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無法接受事實的向雪怡
不知過了多久,梁曉麗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向海平坐在她的床邊。
向海平急忙將她扶著坐起,「你醒了!」
「廢話,我不醒能睜開眼睛嗎?」梁曉麗左右張望,「這是哪裡?」
「當然是家裡了!」向海平嘆道,「那些忍者的屍體已經被執法人員拉走了,你別害怕!至於你的斷指,已經找不到了,醫生說了,現在時間太長了,即使找到也接不上了。」
「什麼?接不上了?嗚嗚嗚……」梁曉麗放聲大哭了起來,「那我以後豈不是成殘疾了?」
「行了,別哭了!」向海平沒好氣地說道:「你的那兩根手指有和沒有都沒區別,也影響不到你的生活。」
「你除了做飯和打麻將,也沒其他的事情啊!以後我請個保姆來做飯,至於打麻將,少了兩根手指也沒什麼影響。」
聞言,梁曉麗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麻將了。
雖然右手少了食指和中指,這確實不影響打麻將。
與此同時,向雪怡醒了過來,但卻不敢睜開眼睛。
剛一醒來,她就想到那個可怕的陰陽臉。
直到過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她才偷偷睜開眼睛。
看到熟悉的一切,她這才知道,她是躺在自己的房間裡了。
她急忙坐起身來,她記得自己當時被一個陰陽臉抓住要採補,好像後來聽到狼王來救她了。
後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想到狼王,她急忙衝出房間,大聲叫喊了起來,「爸、媽……」
聽到女兒的聲音,向海平和梁曉麗急忙起身走了出來。
梁曉麗上前,哭泣著說道:「雪怡,你醒了,你知道嗎?你離家後,把我擔心死了!」
向雪怡卻一把拉住梁曉麗的雙手,「媽,狼王呢?」
被向雪怡捏住斷指處,梁曉麗疼得直翻白眼,「快……快鬆手!」
向海平急忙上前,打開向雪怡的手,「你媽的手受傷了,別碰她的手!」
此時的向雪怡心裡隻有狼王,哪管母親的手受了傷。
她轉而一把拉住向海平的手,「爸,是不是狼王救我回來的,他人呢?」
向海平訕訕一笑,「確實是……是狼王救你回來的,他……他已經走了。」
她不敢告訴女兒林昊就是狼王,擔心女兒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可是梁曉麗卻沒有考慮到這些,她一邊吹著自己疼痛的受傷部位,一邊說道:「他已經和陸青青離開了。」
「什麼?竟然和我表姐離開了。」向雪怡憤怒地咆哮了起來,「你們為什麼要讓他走?為什麼不把他留下來?」
「我怎麼留下他?」梁曉麗疼痛緩減了一些後,才接著說道,「狼王就是林昊,所以你以後都別幻想著他了!」
向雪怡一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母親,「媽,怎麼連您也跟著說胡話了,林昊那個王八蛋怎麼可能是狼王,你要是再說他是狼王,我就不原諒你了。」
向海平現在擔心女兒知道真相後接受不了,於是說道:「對對對!你媽說的是胡話……」
「我哪裡說的是胡話?」梁曉麗瞪了一眼丈夫,」與其讓女兒整天胡思亂想,不如告訴她真相好了,免得她整天幻想著這不切實際的愛情。「
隨後,她看著女兒,表情複雜,又是懊惱又是自責。
「雪怡,我實話告訴你,我沒騙你,林昊就是狼王,就是他把你救回來的。之前,我也不相信他是狼王,可我們魔都的市首鄭天助親口對我說,林昊就是狼王。你爸會騙我們,但市首總沒有必要騙我們吧!」
「不可能!不可能!」向雪怡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停地搖晃著腦袋。
她心心念念的英雄狼王,怎麼可能是林昊那個鄉巴佬呢?
梁曉麗用左手拉住女兒的手,「雪怡,接受事實吧!其實當初也怪我們傻,不會動腦。你想想,你表姐是個心比天高的人,如果林昊真是個鄉巴佬,她能看得上嗎?」
隨即,她話鋒一轉,對著向海平就破口大罵,「都怪你這個老東西,如果當初你說清楚林昊就是狼王,我現在早已經做了狼王的丈母娘了!」
向海平一愣,滿臉冤枉。
隨即怒吼道:「什麼?我沒有說清楚?我當初就對你們說了不下十遍林昊就是狼王,可你們根本不相信,現在反過來又怪我,哪有你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本來就怪你!」梁曉麗提高嗓音,「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就是怪你沒有用堅決的態度讓我們相信你的話。」
向海平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和女人講道理根本就是一種愚蠢行為。
片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當初打賞雪怡三千個嘉年華的小狼狼,現在……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你們都閉嘴!」向雪怡明白,連母親都相信了林昊就是狼王,那麼林昊一定是狼王。
這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她大叫一聲,隨即捂住耳朵,朝著房間跑去,隨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任由向海平和梁曉麗喊破喉嚨,她都不開門。
向雪怡趴在床上,放聲大哭。
她實在無法接受,林昊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狼王。
狼王在她心中,應該是一個帥氣而且偉岸的男子漢,而且還是國家英雄,她怎麼也無法把林昊和這樣的完美的人聯繫到一起。
她幻想過多次,狼王牽著她的手,漫步海邊、漫步林蔭小路、漫步玫瑰花叢。
坐在草地上看月亮、數星星、海誓山盟,甚至還幻想過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多次許願,希望這些幻想能夠成真。
可是現在,這些幻想都破滅了,更不可能成為真實的事情。
「啊啊啊……為什麼會是這樣?林昊,你這個鄉巴佬,為什麼要澆滅了我的一切幻想?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爬起來,把之前畫的狼王畫像全部撕碎。
隨後,她打開窗戶,爬上去,一躍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