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成全渣男離婚帶崽養豬嫁首長

第20章 處罰

  事情盤到這個份上,真相昭然若揭。

  此次事件在崇尚淳樸的集體經濟時代,掀起巨浪,事情始末變著花樣的在十裡八鄉速度傳播開來。

  因為是反面典型,川省知青下鄉工作堪稱空前嚴格。上山下鄉本就是錘鍊社會主義青年的重要決策,真檢驗出了優劣,各級領導無不重視。

  此刻青禾村知青點,因為事態嚴重,又差點鬧出人命,省裡直接成立專項工作組,深入基層,加大宣傳力度,確保事情準確定位,打擊此類惡性事件的手段要快速有效。

  事態控制在知青點私人打擊報復的範圍,未作過多渲染,至於桃色艷文,這個本就是鄉裡鄉親茶餘飯後的消遣,政府管不了,軍隊更是無從管起。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吳勝利和苗青的處罰也隨之下發,知青辦速度極快,大概是跟有關部門通過氣。

  吳勝利連夜被軍區接走,方劍鋒隨即歸隊。涉及軍事機密,處理結果不詳。

  苗青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由於的確存在主觀惡意,給青禾村和顧月笙同志造成巨大的身心傷害,最終決定送至農場勞教3個月,送改之前,需要在全連大會上作檢查,接受群眾監督批評。

  顧月笙則被送入醫院,留院觀察。昏迷了兩日才悠悠轉醒。雖無性命之憂,也沒少遭罪。

  現整個知青點可謂愁雲慘淡。

  剩餘幾個知青,雖然全程無辜,可惜風評被害,免不了遭受排擠跟白眼。

  苗青幾乎整日以淚洗面,無法接受自己要去勞改的事實。

  她才十八,大好年華,學歷尚可。本來想著可以通過下鄉,接觸優秀青年,順利回城,甚至在遇到顧月笙後還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惜現在一切都如泡沫,碎了一室潦倒。

  劉春燕更是她遲來的劫。兩人本就不對付,劉春燕還因為苗青的私心遭了大罪,手上沒那股子狠勁兒,嘴皮子上的痛快,劉春燕倒是一點沒落下。

  苗青勞改前的日子,大多是在關上房門謾罵,打開房門嘲諷的日子中度過。什麼醜的,葷的話,每日不重樣的在耳邊翻覆。苗青終歸是抵不住壓力,跳了河。

  這禍害可把劉春燕噁心的夠嗆,本來好端端的受害者,愣是給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爛招,整了個公開道歉的處分。

  人還是不能太要臉,劉春燕心裡的苦又重了幾分。

  這事兒也讓眾人看清,苗青在逆境中的韌性極強,起碼村裡普通姑娘小夥遠不能比。

  苗青霍霍人成功後,突然有股子邪性上身。

  沒事兒總喜歡陰惻惻的笑,毫無之前小白花的無害形象。像嬌花纏上荊棘,在暗處緩緩長出能刺傷人的尖。

  「你們別得意,我姐夫會救我出去的,我姐姐跟姐夫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就這麼被毀掉!是你們嫉妒我,才夥同吳勝利那狗東西陷害我!」

  苗青在屋裡抗辯,對於她口中的靠山,大家並未深想。

  大家雖然不是知根知底,但也不至於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苗青看著就是普通姑娘,如果能粘上大人物,犯得著跟他們一起在田裡勞作,又在畜牧場受著臟臭。

  別說是為了鍛煉自家孩子,這年頭被動覺悟的多,主動吃苦的反正周圍是沒這號人物。

  看苗青的架勢,也不像高知家庭能培養出的貨色。要原則沒原則,要口德沒口德,那點子文化用在追男人身上都顯得格局窄小。

  可人就是這麼個東西,好人不見得求仁得仁,但命運往往很願意給惡人一點小小的添頭。

  沒兩日,村裡真來了一撥人。開著軍用車,一路絕塵。

  村裡的曬穀場正在準備班排會,場地人員攢動,熱鬧中卻不失秩序,看來人,也未作它想,以為是上面領導派人陪同參會的。便客客氣氣的將人請到村委會。

  劉書記見來人站在那裡,身子挺拔如松,一身軍裝襯的此人愈發硬朗。領章與帽徽在光線下泛著沉穩的金屬光澤,高低是個營級幹部。

  劉書記不敢怠慢,來人也沒客套,「我是陸愛國,川軍炮兵團一營營長。此次到訪,主要是關於苗青的事情想同書記了解下情況。」

  書記一臉疑惑,「軍方那邊我們按照流程,該配合的已經配合,涉案人員也已經下達處理意見。我們並沒有接到任何通知,需要再行派員對接的。」

  算是委婉的提醒,對公我們必須照章辦事兒,誰來了咱們都要按照流程走。不然出了紕漏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劉書記也是留了心眼子,他瞄到後面跟著一個婦女,能帶著女人公幹,誰也沒這個膽子,怕是私人關係。

  這事兒上面哪個不比他大,他犯得著為了個無關緊要還涉案的人,給自己刨坑埋了?

  陸愛國也沒惱,耐著性子道:「我身後這位是苗青的姐姐,因為了解到一切情況,卻不見得是事實全部,所以今天特來問問。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這孩子也是在我們跟前兒長大的,歪不到哪裡去,怕中間有什麼誤會。」

  劉書記擡眼掃了陸愛國一眼,眼神裡帶著警惕,嘴角往下撇了撇:「你就是苗青口中的姐夫?」

  語氣明顯硬了硬,問的陸愛國一頭霧水,倒是忘記開口反駁,在劉書記眼裡,便是默認。

  「你也是軍人,這事兒蓋棺定論,人證物證齊全,苗青也是親口承認了的。你們軍區方團和我們村隊何文均全程參與,不存在我們污衊她。如果非要說她是好孩子,也是你們當家長的沒有教育好,讓她歪了心思。」

  劉書記這話說的很不客氣,對軍人的那份敬仰也被這走後門的舉動落了乾淨。

  「您剛剛說,此事涉及何文?」不得不說陸愛國是會抓重點的。

  「怎麼,何文你也認識?」劉書記就差翻白眼。

  「當然,他是我愛人。」

  「什麼?」劉書記被這句驚的聲調都走了樣。

  劉書記目光在兩人之間逛了個來回,似要將人看透。

  「你跟眼前這位不是一處的?」

  陸愛國眉頭微皺,顯然不認同這句。

  「她是烈士遺孀,還望嘴下留德。」

  劉書記玩味一笑,這就急了?看來是個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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