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是個美人……
侯君銘懶懶散散的靠坐在沙發上,一臉沒意思的表情。
見過周重華這樣的絕色,再看滿場的女人,都隻覺得庸脂俗粉,完全提不起興緻。
聽到胖子的話,他眉毛都沒擡,「哦,是嗎?誰找我啊?」
胖子,「是……」
胖子正要說,卻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是誰找侯君銘。
一旁的狗腿子笑嘻嘻,「不會是那個小姑娘看上我們侯哥,想單獨約我們侯哥出去吧?」
胖子腦子一抽,順勢說道,「對,是一個小姑娘。特別特別漂亮的小姑娘,那臉白的,像是能發光,那皮膚嫩的,像水豆腐一樣,一掐就出水。」
侯君銘本來是沒有興緻的,畢竟他這個身份地位,這個相貌身材,喜歡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他根本就不在意。
但是胖子這麼一形容,他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周重華的身影,那小丫頭不就白得發光,嫩得能掐出水來?
難道上午在展覽館的時候,她就看上了自己,之所以拒絕來參加舞會,對自己不假辭色,是因為身邊有傅家人看著,她一個乾女兒不敢在傅家人面前造次,於是才趁夜來找自己?
對,一定是這樣!
他哪裡想到胖子完全就是無意識的胡說八道,又哪裡想到事情就是這麼奇妙,胖子的胡說八道偏偏又完美的契合了周重華的形象,而這胖子,也確實是周重華派去傳話的。
這要是周重華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誇張一句,緣分啊。
侯君銘瞬間眼睛一亮,「她在哪兒?」
胖子腦子發矇手指外面,「在外面。」
侯君銘立馬起身往外走,其他人趕緊跟了上去,好奇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大美人讓侯君銘這麼迫不及待。
他們這麼一動,吸引了舞會大部分人的注意,大家都不由得把目光投過來。
侯君銘手握住把手時想起什麼,回頭指著眾人,「都不許跟著。你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小姑娘害怕傅家人知道,都不敢進舞會來找自己,隻能託人把自己叫出去,他怎麼能帶這麼多人出去呢?
那不得把小姑娘給嚇著了?
在還沒有把小姑娘弄到手之前,他可不能把人給嚇跑了。
侯君銘說完就出去了,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忤逆侯君銘。
這位雖然不是京圈子弟,但確實曾家的外孫,跟曾嬌嬌關係也是極好的。
不過侯君銘這樣神秘,也讓他們越好的好奇了。
不能跟出去,那總可以扒窗戶看看吧?
腦子反應快的趕緊搶佔了窗戶的最佳位置,其它人見狀也都反應過來,一窩蜂湧到窗戶邊上,好奇的往外看。
他們看到侯君銘站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應該是沒有找到人,然後就往大門走去,也是左右看了看,最後朝右邊走去,從此他們眼裡就失去了侯君銘的身影。
「也沒看到到底是誰找侯哥呀?!」
大家沒看到大美人,心裡都遺憾不已。
「喂,老肖,跟哥們說說唄,那美人到底是誰啊?」
一個瘦高個子的青年一把摟住胖子的脖子。
「對啊,跟哥們說說,到底是哪家的小姐約我們侯哥出去約會啊?」
胖子腦子裡一片空白,哪裡說得出來,他支支吾吾,「我,我也不認識……」
曾嬌嬌姍姍來遲,「你們不跳舞,都擠在一起做什麼?」
「嬌嬌姐!」
眾人趕緊回頭,齊聲聲恭迎大小姐光臨,就連舞池上正在跳舞的人也停下了舞步。
曾嬌嬌不以為意的揮揮手,「大家不用管我,接著奏樂接著舞。」
大部分人聞言都轉頭繼續和朋友暢談或者繼續和有好感的人跳舞。
曾嬌嬌指了胖子幾人,「你們幾個,過來。」
曾嬌嬌來到沙發這邊,沒看到侯君銘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繼而坐了下來,「侯君銘呢?他還沒來嗎?」
高個子跟班忙說,「嬌嬌姐,侯哥已經到了,不過剛剛出去了。」
曾嬌嬌挑眉,「嗯?」
高個子,「聽說是有個美人找他,他聽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曾嬌嬌眼裡掠過一抹陰霾,「迫不及待?」
高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開溜,其他人自然也不敢繼續留下。
胖子也趕緊溜了,沒一會兒就把這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拉著個漂亮姑娘跳起舞來,舞跳舞,他又把人拉出去休息室幹活了。
而好巧不巧,那姑娘正是之前他帶出去的姑娘。
兩人像是忘記了之前已經上演過一出逼良為娼的戲碼,這會兒又繼續上演了。
而侯君銘,一直到舞會結束也沒有回去。
曾嬌嬌臉色陰沉的回了那棟屬於她的宅子,找了兩帥哥來陪她。
周重華也很快回到了傅家宅院,回到自己所居住的院子,回到房間後便進入空間,打了一桶靈泉水,將自己上上下下全都清洗一遍,然後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至於之前所穿的夜行衣,被她摺疊好放在空間裡,不會再穿,也不會再拿出去。
昨晚這一切,她去木樓給祖師爺們上了一炷香,出來後她從空間出來,來到窗前看向深藍夜空裡的明月。
「小七,前世害你性命的人,我已經取了他的性命。這一世他沒有傷害到你,也沒有機會再傷害到其他女孩了。」
「至於周家那些人,周小五已死,周小六已毀,周老大我已經斷了他最重要的機遇,剩下周老三,周老二和周老四,我會慢慢的玩死他們,讓他們也嘗一嘗你曾經的痛苦和絕望。」
「你不要著急。」
「小七,願你這一世獲得新生,一生幸福美滿,和樂安順。」
周重華倚窗望月許久,才回到屋裡,從空間裡取出今天聶九給她送來的符紙和硃砂,再把她的符筆拿出來,開始畫符。
用符紙畫符可比用刻筆在玉石上畫符可容易多了,不過短短一個小時,她就把一百張符紙全都畫完了。
然後她就坐在燈下繼續看她的民法典。
來到京城這幾天,她都沒好好的看過書呢。
很快子時就到,天地彷彿被一股看不見摸不清的力量籠罩,就連皎潔的月亮也被蒙上了一層灰,給人一種陰森慘然的感覺。
風呼嘯著從街頭巷尾呼嘯而過,發出尖利的鳴叫,好像誰在哭號。
十二點整,城隍廟外,鬼門開,百鬼蜂擁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