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成全渣男離婚帶崽養豬嫁首長

第222章 隻要誘惑足夠大,就沒有釣不上來的王八

  老李搓著掌心的汗,敲開黃永強辦公室的門。

  將溝通結果以及榮發開出的條件像念悼詞般一字不差地轉述出來。

  末了,他偷偷擡眼,正撞見黃永強驟然瞪大的雙眼,裡面像是淬了火,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

  「他娘的玩意!」黃永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紫砂茶壺「哐當」翻了個面,渾黃的茶湯順著桌面流了一地。

  他指著門外氣得發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臉上那道從眉骨延伸到臉畔的疤痕,此刻更像活過來似的,隨著他劇烈的呼吸扭曲、猙獰。

  「這是把我當傻子耍!當我是泥捏的玩意?」

  他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呲開了口子,沙啞的將老鄒的親戚全都照顧了一番。

  「什麼東西,想要藉機敲竹杠,他也要有命跟我擺譜!」

  他來回踱步,腳步沉重得想要把地闆踩穿。

  「可現如今,宜市能幫上咱得也就榮發一家,要不咱們這單生意再考慮考慮?」

  老李想的很現實,做生意的能屈能伸,利益至上。

  既然大家還要在一個碗裡吃飯,那就要放下身段,搞好表面關係。

  如果要掙口骨氣,那就不能把生意上的事兒攪和在情緒裡,混成漿糊再做判斷,那事兒八成得亂。

  可黃永強是個啥玩意?人狠歸狠,這些年過分順利了些,早年那點個腦子早被剛愎自用吃了乾淨。

  越是兇險越是想往上沖一衝,老李旁觀著,黃永強大概是聽不進的。

  隻見他越說越氣,抓起桌上的算盤狠狠摔在地上,算盤珠子散落一地,噼裡啪啦滾的到處都是。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永昌叼著根煙,晃著身子往裡走,正好聽見黃永強一番怒不可遏的咒罵。

  他挑了挑眉,從無休止的罵聲中拼湊事情原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沒上趕著觸黴頭,等黃永強歇了歇火氣,才緩緩開口:「哥,榮發實在不行我去找人壓一壓,人要是給臉不要臉,那也沒有必要顧念舊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算盤珠子,語氣堅定地說:「至於原料,我找那人再幫咱想想路子,後面要是能拿下那大客戶,咱們還愁啥?」

  永強的火氣早就憋到嗓子眼。鄒榮發這老小子最近頭鐵的厲害,仗著自己在圈子裡混的早、攢了些資歷,硬是敢跟他們分庭抗禮不說,還明晃晃的把他們丟掉的臭肉,叼回自己窩裡。

  他心裡憋屈的厲害,加上今天鬧了這一出,黃永強可算徹底恨毒了姓鄒的。

  永昌要是能給他找點不痛快,急採的事情推進起來也能順利些。

  「手腳麻利些,正是風頭上,別鬧出大動靜!」黃永強最終點頭,既然榮發不上道,那就別怪他將給他換個牌子。

  夜剛擦黑,永昌的人就摸了過去。

  領頭的是男人胳膊上紋著半截青龍,踹開榮發那間隻擺著零散貨料的門面時,門闆撞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一點不怕旁人聽見。

  「抄傢夥!」手下的人已經抄起牆角的凳子,朝著貨架猛地砸過去。木頭闆子碎了一地,零散的貨件滾落滿地,稀稀拉拉的撒出些銀屑,店裡瞬間一片狼藉。

  可幾人翻來翻去,除了些不值錢的玩意,連半件像樣的貨都沒瞅見。

  「疤哥,不對勁兒啊,這店裡跟空殼子似的!」一個小弟急著彙報,手裡拎著個空紙箱晃了晃。

  老疤眯著眼掃了一圈,心裡咯噔一下,鄒榮發顯然也不是吃素的,貨藏的是嚴嚴實實,犄角旮旯他們也沒少翻騰,可就是沒摸到大件兒的影子。

  店裡擺著些散貨,就算他們真的下了手,也疼不到骨子裡。

  「媽的,被這老狐狸耍了!」正想帶人去後院搜,門口傳來動靜,許老三帶著人,很是怡然自得杵在門口。

  「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幫咱們店裡抓老鼠?咱鄒老闆可說了,要玩咱們就商場上真刀真槍,別躲背後整些陰的。黃老狗要是沒那麼個本事,趁早捲鋪蓋滾蛋!」

  老疤轉頭瞪著許三,見他身後站著幾個精壯的漢子,手裡都攥著傢夥,知道今天怕是討不到好。

  他狠狠淬了口,揮揮手:「撤!」

  一行人罵罵咧咧地退了出去,留下一店狼藉。

  許三讓人收拾殘局,轉頭給鄒榮發報了信兒:「鄒廠,魚兒咬鉤了,沒佔到便宜跑了。」

  電話那頭,鄒榮發輕笑一聲:「意料之中,讓手底下的人,躲著點,好戲還在後頭。」

  老疤灰頭土臉的回去復命,黃永強跟黃永昌兩兄弟正在為即將迎來的嶄新輝煌而澎湃。

  一聽姓鄒的滿嘴胡咧咧,氣的差點沒把桌子劈成兩半:「廢物!讓你們去警告他們,不是讓你們送上門給人教育的!」

  他咬著牙琢磨半晌,眼裡透著陰狠:「鄒榮發怕是藏了不少貨,既然鬧到這份上,也別怪咱們心狠!」

  黃永強算徹底紅了眼,急采那邊三天就要見貨,榮發要是上道,他不介意讓這條狗再喘兩天。既然姓鄒的不識好歹,那他可要好好謝謝姓鄒的送他這一筆大買賣!

  他花了大價錢買通榮發飼料廠的一個外圍工人,總算摸出秘密倉庫的位置,滿滿一倉庫5萬噸存貨,可讓黃永強撿著個大便宜。

  從外省運來的大批飼料全堆在城郊廢棄的磚窯內,夜裡隻留兩人看守,隻要摸對地方,貨還不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黃永強親自帶著老疤跟二十多個精壯打手,趁著月黑風高,拎著傢夥事兒就殺氣騰騰的往磚窯趕。

  廢棄磚窯藏在城郊荒坡的陰影裡,風穿過時嗚咽作響,裹著塵土與枯草碎屑,在空曠的窯堂裡打轉。

  四周雜草瘋長,半人高的蒿草遮沒了通往窯場的小徑,遠處的煙囪斜歪著指向夜空,像一截被遺忘的枯骨。

  黃永強一眾摸黑深入,拐過斜坡,才看到漆黑的窯口。

  「動作快點!把門撬開,給我把裡面搬空!」黃永強壓著聲音下達命令,滿眼的瘋狂。

  老疤帶著人撬開倉庫門,「哐當哐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可剛撬開一道縫隙,倉庫裡突然亮起一片手電筒光,幾十條黑影瞬間衝出來,為首的正是許三,手裡握著把鏟子,眼神淩厲如刀:「黃總?可讓我們一陣好等!」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