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成全渣男離婚帶崽養豬嫁首長

第246章 兵荒馬亂

  老李被按在角落,隻能眼睜睜看著醫生和護士圍著黃永昌忙碌。

  看著那孩子在病床上痛苦的抽搐,心裡像被鈍刀一刀接著一刀在同一個地方鋸著。

  他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也不知道為何會被當成嫌疑人控制。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滿心隻希望永昌能僥倖活下來。

  搶救還在繼續,黃永昌的抽搐漸漸減弱,但他依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

  李文斌鬆開護士,讓後續趕到的同事將人帶去審訊。

  他自己則蹲在換藥盤旁,小心翼翼地拿起沾有黃色粉末的棉球放進隨身攜帶的證物袋裡。

  隨即環視屋內一圈,將黃永昌可能觸碰到的物件都仔細收起。

  他瞥了眼角落裡淚流滿面的老李,又看了看病床上生死未蔔的黃永昌,眼神變得愈發凝重。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著,隻剩下心電監護儀單調的聲響,敲著每個人的神經。

  黃永昌命懸一線,老李跟護士兩人嫌疑巨大,幾個警察七手八腳的將人像按豬似的,拖上了車。

  局裡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刺眼,直直打在被審訊人的臉上,將每絲細微表情都暴露無疑。

  房間裡的溫度偏低,寒意順著地磚往上爬,讓人心頭髮緊。

  審訊椅上坐著護士,她叫張梅,此刻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眼神有些飄忽,低著眉眼,不敢與李文斌對視。

  老李則在一旁的房間,被兩名警察看著。

  他此刻情緒已瀕臨崩潰,胸口起伏著,臉上還沾著在醫院扭打時蹭到的污漬,眼眶通紅,嘴裡反覆念叨著自己的清白跟無辜。

  李文斌並沒有趁機對老李施壓,此刻追問隻會適得其反。

  李文斌將目光投向張梅,聲音低沉有力:「張護士,說說吧,你換的葯裡究竟放了什麼!」

  張梅身子一僵,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事情發生突然,那人生死不明,若是真扯上關係,她肯定落不到好。思慮間,臉上肉眼可見的驚慌失措將她的心虛展露無疑。

  「我沒有!我就是按照正常流程跟醫囑換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說著,眼神不自覺地向左偏移,這是說謊時的典型反應。

  李文斌很快捕捉到這個細節,語氣陡然加重:「哦?可你明顯對他厭惡,動作粗暴,言語冷淡。換藥時刻意導緻傷口撕裂,後又猛壓,這難道符合規範?」

  他頓了頓,將證物袋裡沾有粉末的棉球推到張梅面前,「至於這粉末,我們已經送檢化驗,很快會有結果。現在坦白,對你自己更有利。」

  張梅臉色瞬間慘白,雙手攥得更緊了些。

  「我真沒有下毒!」張梅因為激動,情緒有些上頭,揮著胳膊差點將桌子掀了去。

  「我……我就是恨他,想給他點教訓,真沒想過要他的命!真的!」她漸漸落了音調,眼淚翻湧而出:「他……是個禽獸……」

  「你跟他有仇?」李文斌接著追問,同時給身邊的同事使了個眼色示意記錄。

  「我都快結婚了。」張梅哽咽著說:「可卻讓我碰上這個畜生!他毀了我,毀了我啊!」

  話語間,泣不成聲。

  李文斌盯著她眼睛:「所以你就跟人合謀,想要下毒害死他?」

  「沒有!我沒有!」張梅吸了吸鼻子,情緒又攀上高峰,「我恨他,可我也不至於為這種人搭上一條命!我隻是想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就像我這麼些年一樣,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張梅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著,滿臉的肉扭曲成極緻的猙獰。

  鼻翼張合,粗重的呼吸帶著灼熱,混雜著磨牙的「咯吱」聲,那股子瘋魔勁兒,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詭異的亢奮。

  「這種人渣,想他死的人多了,你們該好好查查他這些年乾的事兒,怕是抓都抓不完!他要是真死了,也是活該!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

  忽然,她肩膀猛地抽搐了下,整體身體都開始輕微顫抖,像是情緒失控而般,顯露出瘋狂與魔怔。

  嘴裡喃喃,聲音又低又啞,字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黃永昌……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每說一遍,她的情緒就激動一分,眼神裡的怨毒更甚,身體的顫抖也愈發劇烈,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

  她猛地擡頭,目光直直射向李文斌,眼神裡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還有一絲瘋狂的挑釁,彷彿在說:「我就是恨他,我恨不得他千刀萬剮!」

  李文斌的眉頭皺得更緊,他辦案多年,嫌疑人形形色色,卻很少見到像張梅這樣,把仇恨寫在臉上,幾乎要溢出來的人。

  她情緒太不正常,一看就是將黃永昌恨到骨子裡。

  「你為何不報警?」

  「哈哈哈……報警……」彷彿在說什麼笑話似的,前仰後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所有人卻說是我招搖勾引歹人!

  大山說是不嫌棄,可轉頭就娶了別人。

  阿爹說要幫我討說法,可卻被打斷了腿,活生生疼死在床上!

  娘說我是禍害,她恨毒了我,恨毒了我!

  哈哈哈……所有人都說我活該,說我是掃把星!

  就因為他有幾個臭錢,公道的門怎麼撞都撞不開,嗬嗬嗬嗬……我就是要他死!死了才幹凈!死了才好!」

  審訊室光影交疊,將張梅的臉照的愈發詭異。

  李文斌坐在原地沒動,他看著張梅愈發瘋癲的模樣,心裡的疑慮反而散了幾分。

  她的恨意太真實,真實到不加任何掩飾,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一樣。

  「你冷靜點!」李文斌沉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威嚴,「問你什麼答什麼,不要在這裡演什麼鬼上身!

  以暴制暴,這國家不亂了套了!要是真動了手,把該交代的說清楚,他的罪該罰的一樣也跑不掉!」

  「就算我沒動手,也有人替我除了這禍害!這是老天開眼!是他黃永昌罪有應得!」

  說完她身體又開始抽搐起來,這次抽搐的更加厲害,嘴角泛起陣陣白沫,像被魘住了似的,眼神空洞無光,身體卧在地上扭曲瘋狂,像是一頭張牙舞爪的厲鬼。

  「這人發羊癲瘋了!快送醫務室!」

  又是一陣慌亂。

  張梅犯不著抵死不認,以她這股子瘋勁兒,說不定還會以此為榮。

  可話又說回來,她若是裝瘋賣傻,抱以僥倖,也不是沒有可能。既能報仇雪恨,又能逃脫法律制裁。

  李文斌輕輕嘆了口氣,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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