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誤會
"喵~"
一隻雙眼閃爍著幽綠光芒的黑貓,從窗檯的邊緣輕盈一躍,落在了地面上,隨後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小巷深處。
黑豹笑道:「原來是一隻貓啊!」
隨即,黑豹帶著林昊和陸青青繼續朝著小巷深處前行。
與此同時,躲在紙箱後面的王年和林雪心中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了下來,他們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隨即,王年拉著林雪才敢小心翼翼地從紙箱後面出來,腳步踉蹌著朝林昊他們相反的方向快速離去。
很快,黑豹帶著林昊和陸青青就來到了林雪租住的出租屋。
林昊此時既緊張又充滿期待,他終於可以見到的他失散多年、魂牽夢繞的妹妹林雪了。
黑豹上前,敲了幾下門,發出「篤篤篤」的聲響,然而卻沒有人回應。
「難道不在家?」黑豹心中閃過一絲疑慮,試探性地輕輕一推。
出乎意料的是,門竟悄無聲息地開了。
「門沒有關。」
黑豹進入屋內,屋內一片漆黑,隻有窗外偶爾透過的微弱光線,勉強勾勒出傢具的輪廓。
「有人嗎?」
過了很久都沒有人回應。
於是,黑豹借著微弱的光線,找到牆上的開關,用力一按,「啪」的一聲,燈光驟亮,將整個出租屋照得通明。
他再次大聲問道:「有人嗎?」
依然沒有人回應。
林昊上前一步,聲音裡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小雪,你在嗎?我是你的哥哥林昊啊!」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出租屋內迴響,然而,回應他的隻有一片沉寂。
緊接著,林昊把幾間房間都找了一遍,可惜根本沒有人。
陸青青緊跟著走了進來,她走到床邊,手指輕輕掠過還殘留著餘溫的被褥,「林昊,床還是熱的,她應該是剛離開不久!」
林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為什麼要躲著我呢?」
陸青青說道:「先別管這些,她剛才離開不久,我們現在去追也許還能追得上。」
「對!」黑豹附和道:「我們分頭去找,一定能找到她。」
隨即,三人離開了出租屋,分頭去尋找林雪。
而此時,王年拉著林雪,終於離開了老舊小區,來到了外面的城中村裡。
王年畢竟年事已高,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
而林雪又看不見,全憑王年的引導才能前行。
此刻,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來休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暫時的寧靜,由遠及近。
王年的心猛地一緊,強壓下內心的慌亂,轉頭對林雪說道:「小姐,我去把他們引開,你找機會逃命!」
林雪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雖小,卻異常堅決:「王叔,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走呢?這些年,是您一直在我身邊,如父如兄照顧我。現在,要我獨自逃生,我做不到。」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時,一名男子沖了過來,大聲道:「他們在這!」
王年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但他卻毫不猶豫地向前邁出一步,將林雪瘦弱的身軀緊緊護在身後,「你們要殺就殺我,她不過是個孩子,求求你們放過她!」王
「你們別怕!是我的人!」就在這時,李虹帶著一群神色嚴峻的男子疾步而來。
李虹在和林雪通話結束後,越想越不放心,於是她召集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趕來,打算將林雪和王年暫時接到自己家裡住一段時間。
「虹姐!」林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李虹快步上前,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撫過林雪略顯淩亂的秀髮,「小雪,我估計那些人很快就會追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林雪正要說話,一名男子大聲說道:「虹姐,不好,有人來了!」
李虹的心猛地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急忙命令道:「阿傑,你帶人給我擋住他們!」
話音一落,李虹已是一把拽過還愣在原地的林雪,帶著她急忙進著跑去。
與此同時,另一名高大健壯的男子迅速扶上王年,跟上李虹和林雪的步伐。
很快,林昊三人跑了過來,卻不料,剛轉過街角,就被阿傑帶著人攔住了去路。
林昊緊握雙拳,厲聲問道:「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同樣誤以為這些人是追殺林雪的仇家。
那些男子對林昊的話置若罔聞,阿傑揮了揮手,「給我上!」
隨著阿傑的手勢落下,他和他的手下們同時從腰間抽出閃爍著寒光的砍刀,惡狠狠地朝著林昊三人砍去。
陸青青不屑一笑,「這些小卡拉米,我來解決!」
話音一落,她的身影已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隻見陸青青身形輕盈,拳腳並用,如同舞蹈般在這群男子之間穿梭,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隨著敵人倒地的沉悶聲響。
不過短短一分鐘,這些男子已經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林昊大步上前,一腳穩穩地踩在阿傑的胸口,力度恰到好處,既讓對方無法動彈,又不至於傷及性命。
「說,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
阿傑是李虹最信任的手下,他就是死也不會出賣李虹的。
當年,他的母親重病需要手術,他根本沒錢交手術費,李虹知道後,替他交了手術費,還幫他請了最好的醫生。
這份恩情,對阿傑而言,重於泰山,是他此生都無法償還的債。
因此,即便面對眼前的生死抉擇,阿傑的心中也隻有一個念頭——他寧死,也不會背叛李虹。
他把頭一偏,牙齒緊緊咬合在一起,「廢話少說,要殺就殺!」。
林昊腳下的力道逐漸加重,彷彿要將對方的意志與身體一同碾碎,「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傑感到胸口彷彿被千斤巨石壓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疼痛讓他渾身冷汗涔涔,但他的眼神依舊沒有絲毫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