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章 曖昧得簡直要溢出來了
看到沙發,郁星妤頓時一愣,她有些不相信地看向身側的蘇嶼澈,「這沙發……怎麼和我家的一模一樣?」
蘇嶼澈目光看著他,笑著回答,「就是一樣的,我想讓你在這也能有家的感覺。」
聞聲,郁星妤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好。
「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其他。」蘇嶼澈提醒道。
郁星妤回過神來,繼續打量著客廳裡的陳設,還去了廚房。
整個家裡,除了沙發,就連冰箱和某些廚房用品都是和她家一模一樣的。
還有客廳的窗簾也是。
蘇嶼澈在一旁開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時間倉促,好多東西來不及添置,隻完成了部分軟裝的替換,希望你能喜歡。
後續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布置,怎麼喜歡就怎麼來。」
話落,他從錢夾裡抽出一張無限額度的黑卡,遞到郁星妤面前。
郁星妤一下沒反應過來。
等大腦跟上時,那張黑卡已經躺在她掌心。
她看看卡,又擡眸看向蘇嶼澈,推辭道,「這我不能收。」
邊說邊把卡遞還給他。
「拿著。」
蘇嶼澈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我工作忙得腳不沾地,往後家裡改造可能更多要你費心,哪能讓你付出辛苦還破費?
那樣的話,我住著也不安心。」
他太了解郁星妤的性子,知道她不會輕易接受,所以特意找了這個理由,讓她無法推脫。
郁星妤聞言,猶豫起來,內心天人交戰一番,最終還是收下了。
她心裡清楚,此刻就算再堅持還回去,蘇嶼澈也不會接,這般推來推去反倒顯得生分。
況且,收下歸收下,用不用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她這點小心思自然沒能逃過蘇嶼澈的眼睛。
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別想著不用,不然下次我直接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郁星妤:「……」
她滿臉無奈,心想這人莫不是在自己心裡裝了監控?
念頭剛起,就被他識破了。
無奈之下,她擡眸看向蘇嶼澈,輕輕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目的達成,蘇嶼澈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笑意愈發明顯,輕聲問道:「要不要去樓上也看看?」
郁星妤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樓梯口,一瞬間,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遐想。
她趕忙壓下心底那股羞澀,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卧室這種私密的地方,我還是不去了吧。」
雖說兩人如今是男女朋友,可總覺得還沒親密到能隨意出入對方卧室的程度。
更何況現在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有些尷尬。
「私密嗎?」蘇嶼澈挑眉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郁星妤剛準備點頭確認,蘇嶼澈卻話鋒一轉,「可我已經去過你家樓上,你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一下?」
這話一出,郁星妤頓時一愣,大腦飛速運轉:這怎麼還能扯到禮尚往來上了?
還有,他什麼時候去我家樓上了?
思緒瞬間飄回到兩人相識的第一天……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天她腿受傷行動不便,是蘇嶼澈送她上樓拿手機的。
但這和現在他邀請自己上樓,完全是兩碼事好不好!
郁星妤擡眸看向蘇嶼澈,正要開口拒絕,可目光撞上他那滿含期許的眼睛時,到嘴邊的話就像被施了定身咒,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心裡清楚,要是自己不答應,眼前這個男人說不定下一秒就會露出失落難過的神情。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一陣心疼,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
不就是去看一眼嘛,看就看吧。
這般想著,郁星妤輕輕點了點頭。
剎那間,蘇嶼澈的臉上像是被陽光照亮,笑意肆意蔓延。
隨即,蘇嶼澈自然而然地牽起郁星妤的手。
掌心的溫度傳遞而來,彷彿在無聲訴說著親昵與依賴。
他步伐輕快,大步往樓上走去。
蘇嶼澈沒有絲毫猶豫,徑直帶著郁星妤來到了主卧門口。
他修長的手穩穩握住門把手。
在轉動前,忽然回頭看向郁星妤,眼裡閃爍著藏不住的光芒,嗓音清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我開門了哦~」
那模樣,活脫脫像個即將和小夥伴分享珍藏許久秘密的孩子,周身都散發著按捺不住的喜悅。
「嗯。」郁星妤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
說起來,這還是她人生中頭一回踏入異性的房間。
她的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七上八下跳個不停,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勾勒著各種畫面,滿心好奇,男生的房間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呢?
得到答覆,蘇嶼澈推開了門。
推開深灰色的房門,入目便是開闊而挑高的空間,典型的極簡美式風格,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的不凡品味。
房間地面鋪著淺灰色的魚骨拼木地闆,溫潤的質感在自然光線的輕撫下,散發著低調的光澤。
一張超大號的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床品選用頂級埃及長絨棉,潔白如雪,柔軟如雲朵,搭配著一條深灰色的羊毛毯隨意搭在床尾,冷暖色調相互映襯,和諧又不失格調。
床的對面是一整面定製的實木衣櫃,一旁的鬥櫃上擺放著一盞簡約的金屬檯燈,以及幾件造型獨特的抽象藝術擺件,為空間注入了一絲藝術氣息。
窗邊,一套淺米色的真皮沙發搭配實木茶幾,構成了一個舒適的休閑區域。
不得不說,這房間讓人一看就知道,房間主人是男生。
蘇嶼澈目光柔和地看著郁星妤,語氣帶著幾分寵溺與隨意:「我沒去過你的房間,也不太清楚你喜歡什麼風格。
要是你不喜歡,後面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改造,我都沒問題的。」
這話一出口,郁星妤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
她心裡暗忖,這人難道不知道在這種情境下說這種話,曖昧得簡直要溢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