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親爸都沒有氣得掀開棺材闆爬出來教訓你?
「上面要下文件,要求多子女幹部家庭,必須得有一個孩子下鄉去。」
除了周小四,其他人都不由得臉色一變。
特別是周小五,眼裡的驚慌幾乎掩飾不住。
周重華欣賞著她的驚恐:「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啊周小五?」
周小五慌亂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重華走過去掐住她的下巴:「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比誰都清楚我在說什麼啊小五。」
周小五掙紮:「不,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放開我。」
周小四將周小五拉走,擰眉看著周重華:「你發什麼瘋?」
「不會吧周小四?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說什麼,就你不知道?」
周重華不由得笑了,「看來你的好媽媽和好妹妹也並不是十分信任倚重你呢。」
周小四看向柳葉音和周小五,果然見她們臉色很不好看,很明顯是在隱瞞什麼。
柳葉音更是說:「莫要聽她胡說八道。」
「我怎麼就是胡說八道呢?」
周重華雙手抱胸靠坐在鬥櫃上,笑眯眯的說:「你們的籌謀確實是一個字都沒有跟周小四說啊。」
周小四感覺很不爽,「什麼籌謀?」
「當然是給我扣一個小偷的罪名,然後等政策出來之後,再以我品行不端為名,讓我頂替小五去下鄉嘍。」
周秉安黑著臉看向柳葉音和周小五:「是這樣的嗎?」
周小五哪裡敢承認:「沒有。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那天我是真的看到小七偷家裡的存摺了。
對了小七,你偷了家裡的存摺,現在也該還回來了吧?」
柳葉音也想起這一茬,再加上她要幫著周小五轉移話題,當下一臉嚴肅的說:「小七,存摺呢?還不趕緊拿出來還給我?」
周重華絲毫不慌:「偷存摺的人是周小五,你找我要什麼存摺?這件事不就是你們母女謀劃的嗎?你們怎麼可能捨得真把存摺給我?難不成你們還真捨得拿錢來補償我?別開玩笑了,你們要是真有良心,就不會連親妹妹親女兒都算計了。」
周秉安看看周重華又看看周小五:「存摺到底是誰拿的?」
周小五氣急敗壞:「就是小七拿的。」
周重華氣定神閑:「周小五,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說是我拿的存摺,那證據呢?誰看到我把存摺拿走了?」
周小五連忙說:「媽看到了。」
「她?」周重華不屑的說:「她當初可是親手把我推進江裡,殺人滅口的狠人,給你這個寶貝女兒做個偽證又有什麼稀奇的?」
柳葉音黑著臉:「那天隻是個意外。更何況要不是你胡說八道,我又怎麼會生氣,又怎麼會不小心推你落水?」
「不不不。」周重華搖搖手指頭:「我那不叫胡說八道,我那叫實話實說。你那也不叫生氣,叫惱羞成怒。更不是不小心,是殺人滅口。」
「周小七!」柳葉音氣得要打人:「我可是你的親媽,你非要逼死我你才甘心是吧?」
周重華笑道,「逼死你?不可能。你都能厚顏無恥的嫁給我爸二十年,心裡還惦記著前夫,偏幫著前夫生的兒女,你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被幾句話逼死呢?柳護士長,你對自己的大心臟缺乏了解啊。」
「你——」
柳葉音指著油鹽不進的周重華,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
周秉安臉色也難看至極:「現在說的是存摺的事情,不要在這裡東拉西扯。」
周重華矯正他:「你錯了爸,現在我們要說的不是存摺的問題,而是周小五為了逃避下鄉,故意設計污衊我是小偷的事情。
爸,我可是你的親生骨肉,現在你老婆帶來的拖油瓶設計陷害我,那就是不把你這個養了他們十幾年,讓他們衣食無憂還給他們前程的繼父放在眼裡,你就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周秉安眼神陰狠的看向周小五,周小五拚命搖頭:「不是這樣的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老周,你不能聽這死丫頭的一面之詞啊。」
柳葉音也急了:「小二小四小五他們這些年對你的尊敬和孝順你都是知道的呀?他們怎麼可能敢對你不敬呢?你可不要被這死丫頭給挑撥了。「
周重華就挑撥離間了:「你看看,你親生女兒都差點被算計死了,你老婆還偏幫著前夫的孩子呢。
看來柳護士長是真的沒有把你這個現任放在心裡啊。
哎呀,我大哥三哥都去當兵了,以後我六姐也是要嫁出去的,至於我,估摸著要被算計死了。
到時候爸你老了恐怕就隻有我四哥在你身邊了,但是你覺得他們現在就敢算計我,等到你老了,退下來了,一無是處了,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尊敬你,聽你的話嗎?
哦,不對,現在他們就敢算計你的親生女兒了,估摸著等以後他們吸幹你的血,吃完你的肉,就會立即翻臉,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因為,誰叫你這些年玷污了他們的媽媽,讓他們跪在你面前舔鞋子才求得一口飯,一點前程呢?
哎呀爸,我隻要一想起,我就替你的晚年著急啊。」
周重華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她臉上都是幸災樂禍。
柳葉音氣得再也控制不住,抄起茶幾上東西就朝周重華砸過去:「你這個逆女,你給我閉嘴!」
周小五也哭:「周小七,你欺負我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是挑撥我們跟爸的關係,你怎麼這麼惡毒!」
周小四恨不得將周重華打死,卻隻能忍耐下來,回頭跟周秉安表忠心:「爸,自我有記憶起你就是我爸爸,這一輩子我也隻認你這一個爸爸。」
周重華插嘴:「哎呀,周小四你看你這話說的,你媽都要哭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不認你親爸呢?你每年去他墳前磕頭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嗎?你親爸都沒有氣得掀開棺材闆爬出來教訓你?」
周小四捏緊拳頭:「周小七,你不要太過分了。」
周重華一點兒都不帶怕的:「哎呀,周小四你好兇啊,我好怕啊。爸爸你還在呢他就敢這樣對我了,你趕緊把他的工作給擼了。」
柳葉音咬牙:「周小七,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攪家精我就不姓柳!」
柳葉音抄起雞毛撣子朝周重華衝過去。
周重華當然不可能任由她打,也懶得跟她對打,她就躲著柳葉音,由著柳葉音把家裡抽得乒乒乓乓一陣亂響,一些瓷器都被打碎了。
周秉安看著這一幕太陽穴突突突一陣跳,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腳踹翻了茶幾:「都給我住手!」
這還是柳葉音嫁給周秉安以來,周秉安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她也被嚇住了。
更不要說周小四和周小五了,就連周小六都有點兒被嚇到,反而是周重華淡定得很。
周秉安瞪著周小五:「柳葉音,過兩天你就去給周小五報名下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