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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露出馬腳

  夕陽漸漸將田埂染成暖融融的金紅色,田間勞作的人們陸續收拾農具回家,有說有笑,平凡的一天即將落幕。

  田埂邊人煙逐漸散去,逐漸被吵鬧的蛐蛐聲取代,遠處的村莊飄起幾縷炊煙,混著各種香氣,一顆顆璀璨的星綴在夜幕,熠熠生輝。

  何文按照約定的時間,裝著飯菜,朝著知青點而去。

  還未進小院,就看到高大的身影探出柵欄外。

  「你來的比我想的早些。」方劍鋒率先開口。

  「你怕不是聞著味道出來的,怕你餓死,不敢怠慢。」何文打大著膽子揶揄,又晃了晃手裡的籃子。

  方劍鋒也不託大,趕忙接過,「這麼沉,可帶了不少,讓何同志破費了!」方劍鋒沒了之前的鋒利,看著隨和了不少。

  「你跟黃老兩人的,不能說我厚此薄彼。」

  現在個人的口糧都是定數,留在知青點,能混個水保已經難得,談不上什麼夥食質量。

  何文給準備了大蔥炒蛋,一份肉絲鹹菜,八個雜糧饅頭,還有一罐小蘑菇湯。蘑菇是回去路上順手採的,絕對新鮮。

  「瞧這夥食,豐富的嘞。」黃老笑著打趣,「要是有二兩小酒,那簡直神仙不換。」

  黃老抹了把鬍子,往凳子上一坐,隨手拿起一個新蒸的饅頭,不拘小節的吃起來。

  方劍鋒也不推讓,盛了碗湯,就著肉絲燒鹹菜,大口大口吃著。

  邊吃邊發出滿足的喟嘆,肚子裡滿滿當當,人就愈發懶散,往哪兒一攤,連骨頭縫裡都透出股鬆快。

  黃老咂咂嘴,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擦凈的油腥,卻懶得再動,歪到一旁的靠椅上貓成一團。

  方劍鋒也不催促,自顧自的收好碗碟,順手就給洗了乾淨。

  「手藝真好,這個點,要不是你可憐,我們怕是要餓死在這兒。」方劍鋒打趣。

  「知青不管你們飯?」何文被方劍鋒這話說的一愣。

  「他們自己的飯都沒著落,說是糧食鎖了,去村民家湊合湊合,估計還有一會兒才回來。要不我們先去探探虛實?」何文總覺得方劍鋒笑的像個狐狸。

  「他們醒了?」

  「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更何況是心裡有鬼的人。」方劍鋒壓低聲音,用眼神示意何文配合他。

  何文不明所以。

  隻聽方劍鋒突然高聲說道:「這次應該是個意外,等下我先回部隊,將收集到的情況如實彙報。這次雖然鬧了烏龍,但還是要引起注意,務必做好衛生防護,避免此類事情再度發生。」

  說完還朝何文眨了眨眼。

  何文心領神會:「這次辛苦團長跑一趟,事情告一段落,我們也好各歸各位。」

  說完兩人就假裝往外走。卻是偷偷的溜到屋後,觀察屋內的情況。

  沒多會兒,知青屋內有人影虛晃,像是偷摸爬起。

  方劍鋒沿著牆根探頭觀察,那人貓著腰,正好背對著這邊,肩膀微微聳著,手裡攥著個袋子,被身體遮擋,看不真切。

  他沒從院子直接出去,而是繞到側後方的窄門,連著旱廁。他腳步放的極輕,腳尖墊著,腳後跟幾乎不沾地,像是偷油的貓。

  走到拐角處時,他猛然頓住,飛快的瞥了眼四周,確定安全,才縮著脖子,往前趕去。

  夜風漸起,他的後背卻隱隱透出汗跡,可見他的緊張。

  方劍鋒不動聲色的跟上,何文腳步緊隨。

  旱廁前,那人終有動作,正欲將手裡的袋子打開,倒入糞坑時。方劍鋒一個健步衝出,一把攥住口袋,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腿彎處。「噗通」一聲跪那人倒在泥地裡,臉差點栽進糞坑。

  掙紮間,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吳勝利?」何文很是意外。

  吳勝利嘴裡支支吾吾地念叨著「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之類,聲音抖得像篩糠,手卻還下意識的往袋子那邊夠。

  「你給我老實點!」方劍鋒冷厲的眼神擊潰吳勝利最後的僥倖,那點試圖狡辯的底氣,早被突如其來的擒獲沖的一乾二淨,隻剩下無休止的哆嗦。

  這邊的動靜不小,回來的知青和黃老陸續趕了過來。

  「這不是吳勝利嗎?」有人認出地上被按著的人,聲音裡帶著驚的變調的詫異,眼睛瞪的溜圓。

  驚叫引來的人越來越多,原本散在各處閑聊,納涼的人像被無形的線牽住似的,越聚越多。

  人群像不斷收緊的漣漪,把抓捕現場圍在中央,各種語氣混在一起,隨著劉書記的到來,逐漸壓下聲量。

  幾番周折,才散了圍觀的人,還知青點一片安靜。

  方劍鋒一把拎起吳勝利,將袋子交給一旁的劉書記保管。自己將人壓到空著的屋內。

  吳勝利被丟在一角,砸在地上發出悶哼聲。

  方劍鋒將證物袋子當著吳勝利的面打開,「說吧,你是如何計劃殺害顧月笙的?」

  方劍鋒問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勁兒。

  吳勝利喉結滾了滾,張了張嘴,沒擠出一個字。

  他怕的要死,他不能承認,不然就是一個死。如果不承認,後續還能周旋,活一條命。

  「這是什麼?我猜應該是你還沒有用完的巴豆粉。你知道顧月笙愛吃土豆,所以雙管齊下,餵了大量巴豆和變質發芽的土豆。至於豬的情況,該是想製造混亂,耽誤顧月笙的搶救時機,事後你再找時間處理掉巴豆,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達成目的。」

  吳勝利猛地擡頭,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垂下眼瞼,嘴唇抿成發白的線,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吐不出半個字。

  空氣裡瀰漫著舊房的黴氣,風吹過破窗,發出吱呀聲。像是在緊繃的神經上拉著鋸子。

  沒過多久,吳勝利肩膀一垮,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喉頭擠出,帶著無盡的悔恨,以及對未來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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