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垃圾宗門
很快,張宇德就帶著林昊到達了五華宗的門口。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千萬別走,一定要等我啊!」張宇德說完,便朝著五宗裡面跑去。
林昊看著五華宗那塊已經結起蛛網的牌匾,心頭有股不祥的預感。
連宗門的牌匾都沒人打掃,而且門口連守門的弟子都沒有,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宗門啊?
更令他吃驚的是,他從門口往裡面看去,隻見裡面院子的路竟然是土路。
不是吧?
這個五華宗這麼窮,連修條水泥路的錢都沒有嗎?
與此同時,張宇德已經跑到了五華宗的大殿之中。
與其說是大殿,不如說是個破屋,因為面積不大,而且屋頂的瓦片已經年久失修,擡頭就能看到天空,如果遇到下雨天,還可以免費淋浴。
大殿正中央牆壁上掛著一幅古人的畫像,一位老者正跪在畫像前流淚。
「祖師爺,弟子無能!五華宗交到我手上後,我不僅沒有發揚壯大,反而日薄西山,一日不如一日了,已經超過三年都沒有招到一名弟子了,而且宗門還欠了很多外債,恐怕五華宗就要在我手上……」
「老甘,好消息,我幫你騙來了一個愣頭青,就在門外呢!」張宇德伸出了手,「雖然是個愣頭青,但卻是從崑崙學院考核通過而來的,肯定實力很強,可不能按普通人算錢,必須加倍!」
甘不魯聞言,臉色一喜,但很快就黯然了下去。
「就算你騙來一個絕頂天才又怎麼樣?我們五華宗都快要揭不開鍋了,人家進來看一眼,恐怕會毫不猶豫轉身就走,你還是帶他離開吧!」
「咦!老甘,我們可是簽有合同的。」張宇德說道,「你們宗門的困難我不管,但得按照使合同付錢。」
甘不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將身上僅有的兩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加上一把零錢全部塞到了張宇德的手裡,「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全部加起來就這麼多了,你拿去吧!」
三年前,五華宗和張宇德所在的中介簽了一份合同,隻要介紹過來一個弟子,就給五百塊錢,如果是化神境之上的弟子,那就給一千。
這個價錢,還是張宇德看在五華宗窮的份上才接受的。
可現在,甘不魯就給了他兩百多塊錢,這讓他既生氣又無奈。
「算我倒黴,天天想盡辦法為你拉弟子,可……可到頭來,錢沒賺到不說,反而還要貼本!」
「人在外面了,你愛要不要。」
說完,張宇德轉身便離開了。
他走到門口,淡淡看了一眼林昊,「你自己進去吧,我走了!」
「哎!張執事,你……」
不等林昊說完,張宇德已經拐過衚衕離開了。
就在這時,甘不魯帶著一男一女兩名年輕弟子走了出來。
甘不魯打量了一眼林昊,隨後嘆道:「年輕人,我實話跟你說,我們五華宗快要倒閉了,連鍋都揭不開了,你還是別找一家宗門加入吧!」
林昊指著張宇德離開的方向,「那張執事……」
「他不是執事。」甘不魯說道,「他就是一個中介公司的經理,專門騙你們剛到古武界的萌新加入我們這些實力弱小的宗門,為的就是賺取中介費。」
「雖然是他把你騙來的,但和我們五華宗也有很大關係,對此我向你說一聲抱歉!我隻能祝你好運,祝你能進入那些頂級勢力!」
林昊正準備離開,忽然一輛商務車疾速駛來,停在了五華宗的門口。
緊接著,商務車裡下來了兩名戴著墨鏡的男子。
其中一人摘下墨鏡,「甘不魯,該交租金了,如果交不出來,你立刻捲鋪蓋滾蛋!」
甘不魯一愣,隨即說道:「不是還有半個月才到交租金的時間嗎?」
「沒錯!」那名掏出一張紙巾,認真地探試著墨鏡,一邊擦拭一邊不屑地說道,「可是我估計就算到了半個月後,你也交不出租金,不是嗎?」
甘不魯低下了頭,確實,他現在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半個月後同樣不會有一分錢。
男子厲聲說道:「所以,我讓你現在捲鋪蓋滾蛋沒錯吧?不過,在你滾之前,必須把今年的租金交了。」
甘不魯並不是一個喜歡賴賬之人,可他確實已經拿不出一分錢來了。
「二位,我實話實說,不是我不想支付租金,而是我現在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你們進去看看,什麼東西值錢,你們儘管拿去賣了抵債。」
兩名男子相視一眼,他們也知道五華宗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也做好了要不到一分錢的心理準備。
可是,宗主給他們下的是死命令,如果不能從五華宗要到租金,就要罰他們打掃一個月的廁所。
今天,錢註定是要不到了,他們也隻能暴打甘不魯一頓出出惡氣了。
「該死的老東西,我他媽的打死你!」
說著,他一拳朝著甘不魯的臉上砸去。
甘不魯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沒有還手,也沒有閃避,任由男子一拳打在了臉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師尊!」兩名年輕弟子急忙上前,想要把甘不魯扶起來。
甘不魯擦去嘴角的血跡,苦澀一笑。
「大喜、小雨,你們不要管我,你們走吧!以後,我也照顧不了你們了!」
「我們不走!」大喜和小雨哭泣著,異口同聲地說道:「師尊,要不是當年您收留我們,我們早就病死在大街上了,您的恩情我們還沒有報,也絕對不會丟下您不管而離開!」
大喜和小雨都是無法修武的廢柴,而且從小體弱多病。
在古武界,不能修武之人都會成為人人唾棄的對象。
他們被自己的族人趕了出來,而且一身病,差點病死在大街上,是甘不魯看他們可憐,將他們收留下來。
然後拿出並不多的積蓄,請名醫給他們看病。
這時,墨鏡男子走了過來,「走不走都沒有關係了,交不出租金,你們三個都得死!」
說著,他雙手一拉,凝聚出了一把砍刀,朝著甘不露的腦袋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