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什麼邏輯
梁政擡起頭來,憤恨的雙眼死死盯著林秋成。
「林少,我……我就是死,我也不願意和我妻子離婚!」
「很好!」林秋成怒極而笑,「你是第一個敢對我林秋成說不的人!」
他看向一名保鏢,「接一杯開水過來。」
保鏢立刻用杯子從飲水機接了一杯燒開的水,放到了梁政面前。
林秋成玩味一笑,指著那杯開水說道:「梁政,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如果你確實不想把妻子割愛於我也可以,把這杯水喝下去。」
梁政看著面前那杯熱氣騰騰的開水,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
他緊咬著牙關,深吸一口氣,然後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希望林少說話算話!」
話音一落,梁政伸出手,緊緊握住杯子。
鼓起勇氣,他將杯子緩緩舉到嘴邊。
開水的熱氣撲面而來,讓他的嘴唇都有些發燙。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猛地一仰頭,將那滾燙的開水一股腦兒地倒進了嘴裡。
剎那間,梁政隻覺得一股熱浪在口腔裡爆炸開來,灼痛如火焰般席捲了他的舌頭、喉嚨,甚至連牙齒都像是被火烤過一樣,劇痛難忍。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但他還是強忍著這難以忍受的灼痛,硬是將那杯開水喝了下去。
痛苦並沒有就此結束,開水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就像一把火在燃燒。
梁政感到胃和心臟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身體也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
儘管如此,梁政還是強撐著將那杯水喝完了。
他用顫抖的雙手放下杯子,痛苦地看著林秋成,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而此時的林秋成卻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嘲諷地對梁政說:「梁政啊!你可真是個傻鳥,我說的話從來都不算話,就算你把這杯水喝下去,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老婆的!」
梁政聽到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
突然,他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著站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咆哮著朝林秋成撲了過去。
保鏢伸出腳,將梁政絆倒在地。
「撲通!」
梁政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掙紮著還想要爬起來,卻被保鏢用腳踩在後腦上,臉部緊緊貼著地面。
張潔儘管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林……林少,求你放過我丈夫吧!」
林秋成擡起她的下巴,肆意欣賞著她的臉。
他就喜歡臉上長有雀斑的少婦,這是一種隻有少婦才擁有的獨特魅力。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喜歡少女,卻偏偏對少女情有獨鍾?
他柔聲說道:「好啊!隻要你和他離婚,再和我領了結婚證,我就放過他!」
「不……我不能和丈夫離婚,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張潔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我也是真心愛你的。」林秋成嘆道,「希望你也能夠愛上我,如果你不能和我結婚,那我就很為難了。」
「我求你了,不要為難我!」張潔直接跪倒在了林秋成的腳前。
林秋成伸出手,輕柔地撫著她的秀髮,「好吧!我不為難你,我不拆散你們了!隻是我見不得我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一想到這裡,我就感覺被戴了綠帽一樣,心如刀割,我的心很疼、很疼!」
他嘆了一口氣,「所以,就算我無法娶到你,但也絕不允許別的男人睡在你的身邊,你懂我的意思嗎?」
不等張潔開口,林秋成擺了擺手,「把梁政帶出去,老辦法,給他一個痛快!」
「是!」兩名保鏢點了點頭。
「你這是要殺了他?」張潔失聲問道。
林秋成看著張潔,一臉無奈地說道:「不然呢?難道還讓他繼續給我戴綠帽?」
張潔簡直無語了,自己和丈夫在一起,怎麼就給林秋成戴綠帽了,這是什麼邏輯。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她緊緊抓住林秋成的雙腿。
「求你了,不要殺他,不要殺他!隻要你饒了他,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嫁給你還不行嗎?」
林秋成看向梁政,「你老婆已經同意嫁給我了,那你現在願意和她離婚嗎?」
梁政無法開口說話,隻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如果合法的妻子都被人撬了牆角,那他就算活著,以後也沒臉見人。
這樣,還不如死了。
林秋成無奈地看向張潔,「看到了嗎?他不願意和你離婚,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不過你也別擔心,運氣好的話,他也不會死。」
兩名保鏢隨即把梁政拖到了外面的馬路上。
一名保鏢笑道:「馬路上的汽車很多,能不能活就算你的造化了。」
說著,他們將梁政扔到了小區外面的路中央。
馬路上的汽車很多,但大多數的汽車都繞過了躺在地上的梁政。
但還是有幾輛汽車由於司機開車分心,差點軋到梁政。
還好發現得及時,猛打方向繞了過去。
客廳裡,林秋成把張潔扶了起來,一把摟在懷裡,將她的頭深深埋在自己的懷裡。
「別哭!別難過!梁政死了,我會好好疼你的,保證比他對你還好萬倍!」
張潔用力掙紮著,但她畢竟是個弱女子,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無法掙脫林秋成的手臂。
她眼角含淚,怒吼道:「你不是人,你簡直是個魔鬼!」
「我就算是魔鬼,也是個溫柔的魔鬼,不是嗎?」林秋成在她額頭上親親一吻,「我就是再壞,我也不會傷害你分毫!」
「等梁政死了,我們就領結婚證,然後我會好好疼你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兩名保鏢的慘叫聲。
林秋成眉頭一皺,急忙起身出去查看,就看到兩名保鏢已經趴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緊接著,梁政被血狼幾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林秋成臉色一寒,「我的保鏢是你們打的?」
林昊上前兩步,冷聲說道:「沒錯!我不止打他們,連你也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