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剛才那人是你什麼人?
薄時琛勾唇笑了笑。
見他盯著自己,冷若顏說道,「專心開車。」
薄時琛點頭,「遵命,夫人。」
薄時琛專心地開著車,靠近冷若顏的手卻還是緊緊握著。
冷若顏心裡亦是暖暖的。
想到什麼,好奇地問道,「那童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薄時琛說道,「當初童茹被我趕走以後,我曾放出去話過,誰敢用她就是和我過不去,因此她便隻能去酒店謀生。
後來童唯去酒吧被人刁難,是她站出來幫了童唯,事後她便被帶回了童家。
童建軍看到童茹便認出來了,後面便做了親子鑒定,確認了她就是童建軍的私生女。」
下午的時候,他便私下打電話給林澤,讓他將童茹這幾個月的事情查了個底朝天。
「原來是這麼回事。」冷若顏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突然想到什麼,冷若顏問道,「前幾天,莊叔說童家給了邀請函,是和童茹有關?」
薄時琛點了點頭,「嗯,那是童建軍特意給童茹舉辦的認親宴,順道讓她認識認識圈子裡的人。」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薄時琛想到什麼,問道,「莫非你想攪黃了它?」
「呀~你別說的這麼難聽,我是去恭喜她的呢。」
冷若顏一副演戲的模樣,看得薄時琛直搖頭。
去恭喜的?
哄誰呢。
不過薄時琛並沒有拆穿她。
第二天,下班時間一到,冷若顏便立刻收拾東西下班了。
南希晚了三分鐘去找她,辦公室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
一家高檔私人飯館門口。
「你當真不跟我一起進去?」冷若顏看著眼前的薄時琛問道。
薄時琛寵溺地眼神看著她,搖了搖頭道,「當真不去。」
「為什麼呀?」冷若顏很是不解地問道。
昨晚她便和田湘昱約好今晚見面。
本來她說她自己來的,薄時琛說他來送她。
結果這人把她送到了,他還不願意跟著一起進去了。
這可讓冷若顏摸不著頭腦。
薄時琛解釋道,「你們這麼多年沒聚,自然是有很多話想要說,想要問,有我在你們也聊不開。」
冷若顏想了想,覺得薄時琛說的也對。
薄時琛是她丈夫,她自然是不會因為薄時琛在而不自在。
但保不齊田湘昱會。
畢竟這麼多年沒見,她也有些摸不準。
冷若顏也不再強求,遂開口道,「那你去哪裡等我?會不會無聊?」
「也在這。剛好有個熟人在,我去打招呼聊會天,你好了便叫我。」
見薄時琛有去處,冷若顏便沒有再說什麼,隨即點了點頭。
「那我先進去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顏顏。」薄時琛叫住了她。
「嗯?怎麼了?」冷若顏轉過頭看向他。
「你親我一下。」
冷若顏一聽,頓時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在外頭,等會被人看到了不好。」
「等會去,我親你,好不好。」
「不好。」薄時琛撒嬌地搖了搖頭,堅持道,「就要在這。」
冷若顏站在原地,做了會思想鬥爭,最後妥協了。
她踮起腳尖,還是夠不著。
薄時琛貼心地彎下腰,冷若顏這才在他臉頰輕輕一吻。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薄時琛一把將她禁錮住,強勢地吻上了她的紅唇。
似乎在這一刻間,天地間就隻剩下他們兩隻。
好半天,薄時琛才捨得鬆開了她。
冷若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薄時琛的帶動下,在大庭廣眾之下都做了什麼。
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她又羞又紅道,「薄時琛,你……你太壞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薄時琛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燦爛非凡。
兩人都老夫老妻了,顏顏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這種感覺,亦是讓他有種在談戀愛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雙手出現在薄時琛的視線裡。
並且還在上下搖擺。
「嘖嘖嘖,人都走遠了,還笑得這麼燦爛。」
「你的爪子是不想要了,不想要我可以幫忙切了它。」
薄時琛臉上的笑容頓時收起,伸手打掉了攔在他眼前的手。
隨後大步流星地朝裡頭走去。
「什麼爪子,這是手。」
「這手勁真大。」男子小聲嘀咕道。
男子晃了晃手,見薄時琛走遠,連忙喊道,「你倒是等等我啊。」
說著的同時,趕忙小跑去追。
一間小小的茶室裡。
男子坐在茶桌旁,問道,「還是老規矩?」
薄時琛就坐在他對面,「嗯。」
「行,這是我最近新得的茶,雖然不是很名貴,但貴在這茶滋味真不錯,你嘗嘗。」
「嗯。」薄時琛輕聲回答道。
幾杯茶下肚,男子好奇地問道,「時琛,剛才那人是你什麼人?」
薄時琛正準備作答。
男子以為他要否認,遂搶先一步道,「你可別否認,我可是都看到你們激.吻了。」
「我沒有準備否認。」薄時琛神情認真道,「她結婚了,她是我妻子。」
男子正準備喝水,結果被嗆得半死。
好不容易緩過來,問道,「你……你結婚了?我沒有看到新聞呀?」
薄時琛,「領證了,還沒辦婚禮。」
「你不會是把人肚子.搞.大了吧。」男子突發奇想地問道。
「滾。」薄時琛端著茶杯一飲而盡。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別生氣。來,你說給我聽聽,你們是究竟是怎麼回事?」
薄時琛擡頭看了過去,男子沖他挑了挑眉。
薄時琛開口道,「晁瑜,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八卦。」
「有嗎?我怎麼覺得還好。」
晁瑜一副不自知地模樣,看得讓人有些想揍人。
「作為朋友,我這是在關心你。」
「謝謝,你不關心也挺好的。」薄時琛毫不留情地拒絕道。
他和晁瑜認識是機緣巧合。那次他正好路過,碰到晁瑜被『社會人』毆打,見他奄奄一息,他動了惻隱之心,讓保鏢出面救下了他,並報了警。
本來是隨手的一件事,不曾想之後又遇到了。一來二回便熟了,兩人漸漸成了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