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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興師問罪?一拍即合

  天色漸暗,暮色籠罩整個縣城。

  秦明跑了一天,剛回到宿舍,草草洗漱後,整個人鬆快不少。

  剛換上便服,宿舍門就被敲響。

  開門一看,竟然是馮越海。

  「馮連長?倒是稀客。」秦明側身將人讓進屋,順手關上了房門。

  馮越海進門後,目光掃了眼屋內,沒見什麼特殊,也沒客套。

  徑直卡開把椅子坐下,神色凝重開口,「今天你們跑去水壩了?」

  「還真是你們的人?」短暫交鋒,秦明很快便想通關竅。

  屋內還沒燒熱水,秦明倒了兩杯涼茶,湊合著招待。

  「怎麼想起來跑那邊去?那群愣小子差點沒伏擊了你們。」齊政委那邊有安排,可畢竟沒有過明面,馮越海不好將話挑明。

  「礦上的事兒,我總覺得還沒結束,便想著再探探,這不趕巧了。」

  馮越海能跑這一趟,肯定是不會想些虛話。

  秦明也沒廢話,梳理了下大概便將自己在李明堂那裡得到的線索,以及標註的幾處可疑點,一一道來。

  「你的意思,這背後之人,折騰這麼多事兒,極可能是根據風水來的?」

  「隻是猜測。畢竟每個罪犯犯罪總有一套特有的行為邏輯。如果想要勘破其中玄妙,少不得要站在他們的角度看問題。

  礦山現場我是去過的,說實話,一般人想不出這麼陰損的招數,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秦明雖然心裡覺得這思路有個七八分的可能,可終歸沒有實打實的證據。

  他也沒將話說死,估摸著,馮越海也不會較真。

  要真拿這套說辭,將來龍去脈砸實,顯然不合適。

  一番話後,馮越海默了,倒不是覺得秦明異想天開,隻是眼下,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事兒兜了好大一圈,最後竟然還圍著礦山轉。

  齊政委當時也沒說個啥,就讓他們將市裡面幾個項目重新檢測檢測。

  當時他還納悶來著,檢測的活計怎麼也輪不到他們頭上,可上面既然安排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幹。

  本來就前後不搭界,沒曾想,還真扯出了點花花來。

  領導不愧是領導,高瞻遠矚。

  「怎麼?你們不是因為礦山的事兒有所發現才布的局?看你這個樣子,還挺驚訝。」秦明看著馮越海表情變幻莫測,忍不住打趣。

  馮越海倒是沒覺得委屈,隻是這兩件事兒的確有些風牛馬不相及,「依你之見,這幾件事兒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秦明因著今天跟李明堂聊了不少,有些新的思路,可礙於事情停留在猜想,他一時有些拿不準要不要跟馮越海挑明。

  「怎麼?看你欲言又止的,不會真是鬼啊怪的那些玩意吧。」馮越海有些不確定的盯著秦明看了又看,「……不會真是那些東西吧!」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怕什麼來什麼……

  這些個怪力亂神的由頭,拿不上檯面,可如果背後之人,的確是這個行事章程。

  如果真到那一步……他馮越海也不是不能抹點黑狗血,貼點黃符,吃兩把大蒜往前沖。

  「也沒那麼玄乎,不過借用一些手段罷了,不過你倒是讓我好好想想措辭。」秦明有些為難,畢竟這年月,這話擱哪兒都要挨批。

  秦明拿出早上那份草圖,攤在桌面上,指著上面圈出的紅標,細細展開,「這標註的地方,我明天還要再去探探,我的確有些想法,可也僅僅隻是想法,你且聽著,至於問我要證據,事先說好,我不通鬼神。」

  「還真是呀……」馮越海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人心多惡,誰又能說的準。」秦明指尖敲了敲桌面,語氣篤定,「即使沾上玄學的邊,不也要借天時地利,說白了,想要事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起碼,礦山已經被我們一鍋端了。至於這處大壩,如果有問題,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利用?」

  「怎麼利用?」馮越海被突然的提問,撞得腦仁巨疼,「這難道還是個連環計?」

  「跟打麻將差不多,你可以叫清一色,也可以湊一條龍,沒成牌前,誰都不知道手裡的這張牌到底會促成什麼牌面。」

  秦明將草圖移到一旁,又拿出紙筆,寫寫畫畫。

  「假設,你要利用大壩做文章,那我們可以有以下幾種猜測。最直接的,大肆利用洪災,加災情推向新的高度,屆時,大壩決堤,良田屋舍,不過一片汪洋;換個思路,也可以限制水源,投毒也好、污染也罷,能動的手腳多了去了……」

  話到一半,秦明的聲音忽而斷了。

  「咋的,你還賣關子,有啥猜想,你倒是說呀!卡這一下,你死不死啊你!」

  馮越海囫圇摸著黑圓腦袋,齜著口白牙,火急火燎的叫喚。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要麼斷水,要麼斷糧。說白了都是要人命的交易。」

  秦明摸出包煙,撣了一根給馮越海,被輕輕擋下。

  「要生娃,不抽。」

  秦明,愣了片刻,恍然想起,這個黑驢蛋好像還真有對象,「你結婚了?啥時候的事兒?」

  「嘿嘿,有個兩三天了。」馮狗笑的賊眉鼠眼,看的秦明眼角直抽。

  ?真他娘的天道不公,就這醜東西,憑啥子!

  「嘿嘿,這次來的匆忙,沒給帶喜糖,下次一定補上。啥時候,能喝上兄弟你的喜酒,俺這再加把勁兒,明年指不定就能有大胖小子了!」

  秦明:「……」要是真炸大壩,定把這貨綁上去,歹毒!

  「天色不早了。」

  「誒?」馮越海笑容戛然而止,凝在臉上,「這話才說一半不是,你這就不厚……」

  道字憋了個悶屁似的,眨眼功夫,人已經帶著嘴,被隔擋在門外的夜色中。

  這人……真有意思。

  說的好好的,怎麼擡手就把人丟出來了嘿?

  還沒等馮狗聲討兩句,門已然落鎖。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

  就挺突然。

  馮越海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人,隻能訕訕道了聲歉,沒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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