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他和韶家根本攔不住
直覺告訴他,那肯定是不利於他的東西。
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做些什麼。
辛英心底很是疑惑,隨即打開紙條。
當看清楚上頭的信息時,頓時整個人都驚住了。
辛英搖著頭,目光看向宋姝否認道,「不可能,這決定是假的,是你們偽造的!
一定是你們為了盛歡,所以污衊是我兒子的問題,你們好狠毒的心。」
宋姝給她的是一張醫院的確診單,診斷結果顯示的是無精症,終生不孕。
單子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韶威。
這個事實,讓隻有韶威一個兒子的辛英,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韶正元亦是沒有好到哪裡去。
韶威是他唯一的兒子,是韶家這一代唯一的香火。
若是韶威真的不孕,那麼韶家也算是到頭了。
盛瀚海臉色陰沉地看向辛英,說道,「是真是假,讓你兒子去醫院再做一次便知,我們盛家還不屑於用這樣的借口。」
聽到這話,韶威哪裡還能不明白。
盛家果然知道了他不孕的事情。
這件事他隱瞞了二十多年,不曾想這會暴露出來……
這時,辛英出聲打斷了韶威的思緒。
「小威,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聽到母親問起這件事,韶威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他沒有回答辛英的話,轉而看向盛歡,並緩緩走了過去。
「歡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讓你背了這個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一定真心改過,對你好。」
盛歡毫不猶豫地甩開韶威的手,冷聲說道,「韶威,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為什麼?我們之前這麼多年,都好好過來了啊。」
韶威不相信地追問著。
「好好的過來了?」盛歡看著韶威反問道,「你把那叫好好過?韶威,我盛歡當初真不是一般的眼瞎,看上了你這麼個不是玩意的東西。」
韶威微微皺眉。
還沒等他說話,作為母親的辛英,可見不得任何人這般說自己的寶貝兒子。
「盛歡,你別太過分了。即使是威兒有錯在先,這些年我們韶家也待你不薄,你別給臉不要臉。」
韶正元皺眉道,「辛英,夠了。」
之前辛英怎麼鬧,韶家都是占理的一方。
畢竟這麼多年,即使盛歡『不孕』,韶家待盛歡『確實不錯』。
而如今,有問題的是威兒。
還一直讓盛歡背著這個鍋,而這件事如今還被盛家的人知道並找上門。
繼續鬧下去,韶家隻會走向覆滅。
辛英還想說什麼,韶正元直接叫人把她給帶下去了。
妻子愛子心切,繼續留下來很有可能會情緒失控。
如今的韶家,可以說是架在火上烤,不得在出任何問題了。
辛英的決定,韶威是很認可的。
這個時候母親繼續留下來,隻會更加激化兩家的矛盾。
如今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他必須要儘可能挽留住盛歡。
韶威很清楚,隻要盛歡原諒他,那麼盛家人即使對他再有意見,亦是會尊重盛歡的決定。
盛歡的話讓他心裡不悅,但當下他隻能選擇隱忍。
「歡兒,我是真的知道錯了,隻要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全聽你的,以後韶家也讓你來掌家。」
「太遲了,韶威。」盛歡冷冷地說道。
若是以前,她不知道真相,有可能會被感動到。
但是事到如今,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隻知道情愛的小女孩了。
她已經對不起家人這麼多年了。
餘生,她想要活出自我來,而非陷在這充滿謊言和欺騙中。
「歡兒……」
韶威還想說什麼,便被盛瀚海打斷道,「韶威,小歡已經表態了。你要是個男人就主動放她離開。」
韶威看了看不做聲的盛歡,便知道她是默許了盛瀚海的話。
隨後,韶威看向盛瀚海,說道,「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看在我和小歡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別讓她離開我,我真的很愛她。」
「哼,你很愛小歡?」盛瀚海的語氣滿是嘲諷。
韶威聽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盛瀚海說道,「你別污染了愛這個字,因為你不配。」
饒是韶威再好的忍耐,聽到這話也忍不住說道,「哥,我知道我不應該將不孕這件事安在小歡頭上。
可我是個男人,還是韶家唯一的香火,我沒有辦法說是我自己有問題,不然還不知道外界會怎麼說我。」
聞言,盛瀚海氣的咬牙切齒。
「所以小歡就可以承受外界的詆毀?甚至這個詆毀,還是莫須有的?這就是你說的愛?」
韶威不認同地說道,「要是這件事發生在哥你身上,哥定然也會像我這樣的。」
「呸,別拿你和我比,我嫌臟。」盛瀚海很是嫌棄地說道。
「要是我,我絕不會把這件事怪罪到妻子身上。」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即使你不孕,早早告訴小歡,以小歡的性格,自然也會為你遮掩。
但你又是怎麼做的,不到隱瞞了這件事,還把這件事推到小歡身上,任由她被世人所詬病。這就是你說的你愛她?
像你這種自私的人,隻配孤獨終老。
這種愛,我家盛歡不需要。」
韶威被懟得無話可說。
是他一時間想岔了。
以盛歡當時對他的感情,她自然是為了自己遮掩的。
隻是他那時大男子主義,他覺得讓妻子知道自己無能這件事,他會很沒有面子,甚至在妻子面前擡不起頭。
所以才會心生出這樣的計謀。
盛瀚海繼續開弓,「另外,你自己有沒有忠於你們的婚姻,你心裡有數。」
此話一出,韶威臉色又變了變。
盛瀚海擔心妹妹會傷心,並不想說太多,「韶威,今天我們來並不是來和你清算舊賬,我們過來的目的是讓你和小歡離婚,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你可答應?」
話中滿是威脅之意。
韶威心虛,自然知曉盛瀚海的意思。
他知道他若是不答應,盛家亦是會帶走盛歡,他和韶家根本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