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對不起,安諾
顧卿風的心咯噔一下。
難道是安諾的事情傳到了父親耳中?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親自去解釋一下,不能讓自己的父母誤會了她,對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安諾,我回家一趟,明天再來看你。」
沉浸在工作中的安諾,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顧卿風的情緒變化,頭也不擡的揮揮手,算是回答。
顧卿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匆匆下樓去了。
剛回到顧宅,便看見父親顧文進黑著臉坐在沙發上,一看見他就憤怒地拍打著桌子。
「顧卿風,你乾的好事!」
母親宋佩蘭急忙迎過來,「卿風,有什麼事情你好好跟你爸說。」
顧卿風是他們的獨子,從小到大聰明穩重,除了不肯接手家族事業之外,其餘的簡直無可挑剔。
夫妻倆也一直引以為傲,任由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從未強迫過他。
顧卿風安撫的朝母親笑了笑,轉身看向了顧文進。
「爸,我自問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是覺得我有什麼做錯的,就說出來。」
聞言顧文進大怒,「你還有臉問?我問你,傅氏的傅鈞霆說你搶了他的女人,都找到家裡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傅鈞霆搗鬼。
難怪這些日子都沒有動靜,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爸,你別聽他胡說,安諾根本就不是他的女人,更不存在搶人的說法了。」
這些日子的相處,顧卿風已經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喜歡安諾。
所以這件事情早晚要捅到父母的面前來,不如這一次就趁機解釋清楚了。
「哼哼,傅鈞霆這段日子處處與我們顧氏為難,一連攪黃了好幾單生意。」
顧文進臉色難看,「我也不是怕他,我顧家也不是好惹的。可那個女人是個什麼東西?爭風吃醋殺了人,還坐過牢,在海上會所陪酒當頭牌。」
他越說越氣。
自己這麼優秀的兒子,卻被這樣一個污濁不堪的女人給勾引了,壞了名聲,這才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宋佩蘭聽的臉色都變了,急急的拉住了顧卿風的手。
「卿風,你爸說的都是真的嗎?」
顧卿風安撫地拍了拍母親的手,無比肯定的回答,「當然不是。」
還不等宋佩蘭鬆口氣,又接著說道,「安諾她根本就沒有殺人,她是被人陷害的,冤枉入獄。至於在海上會所陪酒的事情,都是傅鈞霆那個瘋子拿她母親的下落威脅的,並非出於自願。」
宋佩蘭臉色大變,姑且不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個女人坐過牢陪過酒,都是不爭的事實。
僅僅這兩條,他們就絕不可能同意這個女人跟兒子在一起。
顧卿風卻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還在急切地為安諾辯解。
「安諾她很有才華,是一名優秀的服裝設計師,她現在已經開了一家工作室,有機會我一定介紹給你們認識……」
不等他說完,顧文進已經氣得渾身顫抖,啪地一拍桌子,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呵斥。
「住口!我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冤枉的,你把人還給傅鈞霆,這件事情就算了。」
顧卿風大急,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不可能。」
從來都是懂事聽話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卑賤的女人頂撞他。
這讓顧文進更加的怒不可遏,抓起旁邊的一個茶杯就砸了過來。
「逆子!」
見父親正在氣頭上,顧卿風知道今天沒辦法跟他心平氣和的談了。
「既然您不願意聽我說,那我走好了,不過我是不可能把安諾交出去的。」
說著轉身就往外。
「你給我站住!」
任憑顧文進怎樣怒喝,顧卿風都堅定的向外面走去。
見攔不住兒子,顧文進終於慌了,「來人,給我把關起來,還有,把他的手機也給收了。」
幾名保鏢應聲而出,不由分說的扭住了他的胳膊,強行拖了進去。
「不,爸,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安諾還等著我呢……」
顧卿風拚命掙紮,可惜他又怎麼敵得過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
很快他就被關進了房間,門口站在幾名保鏢看守,連手機也被搜走了,想打電話通知安諾也做不到。
顧卿風絕望地癱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此時安諾有沒有再次落入傅鈞霆的魔爪。
她好不容易才擺脫爛泥一樣的生活,現在又重新跌入了地獄。
她該有多絕望啊。
安諾,對不起!
是我無能,沒能保護好你。
此時此刻的安諾,對一切的事情都惘然無知,還埋頭在工作中,伏在案頭努力地繪製著圖稿。
突然,門口響起了鈴聲。
她愣了愣,這顯然不是顧卿風,會是誰呢?
難道是前來諮詢的客人?
滿懷期待地拉開門,隻一眼,她便如墜冰窟。
是傅鈞霆,他找上門來了。
她下意識地就要關門,卻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撐住了。
「安諾,我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傅鈞霆獰笑著推開門,嚇得安諾連連後退,突然,她猛地撲過去拿起了手機。
急急地撥響了顧卿風的電話。
潛意識裡,她已經將他當作了依靠。
傅鈞霆卻沒有阻止,他不慌不忙地反鎖了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呵呵,告訴你,這次他不會再來救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安諾警惕地躲在櫃子後面,焦急地等待著。
可電話響了一聲又一聲,卻始終不見對方接起。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一點點蒼白下去,絕望地再次撥動了號碼。
「別浪費時間了,早說了他不會來了,而且,是永遠不會來了。」
傅鈞霆不耐煩地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機,臉上露出個殘忍無比的笑。
「不——不可能——」
安諾下意識的反駁,瞬間激怒了傅鈞霆,下一秒,疼痛傳來,她的唇被惡狠狠地咬住。
「啊——」
痛得她發出一聲慘叫。
她痛苦的叫聲不但沒能阻止傅鈞霆的暴行,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體內潛藏的獸慾。
他興奮地大力將她推倒在地闆上,整個人隨之壓了下來。
再次見到安諾,他才發現自己有多麼渴望她,他還記得她唇齒中的甜蜜芬芳,像罌粟一樣令他難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