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堂叔的倔強不低頭
黃民敬之前不管怎麼樣,還多多少少給這個陳志堅一點面子。
可此時的此刻,二人之間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沒有什麼好講的了。
哪管被這些小混子環伺威脅。
可黃民敬依舊腰桿挺直,直盯著陳志堅的雙目開口說。
「你這五千塊錢對於我侄子而言,九牛一毛。至於你講的多你一個朋友?。」
「抱歉,對我侄子而言,他看不上。」
「你他媽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麼拽。」
那浪仔聽到這話之後,再一次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準備動手打人。
但黃民敬忽然猛地回頭,雙目直勾勾的盯著他。
也不說話,面無表情,此時此刻黃民敬的臉上已經掛滿了血水。
在配合上他那冷靜的雙目。
怎麼都有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氣質。
那浪仔看到這裡,也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犟種。
所以一時之間還真被愣住了。
他猛然覺得。就算今天把這個人給打死,他那倔強的雙目,也絕對不會低慫半分。
在外面混,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不要命的人。
氣氛再一次焦灼,陳志堅聽到黃民敬如此之說後,也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談的餘地。
所以他臉上的那種虛偽笑容收起,隨即坐直了幾分,保持著一股子高高在上,壓人一線的氣質。
開口說:「既然黃老闆如此給臉不要臉,那你就放心大膽的把這個工廠拿下來,我們後面慢慢走著看。」
黃民敬沒時間和他打嘴炮。
直接起身望著他:「既然陳老闆今天沒打算弄死我,那今日就到此為止。」
「至於你講的以後走著看,行,咱們就往後面走著看。」
丟了這個話以後,黃民敬直接扭頭就走。
而舞廳中間的男男女女,皆一片死寂的望著他。
至於浪仔的那些小老弟們,自然是一片嘴炮聲響起。
「這個屌毛他算是什麼東西?竟然還在威脅我們。」
「老屌毛,下一次遇到我記得跪著求饒,不然我打死你。」
「真他媽不是個東西,給臉還上臉了,還反過來威脅我們。」
「那他媽後面我們就走著瞧,你這個工廠能夠順利開工,老子名字倒著寫。」
陳志堅則一臉嚴肅地望著黃民敬的背影。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這個人。
邊上的浪仔坐在了他邊上。
拍著胸脯,很是囂張地開口:「陳老闆,放心,這他媽是我的地界,這個地方所有的事情我說了算。」
「派出所的所長,在大馬路上面遇到我,都要老遠的趕緊喊一聲靚仔哥。」
「我告訴你,他如果叫慢了,如果叫得不夠殷勤,我反手就給他兩嘴巴子。」
這個浪仔已經有一些認不清楚自己了。
陳志堅在聽到這個話以後,心裡一陣的反感。
剛剛整個過程當中,其實他和黃民敬,也不至於到這個你死我活的地步。
就是這個浪仔三番五次的挑釁,最終導緻兩人之間的談判陷入僵局。
但他沒有辦法,他在這邊毫無人脈可言,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必須要這種街頭爛仔去辦。
所以忍下了心裡的這種反感。
開口說:「我與黃老闆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調解可言。」
「那從今天開始,你們都給我盯死了他們。」
「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浪仔在聽到這個話以後馬上點頭:「黃老闆放心,你交代的事情一定會做好。」
「我已經把話放在這裡了,如果他這家工廠能夠順利開業,我把我名字倒著寫。」
陳志堅聽到這個話以後,又非常虛偽的講了一句。
「浪仔,這個話不要亂講啊。」
「這是你自己和他之間的矛盾,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浪仔聽到這裡,馬上明白。
裝模作樣的打了自己嘴巴兩下:「陳老闆,你看我這嘴巴總是說錯話。」
「陳老闆講的對,這是我和他之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和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陳老闆聽到這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行,那就告訴我兄弟們,今天在舞廳裡面所有的消費,我陳志堅幫你們結了。」
「兄弟們玩的開心就好。」
陳志堅此話一出,周邊所有的人開始沸騰。
「感謝陳老闆,陳老闆闊氣。」
「陳老闆威武,你永遠是我們的老闆。」
陳志堅在人群中,享受著被這些爛仔們所追捧的滋味。
臉上哈哈大笑聲,再也沒有停過。
至於黃民敬這邊。
浪仔在他的頭上連續拍了兩個玻璃瓶子。
而且這兩瓶子的力道不輕。
所以黃民敬從舞廳裡面走出來之後,隻感覺頭暈目眩。
於是便馬上趕到了附近的衛生院。
而且很快陷入到了昏迷當中。
一個晚上之後。
清麗的陽光如一位常來的老友,輕柔地映照在這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小院子裡。
院子裡其他人陸陸續續的醒來,刷牙洗臉,還有那邊,周苗苗從外面提回來了一袋一袋的油條,腸粉等各種早點。
每個人都熱情地打著招呼,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黃東勝和王嬌兒,又在早上折騰了很久才磨磨蹭蹭的起床。
王嬌兒還是那個含蓄的性格。兩人辦完了一些事情之後,總是有些羞於見人。
總覺得別人會盯著她,然後看穿她心裏面的那點小秘密。
昨天她給了黃東勝一個非常大的驚喜。
徹底刺激了王東勝內心深處的狂野,所以小妮子也算是自討苦吃。
折騰的比較厲害,從那邊拿了毛巾走向井水邊之時。
王艷芳看她走路一顛一顫的,好像兩腿無力。
她可不是王嬌兒這種性格,歷來比較開放。
於是笑嘻嘻的走到了王嬌兒的邊上,聲音很小的調戲了一句。
「真沒看出來呀,我勝哥在我心裡,一直都是那種比較正派的正義人士。」
「沒想到也這麼的狂野。」
王嬌兒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臉刷的通紅,趕緊開口說。
「艷芳同志,你,你在講什麼呢?」
「你不要瞎說,好不好?東勝一直都是很正義的。」
王艷芳故意撞了一下王嬌兒:「真的是很正義的人嗎?」
「我看是外表正義,內心狂野吧,你看我們家江嶽。」
「剃著個光頭,到處坑蒙拐騙,在港城那邊還有很多人把他當成了大師。」
「可誰會知道這個假大師,背後卻是一個真大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