施顏並不想對他說太難聽的話。
當年是他維護了媽媽最後的體面。
就算她不愛他了,就算她對他有恩,她也不會忘記這一點。
畢竟當初救人的時候,她並沒有想過要得到他的回報。
施顏不想再看到他的騷擾信息,乾脆直接把手機關機了,幹坐在總統套房門口,著急地等著房門開啟的那一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房門才終於打開。
醫生一臉疲憊地從裡面走出來。
施顏立刻站起身,衝進房間裡。
這次沒有人再阻攔她。
她順利進了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蕭塵宴。
他沒有穿上衣,左手上臂包紮著繃帶,繃帶上滲出殷紅的血跡。
他臉色十分蒼白,看上去非常虛弱。
施顏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涼涼的,像是被放進冰箱裡凍過似的。
施顏鼻子一酸,哽咽著開口,「不是說十個小時藥效過了就好了嗎?你的手怎麼會這麼冷?」
蕭塵宴睜開了眼睛,眼裡的紅血絲還沒有消退,眉眼間滿是疲憊和虛弱,「可能是昨晚受藥效影響,身體溫度一直很高,體能被過度消耗,現在藥效退了,溫度就低了。」
「沒事的,等身體調整過來,就恢復正常了。」
施顏的心情還是悶悶的。
看見他這麼虛弱的樣子,她心裡就不好受。
施顏趴到他身上,側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心情才漸漸穩定下來。
蕭塵宴摸著她的腦袋,問道:「你在外面守了我一夜嗎?」
施顏輕輕應了一聲。
蕭塵宴輕嘆一口氣,聲音有些心疼,「怎麼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施顏說:「再怎麼樣也沒你嚴重,你都這樣了,就別關心別人了,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身體吧。」
蕭塵宴還想說話,施顏卻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趕緊把身體養好,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副病懨懨的樣子。」
蕭塵宴輕笑一聲,伸手把她撈到床上。
「你昨晚也沒休息,陪我睡一會兒吧。」
施顏窩進他的懷裡,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的確是累了,在懸著的心放下時,疲倦便如潮水般襲來。
躺在他的懷裡,她很快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蕭塵宴還在身邊,這讓她很安心。
「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施顏雙手抱住他,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語氣懶懶散散,「餓了,但更想抱著你。」
蕭塵宴低笑道:「那就抱著吃。」
施顏點頭,「好。」
蕭塵宴打電話讓利維特送吃的過來。
施顏在他懷裡蹭了一會兒,才終於依依不捨地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利維特已經把飯菜送進房間了。
利維特把飯菜放下後,就去扶著蕭塵宴起來。
施顏臉色一變,急忙跑到床邊,「你這是怎麼了?」
蕭塵宴說:「那葯的後遺症,我現在身上沒力氣,一個人起不來,不過你不用擔心,休息幾天就好了。」
施顏懊惱地說道:「我真粗心,居然沒發現……」
蕭塵宴說:「和你無關,我之前不想讓你看出來,你不知道也正常。」
施顏從另一邊扶住他,擔憂地詢問:「要多久你才能恢復?」
蕭塵宴想了想,說道:「一周左右吧。」
施顏皺起眉頭,「那你這一周都不能離開房間嗎?你的項目怎麼辦?」
蕭塵宴說:「我會安排好的,你不用擔心。」
施顏沒再多問,他工作上的事情,她也幫不上忙,問了也白問。
扶著他洗漱完,又一起吃了早餐,秦老爺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她昨晚一晚上沒回家,今天不能不回去了,不然秦老爺子會懷疑,或者派人來找她。
「我先回去一趟,等晚上再來找你。」
施顏和蕭塵宴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酒店。
她前腳剛離開,蕭塵宴後腳就坐上輪椅,也離開了酒店。
利維特開著車子,載著蕭塵宴到了郊外的一個庫房裡。
昏暗的庫房裡,昨晚差點被他開槍打死的男人,被像死豬一樣捆綁著丟在地上。
看到蕭塵宴是坐著輪椅被推著進來的,那個男人痛苦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我親愛的九弟,你昨晚居然沒有找女人當解藥,你現在失去生育功能了,已經沒資格再當這個少主了,也將永遠失去家族和軍隊的繼承權!」
「你昨晚要是反應沒那麼快,乖乖的中了我的計,當著華夏那些官員的面強佔服務員,你隻會失去華國這邊的生意,不會失去生育功能。」
「你真蠢啊,那葯是你負責的基地研究出來的,你居然不知道它的危害,你活該失去繼承權哈哈哈!」
蕭塵宴眸色陰沉地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華特,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你敢害我,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華特不以為意的道:「你不敢殺我,你如果殺了我,父親不會放過你。」
「你已經失去家族繼承權了,而我將會是繼承人的熱門人選,你要是敢動我,等我繼承家業之後,我會讓你和你母親過得豬狗不如!」
蕭塵宴危險地眯了眯眼眸。
他轉動輪椅,來到華特面前,嘴角噙著毫無溫度的弧度。
「父親希望我們兄友弟恭,我怎麼會殺你呢?」
他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
手指輕輕一彈,那把匕首好巧不巧地飛到了華特襠部。
「啊……!」
華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鮮血在他腿間蔓延。
蕭塵宴似笑非笑的道:
「怎麼辦呢?你好像也失去生育功能了,還可能連男性特徵都保不住,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競爭繼承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