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朱家老祖
「轟!」
沉香劍狠狠擊在了由光芒凝聚而成的龜殼上,激出了漫天的火花。
下一秒,龜殼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緊接著猶如玻璃一樣片片破碎,最後化作點點光華消散於空氣之中,
沉香劍餘力不衰,繼續向前飛射而去,穿透了中年男子的胸口。
隨後,林昊伸手一抓,沉香劍回到了他的手裡。
中年男子捂著胸口,鮮血從嘴裡湧出。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昊,「你……你竟然破了我的玄階防禦武技,這……這怎麼可能?」
可惜他永遠不會知道答案了,話音一落,他便倒在了地上。
朱大壽渾身顫抖,「給我一起上!」
可他身後剩下的幾名高手和護衛已經見識到了林昊的厲害,自知不是對手,衝上去等於飛蛾撲火。
他們可不傻,絕不會為了幾個錢白白送命。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地轉身就跑了。
「你們這些慫貨!」朱大壽氣得破口大罵。
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鎖定林昊,寒聲說道:「小子,你很厲害,不過你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反倒是你死定了!」
隨即,他高聲叫了起來。
「老祖!」
「轟隆隆!」
就在這時,大地一陣搖晃。
緊接著,朱家後院的一間平房屋頂瓦片飛濺而起,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撞破屋頂,衝天而起。
他的身體時隱時現,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林昊的面前。
強大的氣息席捲四周,周圍的樹林竟是紛紛折斷。
林昊能夠感受得出來,此人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朱家的老祖朱鋼烈,武帝境修為,這些年來一直在閉關。
朱大壽急忙跪倒在上,痛哭流涕,「老祖,如果不是朱家面臨生死存亡,我也不敢打擾您閉關!」
他指向林昊,「這小子太狂了!他不僅殺我朱家很多護衛,還把您的兩個重孫的腦袋砍了下來!」
朱鋼烈靜靜地聽著,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老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冰冷的目光移向林昊,「小子,我朱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為何要大開殺戒?」
雖然面對如此可怕的老怪物,但林昊臉上卻毫無懼色。
如此強大的對手,正好可以拿來練手。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你們朱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想必你也清楚,朱家之人,人人得爾誅之!」
朱鋼烈當然知道朱家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但這是在弱肉強食的古武界,殺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並沒有覺得朱家有什麼錯。
「人人得爾誅之!好大的口氣!」
他踏前一步,地面龜裂,而且裂痕不斷擴散蔓延。
「今天老夫就讓你知道,說這種大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面對如此高手,林昊可不敢拖大,隻能先下手為強。
手臂揮出,使出了瞬殺。
一秒鐘,他就連續揮出了十劍,他將瞬殺發揮到了淋漓盡緻,這也是瞬殺的最快速度。
可朱鋼烈是武帝境修為,實力自然在林昊之上。
他隻是站在原地,憑一雙肉掌,就連續擋住了林昊的沉香劍。
他好像提前知道了林昊的出劍方向,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林昊的進攻線路。
林昊十劍不中,於是飛身躍起,朝著朱鋼烈發起了水銀瀉地般的進攻。
他的身形飄忽不定,時而攻擊左側,時而攻擊右側。
可朱鋼烈還是沒動,就憑一雙肉掌,將林昊所有的進攻輕易化解。
林昊沒有辦法,於是再次使出了絕命三劍中最厲害的一劍——破天。
沉香劍呼嘯而出,朝著朱鋼烈的胸口射去。
朱鋼烈雙手捏訣,一股白色氣體湧出,將射來的沉香劍縈繞在其中。
沉香劍就像一條被被人抓住的魚一樣,左右擺動,拚命想掙脫束縛,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緊接著,朱剛烈雙手往前一推,沉香劍倒飛了回去,反射向林昊。
林昊倒躍而起,同時伸手一抄,將沉香劍抓在手裡,隨即一劍揮,帶出一道劍光。
朱剛烈側身閃避,身後的一棵大樹被劈得一分為二,分別從左右兩邊傾倒。
「好身手!」朱剛烈誇讚了一句。
雖然今天他必殺林昊,但也不妨礙他從另一個角度欣賞林昊。
「現在,該輪到老夫向你發起攻擊了,你要小心了!」
說完,他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林昊的面前。
緊接著,他一掌轟向林昊。
武帝境的力量,何等可怕。
掌未至,強大的勁氣就壓得林昊連呼吸都困難。
面對武帝境的力量,林昊不敢礙接,隻得使出天禹步伐,連續閃避。
朱剛烈一掌接著一掌,每一掌都勢大力沉,一時間院子裡飛沙走石,樹木折斷,牆壁出現裂痕。
可是林昊利用天禹步伐,不停地穿梭在朱剛烈的掌風之間。
朱剛列空有武帝境的修為,可是連林昊的衣角都碰不到。
雖然林昊滿臉淡定,但隻有他才知道,他已經被朱剛烈武帝境的勁風壓得胸口發悶,呼吸越來越困難。
如果再這樣持續下去,他馬上就無法呼吸了。
既然打不過,那就跑。
想到這裡,他調轉方向,轉身就跑。
「想跑?你跑得了嗎?」朱剛烈冷笑一聲,隨即手掌一抓,使出了他的成名絕對——吸心大法。
頓時狂風大作,無論是折斷的樹枝還是地上的沙石都被吸了起來。
而林昊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吸得朝著朱鋼烈飛了過去。
朱鋼烈一把抓住林昊的肩膀,隨後手掌摁住了他頭頂的百會穴。
「小子,你是武王境的修為,如果老夫吸幹了你的內力,也許就可以突破到武神境了!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隨即催動了吸心大法。
隻見一股肉眼可見的氣體,源源不斷從林昊的百會穴中湧出,鑽入了朱鋼烈的手心。
林昊無論是臉上的皮膚還是身上的衣服,都被吸得猶如水面一樣,泛起了層層波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