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做我的女朋友怎麼樣?
南希:……大哥,你不覺得我覺得啊。
薄謹言天真地模樣:重要嗎?
南希:……你猜重不重要。
最終,南希敗下陣來。
南希接過他遞過來的蘋果吃了起來,「謝謝你,薄先生。」
薄謹言糾正道,「我說過了,私下叫我謹言就好。」
南希表示美女很無奈。
她就是不想,所以才裝失憶的。
想到薄謹言的救命之恩,說道,「謹言。」
薄謹言眉眼帶著若有若無地微笑,聲音歡愉道,「嗯。」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南希說道。
薄謹言眼角帶笑,「不客氣。你若是真想謝我,不妨答應我一件事?」
南希吃蘋果的動作一頓,隨後問道,「什麼事?」
薄謹言嘴角勾起,「做我的女朋友怎麼樣?」
「啊哈?」南希頓時張大了嘴巴。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什麼。
南希咽了咽口水,說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
薄謹言說道,「我說,做我的女朋友如何?」
南希再度咽了咽口水,表示自己被薄謹言的話給嚇到了。
女朋友?
什麼鬼!
他們才見過面幾次啊,能達到這個地步?
她和嚴承昊當初也沒有這麼神速。
而且如今經歷了嚴承昊的背叛,對於感情,她更加謹慎了。
再說了,她如今覺得談戀愛久了,單身的滋味也不錯。
再者,她覺得薄謹言一定是在開玩笑的。
隨後,南希擡頭看向薄謹言道,「抱歉,我覺得我們還沒能達到這個程度,而且我近期並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你也是知道我上段失敗的感情的。」
聞聲,薄謹言緩緩開口道,「不用著急拒絕我。我知道你在上一段感情中受過傷,但我不是他,我絕不會做出任何背叛感情的事情。」
南希並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薄謹言。
薄謹言見狀,補充道,「我的話,任何時候對你都有效。」
南希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沒有想到薄謹言竟然會喜歡她,明明他們之間就沒怎麼熟悉。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倏然響了起來。
南希轉過頭看去,發現是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頓時她心裡鬆了一口氣。
隨即,她轉過頭對薄謹言說道,「你可以幫我拿一下手機嗎?」
薄謹言目光一直都鎖定著南希。
聞聲,他勾唇一笑道,「樂意之至。」
那笑如沐春風,看得南希慌了神。
原來高冷帶著疏離感的他,笑起來竟然是這般得好看。
還沒等她欣賞多久,由遠至近地手機鈴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南希不敢和薄謹言去對視,道了聲謝便連忙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了冷若顏的聲音。
「大小姐,不是說好今天回來陪我同甘共苦,給我奴隸打工的嗎?
這都快要吃中午飯了,還不見你人影,這是想直接過來讓我請客吃飯?」
聞聲,南希頓時被冷若顏的話給逗笑了。
「我也想啊。」南希很是無奈地說道,「不過今天可能是不行了。」
冷若顏頓時有些疑惑道,「怎麼說?」
而後南希將她受傷的事情告訴了冷若顏。
聽到好友受傷,冷若顏哪裡還能坐的住。
隨即表示自己馬上過來,無論南希好說歹說,冷若顏依舊堅持著要過來。
掛斷電話,南希很是無奈又有些幸福地笑著。
隨即擡頭看向薄謹言說道,「那個……我的好朋友可能會過來看我,你看……」
薄謹言淺淺一笑道,「我看什麼?」
南希:「……」當然是你看你能不能立刻馬上離開。
這迷一般的氣氛,她真是有些受不了了。
而且若是他呆在這裡,等會若顏過來了,還不知道得怎麼八卦她呢。
南希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我說你看你能不能先離開,避開一下我閨蜜,我不想她誤會我們的關係。」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沒有關係。
原本南希以為薄謹言會繼續糾纏一會,畢竟眼下可是提要求的好機會。
卻不曾想薄謹言直接回答道,「好。」
「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
說完起身離開,還沒等他走兩步,他卻又突然回過頭來。
原本鬆了一口氣地南希,頓時又緊張起來,正準備開口的時候。
隻見薄謹言朝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就像是主人家摸自家小狗的動作,簡直是一模一樣。
等南希反應過來的時候,病房裡已然不見薄謹言的蹤跡。
南希氣的錘了錘被子出氣。
最後還不小心扯到了受傷的手,這才不得已消停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嚴承昊掐的,她總覺得自己喉嚨不舒服。
看到桌上打開的保溫杯,頓時心頭一股暖流悄悄然劃過。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這水杯是薄謹言打開的。
看來他剛才就是明晃晃地在逗自己。
南希覺得又氣又好笑。
這麼大的男人,還玩這麼幼稚的遊戲。
南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口,隻覺得一杯水格外地暖人心。
薄謹言離開沒多久,冷若顏便趕了過來。
看到南希脖子上發青的痕迹,冷若顏眉頭頓時狠狠鎖起。
「他就這麼狠的心,怎麼說你也陪伴了他這麼多年,他倒是真的下得去這麼狠的手。」
冷若顏看著那道痕迹,愈發地心疼。
十年的青春,才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
她替南希感到不值得。
南希放下手中的保溫杯,冷若顏接過去放在桌上。
南希輕嘲一笑道,「沒辦法,怪我當面眼瞎唄。」
十年都沒有看透他的本質,她確實有著責任。
她不想繼續這個深沉地話題,她故作輕鬆地轉移了話題,說道,「好了,不說他了,晦氣。」
聞聲,冷若顏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這一次,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要心軟放過他。他進去待幾年改造改造,你也能有幾年清閑不被騷擾的日子。」
故意殺人罪,雖然未遂,但也足夠他吃一壺的。
南希聽後,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確實沒有準備要放過嚴承昊。
她念及舊情,可嚴承昊未必念得。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舉,操這份閑心。
……
當晚,譚佳就被叫回了譚家。
