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領證當天,我和閃婚老公同居了

第647章 我的父親便是格拉

  哈琳一哭,母親就會說他。

  更氣人的是,每次他被說了,轉過頭還能看到哈琳給他做鬼臉。

  以至於後面,他寧肯使勁看書,也不願意陪母親出國旅遊。

  也就是這樣,他開始抗拒身邊有任何異性出沒。

  因為他覺得很麻煩。

  有這個時間,他寧肯將時間花在工作和學習上。

  自然而然,對於哈琳,他是能不聯繫就不聯繫,不然就是如今的場面。

  良久,哈琳笑得肚子疼,這才停了下來。

  「抱歉,沒忍住。」

  薄時琛:「……」

  哈琳繼續問道,「所以,你打電話給我是……」

  ——

  另一邊,冷若顏和薄時琛打完電話以後,見睡不著便看了會手機。

  正準備休息時,意外收到哈琳的好友請求,她看到後立馬就同意了。

  一通過好友驗證,哈琳便發來了消息。

  首當其衝是個握手的表情包。

  哈琳:【我是哈琳】

  冷若顏:【哈琳前輩,您好,我是冷若顏,很高興能與您認識。】

  後頭亦是跟著個握手的表情包。

  消息發出去等了會,也見哈琳沒有回復,她想哈琳應該去忙去了。

  畢竟今晚秀場都是哈琳在全權負責的,這會還在忙也說不定。

  冷若顏便沒有準備繼續等,正打算放下手機睡覺時,手機突然振動了兩下。

  冷若顏拿起看了看,是哈琳發來的消息。

  她又再度拿起手機打開。

  哈琳:【你好,若顏。】

  後頭跟著個微笑的表情包。

  哈琳:【抱歉,我這邊剛剛忙完,這麼晚沒有打擾到你吧。】

  冷若顏看完後回復:【不打擾,我也才剛剛收拾完。】

  哈琳:【那就好。對了,我這次在法國待不了多久,剛好就明天有空,我們明天見個面?】

  聞言,冷若顏當然是求之不得。

  她正愁不知道哈琳什麼時候才有時間,而薄時琛那邊,等久了也不好辦。

  如果明天見面的話,那就好辦了。

  等一見完面,她就立刻趕回去。

  這樣的話,也就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十幾個小時。

  不然她也不知道怎麼哄自家的小醋缸。

  冷若顏當即答應了哈琳,約好了第二天上午的見面。

  時間不早了,加上明天見面,兩人在網路上並沒有聊多久便結束了聊天。

  冷若顏放下手機便直接進入了夢鄉。

  隔壁房間裡,唐淑蘭亦是正跟丈夫薄宏峰正在打著電話。

  薄宏峰一聽到唐淑蘭說要早點回來,頓時眉頭皺了皺。

  總歸他是年長些,哪怕再是思念老婆,亦是沒有年輕人那般直接。

  薄宏峰問道,「預計什麼時候回來?」

  唐淑蘭說道,「不清楚,得看小琳什麼時候有空。」

  薄宏峰眉頭緊蹙,但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聊了許久,唐淑蘭實在是難以抵擋困意,打著電話睡著了。

  薄宏峰說了很久的話,也沒有聽到唐淑蘭的回答,這才意識到某人是睡到了。

  他開口喚了幾聲唐淑蘭的名字,都石沉大海。

  薄宏峰無奈地笑了笑。

  這個沒良心的,出門這麼久,自己還沒有她的瞌睡重要。

  薄宏峰對著電話那頭道了聲「晚安」,這才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薄宏峰坐在沙發上呆愣了許久,而後突然起身回了卧室。

  沒多久,他提著個小行李箱出了門。

  與此同時,香蜜湖別墅區。

  薄時琛亦是正準備出門,他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林澤,這幾天的行程幫我推後,實在著急的找謹言。」

  林澤看著手裡等會開會需要的資料,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專業地說道,「好的,總裁。」

  薄時琛說道,「另外,我需要出國去法國首都一趟,幫我定最近的一趟航班。」

  他就說總裁怎麼好端端的推遲工作,果不其然是追妻去了。

  林澤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專業地說道,「好的,總裁,我馬上去辦。」

  帝都機場。

  由於林澤定的航班是一個小時多後的,時間有些趕,薄時琛也是緊趕慢趕才趕上。

  林澤給薄時琛定的是頭等艙,薄時琛剛踏入頭等艙,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薄時琛仔細看了看,隨後朝著那人走過去。

