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她是不是故意要報復我哦?
趙登沒意見。
反正怎麼選,他都勝券在握。
沈哲暗地裡給自己鼓勁後,開始給病人看病。
第一個看病的病人說:「我牙疼,你看,這裡長了個牙包。」
沈哲聽得一喜,這可是他的拿手活。
觀察完病人紅腫的牙齦後,很自信地診斷道。
「是牙齦發炎了,主要是齲齒導緻的,我幫你把膿包刺破消毒,殺死牙神經後,你吃點止痛片就能好。」
病人擔心問:「會不會很痛哦?」
沈哲笑:「處理傷口哪有不疼的,總比你一直牙疼好,牙疼才要命不是?」
說完從醫藥箱裡拿出專屬工具,給病人的這顆牙齒消毒。
之後,將膿包戳破,將膿血擠出來。
病人感覺牙齒鬆快了一些。
遵醫囑用棉簽按壓了患處五分鐘也沒止住出血,而且傷口處漸漸疼得更厲害了。
他嗷嗷叫起來:「誒,沈醫生,我牙齒怎麼還往外冒血啊,現在更疼了,簡直疼得要命!」
「忍一忍,說不定一會就止血了,別著急啊。」
沈哲馬上開藥方,讓姚娟取消炎藥和止疼片。
姚娟看到方子,皺眉:「病人的血都沒止住,怎麼吃藥哦,別把牙齒細菌吃進去。」
「本來,處理牙齒前就要先吃消炎藥的,你這順序都搞錯了。」
沈哲怒道:「難道你這個護士會止血啊?」
姚娟傲然道:「我當然會,姜所長安排我專門負責看牙科的。」
病人聞言馬上向她求助:「那趕緊幫我看看,我現在疼死了!」
「等著啊!」
姚娟馬上從櫃子裡取出一罐藥粉,倒了點出來,用棉花沾在病人牙齒患處。
一分鐘不到,往外冒的血止住了。
病人大喜:「誒,好了,不疼了!也不流血了!」
沈哲好奇問姚娟:「你剛才上的是什麼藥粉?」
姚娟故意道:「獨家祖傳秘方,一般人,我可不告訴。」
沈哲不屑嘲笑:「別故弄玄虛了,說不定裡面摻雜了西藥消炎藥藥粉。」
姚娟:「小人之心,你把這藥粉泡水就知道有沒有參西藥了,我這可是單方草藥磨粉的,經得起檢驗。」
其他醫生心裡震驚:這個小診所卧虎藏龍啊,連護士都會治牙科?
個個伸著脖子去看那藥粉。
也好想知道是什麼葯做的。
可惜,姚娟守口如瓶,就是不說。
姜念雖然在給蔡玉蘭做針灸,也看到了姚娟的表現,很是欣慰。
都成長起來了,以後,這些醫院的人以及上級都不敢小瞧他們了。
沈哲雖然有點挫敗感,但沒覺得輸了一局,畢竟剛才那病人的牙齒是他消炎處理的。
接著看第二個病人。
這個病人對他的醫術有些擔心。
在他診斷前就先說:「我不做手術的哦。」
沈哲有點憋不住情緒了:「你還沒說你什麼病呢。」
病人把袖子往上擼,露出半截紅腫的手臂:「你看這裡,昨天碰了樹漆過敏,癢得很,越撓越癢。」
沈哲自通道:「這病情簡單,我給你用外用藥就能治療。」
他的藥箱裡剛好有葯。
取出了三瓶藥水,苯海拉明,乳酸鈣和爐甘石洗劑齊齊排好,分別給病人手臂上塗抹上一遍。
過了一會兒,病人說:「好像皮膚舒服些了,沒那麼灼熱了。」
沈哲有些得意:「我這些葯當然管用。」
隨即開方,「這三種葯你買回去,早晚塗抹一次。」
話音剛落,病人又道:「誒,這藥效才管一小會兒,我現在又癢了!」
肉眼可見,抹葯的地方又紅腫了!
「好癢啊,怎麼辦?你還有沒有別的葯?」
沈哲皺眉:「可能你的皮膚是過敏體質。」
「我再給你開點抗過敏的葯吃。」
病人開始質疑他:「包管用嗎?」
沈哲不敢打包票:「醫生哪裡能保證百分百治癒的,病情的康復速度和病人體質有很大關係。」
「那你看不好病,當什麼醫生嘛?」
病人不樂意了,轉頭問在給其他病人看病的趙登。
「趙醫生,我這病,你能看嗎?」
趙登點頭:「能看,馬上幫你止癢。」
說著,開了一味藥方,讓姚娟抓藥煮水。
沈哲:不會又是什麼祖傳偏方吧?
難道我今天要輸給他們的偏方了嗎?
好氣啊!但又很無力!
他接著看其他病人。
「你是什麼病?」
這是個老太太,扶著腰說:「我前幾天做飯閃著腰了,總是酸痛,好像有點腰椎間盤突出,你能看不?」
沈哲:「老人家,這個病,主要是卧床休息,靜卧就能治癒。」
老太太脫口而出:「我信你個鬼,我都在家躺三天了,要是躺著就能好,我能上診所來?」
「年輕人,沒經驗,就不要給老人家看病!」
「你就想讓我躺闆闆是不是?」
「......」
沈哲被罵的灰頭土臉。
恨不得找條地縫遁逃。
其他圍觀人群有人鬨笑起來。
那些看比賽的醫生,有的憋笑,有的開始反省自己若是技不如人,會不會有挨罵的一天。
趙登上前幫沈哲解圍:「老人家,你去病床上躺著,一會我幫你糾正腰椎就能治好。」
老太太這才止住罵,顫悠悠去病床上躺著。
趙登當眾幫她正骨。
真本事一露出來,頓時震驚了圍觀的各大醫院名醫。
果然,不能小覷啊!
「趙醫生真有兩把刷子啊!」
「可不是,姜所長說是她徒弟呢。」
「果然名師出高徒!」
老太太被正骨後,渾身都血脈通暢了,下地後,扭動了一下腰。
「一點也不疼了。」
「還是趙醫生你有本事啊。」
趙登謙虛一笑:「我們醫生各有所長。」
如此,也算是給了沈哲台階下。
沈哲自嘲:「正骨又不是我的專才!」
他覺得隻要後面能贏,就能掰回來。
比賽還在繼續。
沈東平的臉色卻越來越黑沉了。
感覺沈哲有點蠢,竟然不會知難而退。
不,自己也有點糊塗,竟然答應讓他們大眾打擂台。
今日一比,沈哲要是一直輸,不但將來事業升遷要受挫,連他沈家的名譽都要受損。
不少人都知道沈哲是他的侄子,以後,叔侄兩人,在這海島怎麼混哦。
誒,一招不慎,竟然落入姜念的陷阱裡了。
仔細一想,她是不是故意要報復我哦?
不然,也不會把趙長征這座大神搬過來壓他。
可能姜念還記恨之前因為謝蘭蘭的事,他徇私了。
這次又撞到她的槍口,早知道,昨天就該順她的意思,讓趙登當接班好了。
現在,真是進退兩難。
於是,他念頭一動,決定帶沈哲撤退。
免得一會兒輸得太難看。
正想開口時,趙長征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沈東平同志,以後這種技能大賽,應該鼓勵多辦,讓有實力的醫生脫穎而出,讓落後的同志知恥而後勇,迎頭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