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譚佳並不覺得意外。
以她譚芬的了解,她不回去打小報告是不可能的。
可想到自己的事情牽扯到爸媽,爸媽又是典型的老一輩的父母,那麼愛面子……
她一時間還是有些發怵,因為她不知道回去會發生什麼。
站在譚家的家門口,譚佳遲遲沒有動。
還是她身後的嚴和志走上前,開口道,「別怕,有我在。」
聞聲,譚佳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嚴和志,心裡是有些感激的。
她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時,嚴和志正好在身邊,知道她要回來,他便主動開口說陪他回來。
一時間,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她心底還是隱約有些愧疚感的。
譚佳點了點頭。
隨後和嚴和志一同走進了譚家。
譚佳先來到父母的房間門口。
在門口,她停住腳步躊躇了許久。
最後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得到回復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看到了早已經等候多時的父母。
看到父母不太好的臉色,譚佳移開了與之對視地目光。
隨後她低著頭走過去,喊道,「爸,媽。」
譚裕富看著眼前的譚佳,尤其是看到她身後的嚴和志,哪裡還不明白妹妹所說的就是事實。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憤怒地拍了拍桌子,說道,「別喊我爸,我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馬春蘭在一旁,原本想問勸說著什麼,可想到女兒做的事情,她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聞聲,譚佳地頭更加低了。
她並不想回來的,可聽到母親的哭聲她又心軟了。
再者,事情如今已經弄成這幅局面,總該解決的。
譚佳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身旁的嚴和志搶先一步開口道,「這件事情不怪佳佳,是我的錯。我會處理好,給佳佳一個交代的。」
嚴和志想的是,如今譚佳已經懷上他的種,而大兒子是個不聽話,愛惹事的主,加上如今還徹底得罪了南家。
他自認為他沒有那個能力,能將他撈出來。
即使撈出來,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還不如重新找個希望。
雖然說很有可能離婚會被分走一部分財產,但他也不是沒有準備。
在這之前,他已經成功轉移了一部分可觀的財產。
聞聲,譚裕富滿是不悅地目光看向嚴和志。
眼神若是能殺人,恐怕嚴和志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譚裕富怒聲說道,「處理好,你怎麼處理的好!」
想到這個當了自己幾十年妹夫,甚至年齡都跟自己差不多的嚴和志,竟然對他女兒下手,譚裕富是氣不打一處來。
嚴和志沒有生氣,表態道,「我會和她離婚,然後將佳佳風風光光地娶回去。」
「混賬!」
譚裕富左看右看,實在是找不到稱手的傢夥,不顧形象地扯下腳上的鞋子扔了過去。
鞋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嚴和志的頭上。
譚佳被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嚴和志,關心道,「志哥,你怎麼樣?」
嚴和志忍著額頭上的疼痛,對著譚佳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譚佳不相信地又檢查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皺眉不滿地看向譚裕富,說道,「爸,你怎麼可以打人!」
譚裕富原本看到譚佳關心嚴和志,就已經很生氣了。
如今聽到譚佳為了一個外人,這樣質問自己,心裡的火氣更加旺盛了。
「打人,我恨不得打死他,還有你,世界上就沒有男人了還是怎麼了,你竟然對你的姑父……」
譚裕富實在是說不出口,最後說道,「簡直是不知廉恥!」
譚佳看著譚裕富說道,「我和志哥是相互喜歡,我有什麼錯!」
她不覺得自己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譚裕富一聽,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旁的馬春蘭看著這一幕,連忙上前替丈夫順著氣。
見丈夫緩過來一些,轉過頭對譚佳說道,「佳佳,你怎麼回事!你爸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爸說話!」
譚佳卻並不買賬。
一副自己沒錯的模樣,更是刺激得譚裕富變了臉。
嚴和志見狀,站出來說道,「譚總,這些年你們譚家借著嚴家獲利。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數字,但肯定也有不少的一筆。
我沒有都沒有說過什麼,我也自認為我沒有虧待過你們譚家。
而我如今也隻是喜歡上你的女兒,而且我們是互相喜歡,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值得不高興的大事情。
我知道你肯定想說我和譚芬。這麼多年下來,我和她早就沒有了感情,有的隻是作為丈夫的責任和義務。
你放心,就算我跟她離婚,她也可以拿著我給的財產,過著和現在沒有差別的日子。」
隨後,嚴和志看向身側的譚佳一眼,而後又看向譚裕富說道,「我是非娶佳佳不可,因為如今佳佳已經懷了我的骨肉,我不可能讓他們母子流落在外。」
聞聲,譚裕富隻覺得愈發生氣。
他不願意相信地看向譚佳,問道,「你自己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譚佳看著父親看來的目光,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雖然她沒有懷孕,但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她也得說有。
馬春蘭一聽,皺眉道,「佳佳,媽怎麼教你的,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譚佳自知理虧。
從她成年開始,母親就不止一次地和她說過,女孩子要潔身自好,不要在婚前就亂搞男女關係。
以譚家的實力,也能給她物色個不錯的人。
可不錯的人,哪裡比得上從她大學開始,就對她出手闊綽,噓寒問暖的的嚴和志。
不管提什麼要求,要什麼奢侈品,亦或是出去玩,嚴和志都會一一滿足她。
而且嚴家可比譚家強多了,譚家給她找的人,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嚴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