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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借葯

  這話一出,屋裡人皆是一愣。

  何媽端著熱水走過來,將杯子遞到黃老手上,語氣裡滿是驚訝,「這疫病您能治?那可是大好事兒啊!什麼求不求的,有事兒您儘管吩咐。」

  黃老捧著溫熱的茶杯,心裡略踏實些許,卻也壓不住內心的急切。

  「高坨鎮的情況很不好,早些年我倒是跟著師父治療過,可現在情況略有不同,舊方子直接拿來用肯定不妥。我就想著再調整調整用。」

  黃老將目光落在何文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可我家的藥材早年間被抄沒的連渣都沒剩,現在連一副葯的底子都湊不出。之前我見你採過的葯,藥材品相不錯,應該是個懂行的,就想來碰碰運氣。」

  何媽這才想明白黃老的來意,她看了眼女兒,又看向黃老,眉頭輕輕蹙起。

  何文一聽黃老來意,心下瞭然。

  讓她治病不行,藥材都是現成的,若是能用上,也算功德一件。

  「黃老,方子您帶了嗎?隻要我這兒有的,您儘管取用。若是少了的,我們再一起想想辦法。」

  見何文答應的爽快,黃老心中的大石終是落了地。

  手指輕輕探入懷,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黃紙被他取了出來。

  墨跡透過紙背印出一些,還帶著未散盡的墨香。

  黃老當著何文的面將紙張輕輕展開,字跡躍然紙上,筆畫遒勁卻不張揚。

  「何家丫頭,你幫忙瞧瞧這方子上的藥行不行?」黃老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沉穩。

  何文雙手接過藥方,指尖觸到泛黃的紙頁,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溫度。

  她借著沼氣燈,將藥方湊到燈前,眉頭微蹙,眼神專註,逐字逐句的念著藥材名,「金銀花、連翹、闆藍根、陳皮、乾草……」每念一味,就下意識的點點頭,指尖還在藥材上輕輕點著,像是在核對自己庫內的存貨。

  何文雖然面上淡定,心裡卻早起了風浪。

  這方子實在玄妙,用都是平日裡治風寒、清內熱常用藥,價格親民不說,找起來也不費事兒。

  看似平淡,但搭配起來卻恰到好處,既能清熱排毒,又能顧護脾胃,既驅邪又不傷正。

  「黃老,您這方子太妙了!」何文擡起頭,眼裡閃著光,語氣裡滿是敬佩,「您放心,這上面的藥材,我這兒一樣不缺,湊個十副八副的管夠。」她說著就往院外的矮房走。

  一打開門,一股子濃郁的葯香順著空氣飄了出來,帶著淡淡的清苦跟安心。

  何文取了個煤油燈,幾步走到貨架,按照藥方上標註的品名跟分量,在架子上仔細找尋。

  「您來找我可算是找對人了。我這葯,年份可足足的。」何文笑容漫上眉梢,手腳麻利地將藥方上的藥材罐從架子上抱了下來。

  黃老站在葯架前,枯瘦的手指輕輕拂過藥罐外壁,指腹摩挲著罐身上的娟秀的字跡,目光停留許久。

  他撥開紙包,捏起一小撮放在掌心,黃蓮的苦寒氣瞬間漫開,他似毫不在意,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這黃連炮製得地道,去了燥性,藥效更穩定。更難得是年份夠老,用料上可以稍稍再減一些。」

  他就這樣在葯架前站了小半個小時,時而沉思,時而擡手在空中虛化,像是在紙上推演藥方。

  何文站在一旁不敢打擾,藥量配比至關重要,藥材的年份、炮製手法都關乎藥性的強弱,黃老不敢馬虎。

  許久,彷彿黃老眼角的皺紋裡都沾著葯香,像是終於看出了結果,轉身對何文輕輕點頭,「你這藥材,不管是年份還是炮製手法,都是上等的。

  市面上熏過硫磺、摻了雜質的葯根本沒法比。先按照方子上的用量減兩成,應該就能穩定病情。」

  何媽端著剛泡好的炒米茶走進來,正好聽見黃老的話,見他語氣篤定,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心裡也跟著高興。

  她把茶杯遞到黃老面前,笑著順嘴問了句:「我看您這治人的方子,挺胸有成竹的。就是不知豬瘟這塊可有什麼法子?」

  黃老接過茶杯,正好有些餓了,兩三口將杯中的炒米吸溜了乾淨,聽何媽這麼一問,臉上綻開笑意。

  「人都還沒救過來,你倒是先惦記上你那一窩豬了。」

  何文心中也想偷師兩招,倒是讓何媽搶了先。

  「是呀,黃老,畜牧場的病豬雖然暫時控制住了,但保不齊後面還要遭難害災。您要是有什麼特效藥,也不要藏私才好。」

  何媽臉上堆著笑意,眼睛亮的像黑夜裡的星。

  黃老也沒託大,拿起調配好的藥包,便往回走。

  「特效藥哪有那麼好求的,提前預防、初期控制我倒是能試著擬一個出來。」他一邊說,一邊坐到桌前提筆書寫,不過片刻,一張字跡工整的方子便落在紙上。

  何媽湊過去,雖然認不得幾味葯,卻像是看到一頭頭健康的小豬在豬圈裡拱食,玩耍。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的皺紋裡滿是歡喜,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太好了!有了這方子,咱們圈裡的豬沒兩天就能又快活的直哼哼!」

  何媽還打算再宣講兩句好話,黃老卻已經起身,「不多留了,家裡孩子沒人照料。」

  他一邊將藥包用線繩捆在一起,一邊笑著道別。

  何文連忙上前,手裡還攥著一小包陳皮,想著黃老夜裡還要趕路,含一片能潤潤嗓子。

  黃老眉眼柔和,也不推辭,幾人寒暄沒兩句,最終沒入夜色。

  門外的月光灑在小路上,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何媽轉身回屋,將黃老的藥方跟寶貝似的看了又看,見何文進來,忍不住調侃起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三兩下的就給咱把事兒解決了!你也別瞎搗鼓了,明天你照著方子配藥,那幾頭豬保準活蹦亂跳!」

  何文聽了,噗嗤一笑,「這麼快就不稀罕我了?」說著撣了眼黃黃老留的藥方:「黃芪三錢,黃連二錢,金銀黃五錢……」

  念著念著,何媽越聽越覺得哪兒不對。

  「何文姐,這不就是咱們給病豬用的葯嗎?」春燕因為要照顧病豬,每天起碼要抓四五副,方子她現在都能背下來。

  何媽這才緩過神來,「你還真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敢情,您一直死馬當活馬醫?」

  何媽也忍不住笑了,「瞎說,那是絕對的信任。」

  「可不!何文姐就算給豬喂巴豆,朱隊長都覺得你是在以毒攻毒!」

  三人笑成一團!衝散了多日豬瘟帶來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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