  「爸。」

  薄宏峰正低頭看著文件,聽到聲音,擡頭看了眼薄時琛,微微有些意外,

  不過想了會,又覺得再正常不過。

  自己亦是忍不住相思之苦,跑出國找老婆去。

  更何況年輕氣盛的兒子。

  初嘗愛情的滋味……

  薄宏峰點了點頭,說道,「嗯,真巧。」

  薄時琛的位置剛好是薄宏峰的旁邊,他緩緩坐下,說道,「不巧,你老婆拐走了我媳婦,我得去接我媳婦回來。」

  薄宏峰被薄時琛的話給逗笑,好笑地問道,「這話你怎麼不找我媳婦說去。」

  薄時琛面色淡然,說道,「不找她,就找你。」

  以母親的性格,要是找她說,她指不定要拿自己曾經的糗事來笑話他。

  他才不去自討苦吃。

  但和父親發發牢騷還是可以的。

  都說知子莫若母,其實父子之間亦是如此。

  薄時琛的小九九自然沒有瞞過薄宏峰,他笑了笑說道,「你呀,還真是像極了你爺爺。」

  那時候他也是和薄時琛差不多大的年紀,不過他結婚要比薄時琛早。

  同樣的年紀,他已然為人父。

  而他又喜歡和妻子過二人世界,因此有事沒事就會把孩子送去給母親那邊。

  那時候的母親,還不似如今這般。

  對孫兒輩的孩子,都是極為寵愛的。

  尤其是薄時琛又是長孫。

  老爺子亦是喜歡得僅,更別說母親了。

  但他去的次數多了,而時琛又霸佔了母親太多時間,老爺子時常對他有所意見。

  但老爺子都不會當著其他人說,隻有父子倆的時候,老爺子就經常敲打他。

  而他哪怕知道了,也裝做不明白的樣子,經常把老爺子氣的眉眼直跳。

  想起那段往事,薄宏峰臉上滿是懷念的神情。

  薄時琛坐在座位上,沒說什麼,但他的腦海裡卻浮現出來一張嚴肅卻又慈愛萬分的面孔。

  回憶裡他陪伴自己的時間很多,也教會了自己很多很多人生的道理……最後畫面定格在醫院的病房裡他整個人蒼老得不像話,以至於自己無法把病床上的人和記憶中的人結合在一起。

  可當老人家輕聲喚他時,他一下就聽出來了,這人就是自己的爺爺。

  爺爺也曾說自己是這一輩中最像他的,無論脾氣,還是為人處事。

  薄時琛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自打他有記憶以來,爺爺陪伴他的時間比父母都要多一些。

  在爺爺身邊長大,行事做風像爺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隻是如今……那張熟悉的臉,隻能在夢中相見了。

  薄時琛不禁濕潤了眼眶。

  薄宏峰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心疼。

  內心也有些懊惱。

  知道父親在他心裡的分量,為何要提及。

  要知道當初父親逝世,兒子曾好久都猶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那時候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也無可奈何。

  他原以為過去這麼久,提一提不會怎麼樣,結果……

  接下來的旅程,薄宏峰沒有在提及這件事,薄時琛亦是如此。

  那道傷疤,對於兩人的傷害都是很大的。

  ——

  遠在法國的冷若顏和唐淑蘭並不知道這些事。

  次日,冷若顏醒來便去隔壁找唐淑蘭一同去吃了早飯。

  吃飯的時候,冷若顏將和哈琳的見面這件事告訴了唐淑蘭。

  唐淑蘭一聽說是今天見面,自然是高興的。

  這樣的話,也可以早點回國去。

  雖然說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她還是有些不習慣沒有丈夫陪伴的時光。

  多年的形影不離,已然成了習慣。

  吃完飯,冷若顏把唐淑蘭送回房間後,便回自己的房間稍微打理了下自己。

  等到了約定見面的時間的半小時前,冷若顏已然抵達了約定的西餐廳。

  冷若顏到了後並沒有聯繫哈琳,而是靜靜地等著。

  等到了約定時間的前五分鐘,哈琳也趕了過來。

  看到早到的冷若顏,心裡很是意外,同時亦是高看了冷若顏許多。

  原本以冷若顏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見自己一面,亦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加上自己和薄家的關係,就更加容易了,可她並沒有因此自視甚高。

