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原來是絕密啊
劉明超看著周重華,眼裡都是擔憂。
周重華好笑,「幹嘛呢?還怕我被人吃了?對自己的同志有點信心好嗎?
人家是工作認真負責,又不是洪水猛獸!」
劉明超,……他也是糊塗,周重華什麼人,還能讓人欺負了去?
她欺負人還差不多。
「那行,我先走了。」
想起喬逸的事情,劉明超又發愁起來,轉身走了。
他是真的忙。
這個事情可不能出一點兒紕漏。
等劉明超一走,周重華就跟邢南川說,「邢隊是吧?其實郭局讓我們過來你這兒,主要是想讓我倆來這邊坐一會兒。
既然你們不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請你給我們安排個地方坐一會兒,差不多我們自己就走了,絕對不會打擾你們破案。」
邢南川聞言也是一愣,原本以為周重華兩人會仗著郭局的勢,以及昨天所謂的成績吆五喝六,橫插一手,沒想到人家開口直覺就表明自己就是來做個樣子的,並且表示不會影響他們的工作。
這就讓邢南川都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記住你們說的話!小龐,你找個地兒給他們倆呆著,別讓他們影響我們的工作。」
小龐是女警,跟劉秀華一樣,不是出勤警,主要是負責辦公室資料整理以及後勤的。
「哎。」小龐從辦公桌上擡起頭,忙過來招呼周重華和傅勁秋,「你們倆跟我來。」
最後小龐在角落裡給倆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還問他們要不要喝水,告訴他們哪裡可以打熱水。
周重華謝過她就拉著傅勁秋坐下來了。
「雖然這沒去上課,但是這作業也不能落下了,我們在這裡畫兩幅,畫完我們就走。」
「行。」
傅勁秋沒意見。
他倆本來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一定能靠著畫兩張像就幫人破案。
更不覺得人家不相信他們就是侮辱他們,就非得出這個頭。
他們佛得很,愛信不信的。
信他們就幫個忙,幫不幫得上不好說。
不信他們省事兒。
傅勁秋將畫本和畫筆拿出來,一人一份,然後開始畫作業。
正好辦公室裡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形態各異,倒是個不錯的模特。
他們就自己挑選對象畫了。
邢南川雖然聽了周重華的話,但其實心裡並不是很相信,總覺得他們還會使幺蛾子,因此偶爾還是會關注他們。
這不研究了一會兒案情,口渴了想喝口水,發現沒水了,就起身打水。
下意識的往周重華的角落一看,發現兩人都低著頭拿著鉛筆刷刷的好像是在畫什麼,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兩人果然是在畫畫。
而且還是在畫人物?
邢南川臉色黑沉,一巴掌就拍在桌面上,「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們能隨便動筆的地方嗎?
把你們的畫都交出來,然後給我滾!」
周重華和傅勁秋面對如暴怒的獅子的邢南川,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害怕,兩人聽到動靜都很默契的把手中的筆畫畫完,這才擡頭看向邢南川。
這一次不用周重華衝鋒陷陣,傅勁秋淡淡的看了邢南川一眼。
「不好意思,是我們倆年幼無知了,不知道邢隊以及貴手下的容貌都是絕密級別的機密資料,貿然拿你們當模特畫了兩幅作業,是我們的錯誤,我們誠摯的向你們道歉。」
說著又將他跟周重華剛剛畫好的畫撕下來,擺在邢南川面前,「這就是我們剛剛的畫作,請邢隊檢查,看看是否有什麼問題。」
邢南川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少年說話倒是輕聲細氣的,說的話聽著也誠懇謙遜,看著像是學校裡做錯了事乖乖認錯改正的乖乖仔學生,但他怎麼聽著這話就這麼刺耳呢?
什麼叫做絕密級別的資料?
他們幾個天天往外跑,往人民群眾裡紮的刑警的容貌那稱得上絕密級別的資料啊?
就是保密級別的都不是!
傅勁秋這分明就是綿裡藏針的嘲諷他小題大做呢!
果然之前的乖巧都是裝的。
邢南川當下臉色更黑了,「怎麼?你們做錯了事我給你們指出來,你們還給我陰陽怪氣的?」
傅勁秋耐心的等他說完,這才開口,「邢隊言重了。我們確實年輕,也確實不是貴單位的工作人員,有很多忌諱也確實不知道。
就比如我們的同志的容貌都是絕密級別的機密資料,這個事情我們確實是不知道。
但現在您給我們指出來,我們就知道了。
我們誠懇的向你們道歉,也願意交出我們的畫作,以免洩漏機密。
當然,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們的畫本也可以交給你們檢查,以免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隻是邢隊,我們這樣配合你們的工作,也算是陰陽怪氣嗎?
如果是的話,那我們確實是不知所措了,還請言明。」
傅勁秋一臉的真誠誠懇,就連周重華也是。
但邢南川卻覺得臉更疼了。
還被架在哪裡,上不去,下不來。
好在辦公室裡除了他們還有別人。
邢南川的副手孫偉見狀忙上前解圍,「兩位誤會了。我們邢隊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的樣貌有什麼機密不機密的?
我們邢隊主要是擔心案子的一些情況會被洩漏,你們是劉隊送過來的,應該知道我們刑偵大隊查案子也是有紀律的。」
周重華聞言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們誤會邢隊了。
不過邢隊剛剛這麼氣勢洶洶的,我們也確實被嚇到了,還真以為自己犯下了什麼彌天大錯呢!」
孫偉其實心裡也覺得邢南川剛剛的言行實在是過分,你都還沒看人家做了什麼呢,就這樣又是拍桌子又是吼的,人家能給你臉才怪。
但這也不能承認,要不然邢隊就沒臉了,孫偉呵呵的說,「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邢隊就是太較真太負責了些。」
周重華淡笑,「雖然說是誤會,但也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
雖然是郭局請我們過來參與案子的調查,論理這案情我們也是有資格了解的。
但你們對我們的能力不信任,我們也不勉強,畢竟這強扭的瓜不甜,我們自然是尊重你們的選擇的。
但我們也不好直接就走,那樣就太不給郭局面子了。
所以我們就打算呆一會兒再走,這樣彼此都不為難。
我們對你們的工作的紀律還是有一些了解,所以對於你們的案子情況我們並沒有胡亂打聽,隻是用你們之中的有些同志作了畫畫的對象。
當然,畫之前我們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是我們的錯誤。
不過這些畫像我們原本也並不打算帶走,而是贈送給本人,到時候是留是毀全憑你們自己定奪。
現在請你們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的話喜歡的就可以帶走,不喜歡直接撕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