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誰是你勝哥啊!
你要真看好我這個小同志。
你大可不必到生產車間裡來找我,找個人來叫我就行了。
這不是你廠領導的風格。
你這樣大張旗鼓的過來,不就是想於廠長知道嘛。
這點小心思都看不透你,我豈不是白混了?
廠裡,也有很多人都在指指點點了。
黃東勝沒搭理。
晚上是真的難受。
黃東勝被熱醒來很多次。
每次醒來都要跑到樓下的井水處接一桶水,舉起來從頭到尾的澆下去,整個人才會好受點。
井水一股子鐵鏽的氣味,不太好聞,但卻無比的清涼。
完了後才能爬床上去睡會。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黃東勝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又夢見他的小嬌嬌了,把白天那個樹林裡沒做完的夢,給完整的續上。
早上起來的時候,低頭一看那地方的倔強……
嘆了口氣:「還是年輕的身體好啊。」
下樓在水井邊洗了把臉。
趁著天微微亮的時候,爬出圍牆。
二狗在等著了。
帶了不少的早餐。
在黃東勝他們廠裡有個女同誌喜歡他的時候。
二狗有些驚訝:「勝哥,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這種農村裡來的同志,怎麼也會有人看得上。」
黃東勝邊吃邊說:「這玩意兒你讓我怎麼給你解釋。」
「不過實話實說,這個女同志還行。」
「到時候咱們把這個廠弄到手了,你們好好發展發展。」
二狗哪裡懂這些男男女女的事。
抓了抓頭,很是憨厚的說:「哦,勝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了,後來呢,那個保衛科的人欺負你了嗎?」
黃東勝回頭望著他:「二狗,你覺得你勝哥是會被人欺負的樣子?」
二狗認真的想了想:「不像。」
黃東勝把後邊的事講了一遍,包括柴波光跑上門的事。
二狗又被整的腦袋迷糊了。
「勝哥,我們不是於廠長的同志嗎,你怎麼突然又想和他們廠支書搞一起了。」
黃東勝這會也吃的差不多了。
抹了嘴巴的油,點了根煙。
望著那邊工廠的大門。
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
開口說:「二狗,你認為打擊敵人最有效,最快的方法是什麼。」
二狗想了想,直接開口:「上去和他幹一架,打到他跪下求饒為止。」
「莽夫。」黃東勝白了他一眼:「那樣多沒意思。」
「打擊敵人最有效的方式無二。」
「打入敵人內部成為敵特,瓦解他的同盟,挑撥離間,讓你的敵人一個個幹掉自己的同盟,幫手。」
「成為了孤家寡人之後,你馬上跳他對面,狠狠地抽他一巴掌。」
「你不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嗎?」
二狗比較的笨。
但此刻忽然想起了肖山那些人對他勝哥的評價。
雞賊,心機佬,陰貨……
當時他聽到這些還挺生氣的。
每次隻要一聽到,他就想去打別人。
此時此刻忽然一陣汗毛直立,發現別人講的好像也沒錯。
我要不要也向小軍哥遞交一份申請書,加入他們勝哥研究小組啊。
感覺不認識他面前勝哥了一樣。
黃東勝一根煙抽完後起身走向廠門口。
他趕緊回神:「勝哥,中午還是吃南方大廈的燒鵝嗎?」
黃東勝擺了擺手:「你隨便安排吧。」
說著進了廠房。
二狗在圍牆邊上哦了下。
但一想起保衛科的人,竟然還把我勝哥的衣服都燒了?
二狗氣不打一處來。
在黃東勝身影消失後。
這傢夥一聲不響,冷冰冰的走進了二廠保衛室。
裡頭,薛亮正坐著,手臂打了石膏,特別難受。
其他幾個保衛科的人東倒西歪,昏昏欲睡的。
在看到有外人進來之後。
有一個人指著他:「出去,這裡不是你能進來的。」
「哪兒來不長眼的,保衛室也是你隨便進來的嗎?」
二狗望著他:「薛亮同志是哪個?」
這頭薛亮一擡頭。
「你是幹嘛的?」
「來找事的?」
二狗:「你是不是欺負了我勝哥?」
「勝哥?你勝哥是誰啊,我不認識啊。」
黃東勝在廠裡的名字是黃德華,所以薛亮壓根就沒聽過這個名字。
幾人看出來了,這傢夥就是過來找事的。
邊上一個薛亮的同事。
當即就準備過來推二狗。
但還沒靠近,二狗直接一腳踢在了他小腿上。
「你特麼還敢對我動手?」
太快了,所以這傢夥隻感覺腿一陣麻木,然後人也軟在了地上。
但不過兩三秒,腿上劇烈的疼痛傳來。
而且越來越痛。
痛的這傢夥徹底控制不住了。
「我丟你老母,你怎麼打人這麼痛啊!」
二狗沒搭理他。
直接衝到了另外一人面前。
抓著他腦袋往桌子上一扣。
然後手掌死死摁著那人腦袋。
那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大人擰著一隻小雞,對方根本就動彈不了。
坐在面前的薛亮嚇傻了。
馬上明白,這是那種農村裡練過的盲流。
蠻橫不講理,為人無比霸道。
很怕:「同…同志,有話好好說啊。」
「你先告訴我,你的勝哥是誰,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你認識的」
二狗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這傢夥以前在家裡,沒事就拿著他那個武狀元祖先,留下來的上百斤大關刀揮舞。
所以手上的老繭,特別特別厚實。
也是天生神力。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一巴掌。
所以這一巴掌直接把薛亮給抽在了地上。
完了後一腳踩著他腦袋。
「以後我隻要聽你欺負我勝哥一次,我就會過來打你一次。」
「我勝哥喜歡陰人不喜歡動手打人,但我不是,我喜歡動手直接解決。」
「聽懂了嗎?」
薛亮憋的想哭,因為他壓根就不認識一個叫什麼勝哥的人。
感覺這人莫名其妙的,簡直腦子有毛病。
但不敢說多話,先躲過去再說。
趕緊開口:「同志同志,你先放了我,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不欺負你的勝哥。」
「你的勝哥,那也是我的哥。」
「你說的啊,不然我打死你」二狗鬆開了他。
隨後走出了保衛室。
騎著大幸福一溜煙的走了。
幾人感覺這一頓被削的,一點由頭都沒有。
老憋屈了。
一人道:「薛亮,這個盲流他嘴裡的勝哥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