  她生平最討厭那些依靠關係來和她結交的人,而冷若顏擁有這最好的資源,卻並沒有這麼做,這一點頗讓哈琳高看她一眼。

  哈琳走過去時,冷若顏正好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

  四目相對,冷若顏隨即起身,微微點了點頭後打招呼。

  哈琳走過來在冷若顏對面坐下。

  「別這麼客氣生疏,這會沒有在人在,你就當是朋友間的聚會便可。」

  冷若顏亦是在觀察著哈琳。

  這會的她確實更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朝氣蓬勃,陽光自信。

  整個人坐在那裡,就流露出與身俱來的優越感和灑脫。

  絲毫不見秀場上那個運籌帷幄,沉著冷靜的樣子。

  兩者相比,冷若顏更喜歡這般灑脫,讓人舒適感爆棚的哈琳。

  冷若顏點了點頭,說道,「好,哈琳。」

  「這就對了嘛。」

  哈琳笑呵呵地說道,「除了從業時長,我們就是同齡人,這樣聚會更加放鬆。」

  哈琳比薄時琛小兩歲,比冷若顏也就大兩歲左右,確實是同齡人。

  冷若顏說道,「年齡上確實如此。但在服裝設計這個領域,你也確實是我的前輩,亦是我希望追趕上的目標。」

  對於自己的夢想,冷若顏毫不掩飾。

  不管任何行業,對於行業內的領頭羊或佼佼者,大家的想法都是追趕上,亦或是超越。

  這是每個行業都不曾改變的真理和規律。

  聽完哈琳愣了愣,隨後笑著說道,「不錯,年輕人就該有野心。當初我也是這般對我父親說的。」

  「你父親?」冷若顏反問道。

  她對哈琳的私生活並不知道太多。

  應該說哈琳的過往,並沒有太多曝光過。

  大家對她的評價亦是橫空出世的年輕天才設計師。

  至於家世什麼的,一概不知。

  也有記者會過問,但哈琳都不會回答,她讓大家多關注她的作品,而非她這個人。

  可見,她確實是真正熱愛這個行業。

  不然亦不會年紀輕輕就享譽全球,擁有如今這般成就。

  想到這,冷若顏也意識到自己問的話有些不妥當。

  「抱歉,我不該過問你的私生活的。」

  哈琳卻反倒笑了笑,說道,「無妨。這些事情對外界來說,可能我不說就是秘密。但你不一樣,你……」

  「不會的,你若是不想說,我亦不會去打聽的。」

  冷若顏連忙打斷了哈琳的話說道。

  她明白哈琳的意思。

  以薄家和哈琳的關係,她想要知道這些輕而易舉。

  但她不是那樣的人。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隱私和秘密。

  哈琳感到意外地看向冷若顏。

  冷若顏繼續說道,「每個人都說自己不想說得秘密和隱私,我尊重每個人的隱私權。」

  哈琳微愣了愣,而後笑著道,「嗯,你和我見過的人很不一樣。

  哪怕明明很好奇,卻還是會尊重別人,很好。」

  冷若顏聽得有些心虛。

  確實最開始心裡有疑惑的時候,她很是好奇,也很想追問。

  但理智過後,她亦是能理解每個人的不可言說。

  打破沙鍋問到底又能如何。

  隻不過是讓他人再度經歷痛苦和撕扯原本已經隱藏的傷口。

  而這僅僅隻為了滿足她的好奇。

  這不是她的作風。

  「別這麼嚴肅,也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哈琳擺著輕鬆地態度說道。

  「之所以不想在媒體面前說,是不想媒體將我的成果劃歸到別人頭上。」

  哈琳說道,「我父親想必你也知道,隻是不知道他是我父親罷了。」

  冷若顏滿腦子疑惑,思索片刻道,「你父親也是我們這一行的?」

  哈琳笑著點了點頭,「嗯,他也是。」

  說到這,冷若顏想到哈琳這無與倫比的天賦,心裡逐漸有了猜測……

  這時,哈琳的話也驗證了這一點。

  「我的父親便是格拉。」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