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想讓他知道
施顏:【嗯。】
通天:【這個月的農曆十五,你去一個地方,按照我說的做,我就不會讓你媽媽的隱私曝光。】
施顏:【去什麼地方?】
通天:【現在不能告訴你,等到了那一天,我會聯繫你。】
【這件事,一個字都別告訴蕭塵宴,這個號碼也別讓他知道,如果我發現有人在調查我,你就等著看你媽媽「紅」遍全世界吧。】
施顏用力握緊拳頭,眼神在黑暗中愈發陰沉。
媽媽的遺物威脅不到她,可這關乎到媽媽名譽,她做不到不在乎……
她也知道媽媽已經不在人世,即便那些東西曝光,媽媽也看不見。
可她還是想維護媽媽的尊嚴……
她不想媽媽被議論,不想她死後那麼多年,還被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待。
「怎麼不開燈?關燈看手機很傷眼的。」
門口傳來蕭塵宴的聲音,接著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
施顏回了神,把手機屏幕按滅,信封也塞回了包裡。
蕭塵宴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捏了捏她的臉頰。
「傭人說你回來時精神看上去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這裡的傭人並不住家,平時隻有在飯點才過來做飯,做完飯就走。
施顏回來時,傭人已經做好飯,看到施顏回來時,和她彙報了一下晚餐的菜目,施顏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便上了樓。
傭人看出施顏情緒和以往不對,所以在蕭塵宴回來之後,就和他提了一句。
蕭塵宴便找了上來。
施顏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第一天復工,事情有點多,有點累了。」
蕭塵宴說:「那你先去洗個澡吧,洗完澡或許會舒服一些。」
施顏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順手提起包,把拿到一邊的架子上掛起來。
接著去了浴室。
等施顏進浴室幾分鐘後,蕭塵宴才站起身,走到她的架子面前,打開她的包看了一眼。
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可他剛才開燈之後,看到施顏塞了東西進去,像是一個信封。
但現在信封不在包裡。
應該是她剛才背對著他掛包的時候,把信封拿走了。
施顏確實是把信封拿走了。
她用水模糊掉照片上的畫像,再把信封和照片一起撕成小小的碎片,用馬桶沖走。
這些東西不能留著,不能讓更多的人看見。
哪怕是蕭塵宴,她也不願意讓他看見。
多一個人看見,就是對媽媽的多一次羞辱。
蕭塵宴去了書房,打電話給利維特,沉聲說道:「安排人去審一下周寶珠,看她今晚和施顏說了什麼。」
自從被刺殺之後,他就一直安排人暗中保護施顏。
在他回來的途中,他就接到暗中跟著施顏的特工給他發了彙報,說施顏離開公司後,被周寶珠攔下,之後去了咖啡店。
但她們去咖啡店後進了包廂,特工跟不進去,無法看到她們的身影,也無法通過口型判斷她們聊了什麼。
施顏從咖啡廳出來後,精神狀態就不太好,路上好幾次差點出車禍。
周寶珠一定和施顏說了什麼。
他本來是想直接問施顏的。
但施顏的態度明顯是不想告訴他。
他隻能自己安排人去查了。
……
周寶珠帶著滿腔憤怒離開的咖啡店。
她去買了一套新衣服,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清理身上的狼藉,再換上新衣服,才從酒店離開準備回家。
可她開車到半路,就被四輛越野車逼停。
四輛越野車前後左右把她的車包圍,讓她無路可走,隻能被迫停了下來。
接著一群戴著墨鏡的人下車,強行打開了她的車門。
她想尖叫,但還沒來得及叫出口,嘴巴就被人捂住。
周寶珠被帶去了一個倉庫裡。
她嘴上的封條被撕開,她終於可以說出話了。
「你們快放了我!」
周寶珠沒有質問是誰派他們來的,因為他們長得太有特點了,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猜到了十有八九是蕭塵宴派來的。
她快要氣瘋了。
才剛被施顏打了一頓,現在蕭塵宴又叫人綁了她,又想打她一頓嗎?
但這些人沒有打她,而是把她帶到幾個巨大的膠桶面前,那幾個膠桶看上去比人還高。
他們擡起周寶珠,把她丟進其中一個膠桶裡面。
「啊啊啊……救命!裡面怎麼全是蛆?!好噁心……快救我出去!你們還是打我吧嗚嗚嗚……嘔……」
桶裡面全是蠕動著的白色蛆蟲,大的都快有小拇指大小了。
那些蛆蟲足足有半桶,她被丟進去的時候是倒下的,蛆蟲爬滿了她全身。
她急忙站起身,可那些蛆蟲還在往她身上爬。
周寶珠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驚恐的尖叫,可叫著叫著,有幾根蛆蟲從頭髮絲上掉進了她嘴裡,她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恐懼噁心,她整個人都崩潰了,想要爬出去也爬不出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們還是打我吧,我受不了這個……太可怕了……」
這時,外面的人用英文問她:「你今天找施小姐,和她說了什麼?」
周寶珠從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能聽得懂英文,也能流利的回答。
她立刻說道:「我給了她一個信封,還轉達了幾句話……」
周寶珠本來就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人,加上又被嚇破了膽,急著想從這個噁心的桶裡出去,所以毫不遲疑的就交代了。
外面的人又問:「信封裡是什麼內容?」
周寶珠咬了咬唇說:「是……是她媽媽被羞辱的照片……」
外面的人反覆詢問,把周寶珠和施顏進包廂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問了出來。
周寶珠被人從滿是蛆蟲的桶裡撈了出來。
周寶珠還沒來得及鬆了一口氣,就被扔進第二個桶裡。
「啊啊啊啊……!!!」
周寶珠的叫聲更驚恐絕望了。
第二個桶裡是半桶的螞蟥。
蛆蟲隻是噁心,不會咬人。
但這些螞蟥一聞到人的氣味,就像瘋了一樣蠕動著往她身上爬。
她能感覺到有無數的螞蟥順著她的褲腿鑽進去,擠不進去的,就順著衣服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