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還想要真話符
周重華不常來沈家做客,但比去傅家次數還是要更多一些,起碼每個月都會去一次。
戚美珍是真惦記她,每次有點好東西,就會讓勤務員給周重華送過去。
周重華上門做客還會親自下廚給她做好吃的。
這會兒戚美珍就在廚房裡忙活,沈戰的勤務兵給她打下手,周重華則是和沈戰上二樓書房說話。
房門關上,沈戰招呼她坐下,從一旁的火盆上提起正好燒開的熱水,一邊沖泡熱茶一邊說。
「吳建國前些天找你,是為了他兒子的事情吧?」
周重華點頭,「是。他家祖墳出了點問題,家裡卻無人知曉,祖宗著急就來找子孫傳信。
不是什麼大問題,重新收斂骸骨,另選個好地方埋葬就好了。」
沈戰這才是明白這背後種種,「原來如此。昨天吳建國跟我說他兒子已經恢復正常,且對當初的事情毫不察覺,他們夫婦心裡鬆了一口氣,打算把這件事咽進肚子裡,不再對孩子提及。
不過他對你心裡還是很感激的,想當面向你緻謝、但最近鬧出了些事情,我就不準他再來叨擾你。」
周重華對這些根本就不在意,「孩子沒事就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沈戰笑,「我也是這樣說。不過這次還是多虧了你。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你本來是好心,還冒了巨大的風險,最後卻被人誣陷,讓你受委屈了。」
「不過現如今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吳建國的一個競爭對手的妻子,因為不忿上次升職中,吳建國贏了對方升遷為副營長而懷恨在心。
在醫院看到你抱著小棟和吳建國在醫院的花園裡說話,就故意散播你們的謠言,污衊你們個人作風不正。
她想通過流言毀掉吳建國,這樣吳建國就會以個人作風不正被開除,他的這個副營長位置就會空出來,這樣她的丈夫就有希望頂上去了。」
沈戰說著眉頭皺起來,眼裡露出幾分深惡痛絕。
他是軍人,堅決認為軍人的戰爭在戰場。
想要升職就出任務,立功。
隻要你的業務能力足夠出色,隻要你立下的功勞足夠大,那你就能升職。
靠人脈靠山不可取,但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千裡馬也要有伯樂,無可厚非。
但靠這種陰損手段陷害對手上位,是沈戰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哪怕是徐得來的妻子自作主張,沈戰也堅決嚴懲,讓他轉業已經是最後的仁慈。
他必須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
沈戰將部隊的處置結果說了。
周重華淡然從容的點點頭,直接就把這件事揭過了。
她從懷裡,實則是從空間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扁平匣子,放到茶幾上。
「這是十二月份的。下個月我就不特意再跑一趟了。」
自從沈戰用過周重華的隱身符之後,就覺得這玩意用得好,簡直就是神器。
不但可以在關鍵時刻完成任務,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人性命。
他當時就動了心要跟周重華合作,讓周重華給他們提供隱身符以及其他符籙。
比如平安符。
他也跟周重華討要了幾張平安符,測試過平安符的效果,發現一張平安符可以為佩戴的人抵擋一次災禍,他也很想要。
畢竟這東西不可能量產,眼下的政治形勢也不會容許他們大肆使用隱身符和平安符,隻能是最高級別的,最重要也最危險的任務才能使用這些秘密武器。
這不是沈戰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但這件事不能大肆宣揚聲張,所以跟周重華關係不錯的沈戰,就成為了周重華的專屬聯絡人。
沈戰打開匣子,裡面有十張隱身符,還有二十張平安符。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周重華每個月為部隊提供的符籙。
至於這些符籙怎麼使用就跟周重華沒有關係了。
這些東西離開她的手,她也不會再承認跟她有關。
對此沈戰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雖然這件事是上面都默許的,但如果真的出事,那這責任也是他抗的。
沒有任何異議。
當然,他既然承擔了風險,那他得到的也會更多。
沈戰合上蓋子,並沒有將盒子收起來,而是看向周重華,「我們最近抓看一批敵特,嘴巴實在是緊,怎麼撬不開。
你之前不是對那個馮老用了真話符嗎?」
周重華不由得挑眉,「你想對那敵特使用真話符?你應該知道真話符的後遺症有多嚴重。」
馮老用了之後,直接就成了傻子。
沈戰帶著幾分希望,「你不能改良一下?把這個副作用後遺症該小一點?」
周重華笑道,「我當然可以把真話符改良一下,讓它的副作用減小一點,但同樣的它的作用也會減小,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認為有這個必要嗎?」
沈戰一愣,很快明白了,嘆息,「確實沒有必要。」
真話符針對的是那些意志特別堅定,嘴巴特別緊的人,真話符就是直接以神秘莫測的強手段擊潰對方的意志和心裡防線,如實回答問話人的問題。
但既然意志和心理防線被擊潰,那事後他們又怎麼可能還如之前一般無二?
自然是成了傻子。
但若是周重華改良了真話符,不再以強力擊潰對方的意志和心理防線,那就以為著對使用人的鎮壓力道不足,意志堅強的人根本就不會受控制。
那也失去了意義。
更何況,如果俘虜意志不夠堅定,他們也沒有必要使用真話符,他們有專門的刑訊人員。
這些人有豐富的刑訊經驗,知道要怎麼一步步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怎麼擊潰他們的意志,讓對方開口,
沈戰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那就之前的真話符,能來十張嗎?」
周重華,「當然可以,不過我手上沒有現成的。我得現畫。」
沈戰起身,將匣子收起,「你慢慢畫,我下去看看你戚阿姨做好飯菜沒有。」
沈戰說完出去了,將周重華一個人留在了書房。
周重華嘖嘖兩聲,還真是著急。
倒也沒有拒絕,從空間裡拿出空白符紙,符筆和硃砂放在書桌上,坐下開始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