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
左慧皺著眉頭,看著徐紅雲和韓立秋離開的方向,沒想明白,徐紅雲來辦公樓幹什麼?
徐紅雲的成績一向不好,按理說,老師不可能主動找她,她也不太可能去找老師問問題。
但凡換個人,左慧都不會多心。
可徐紅雲前面幹過的不靠譜的事情太多,左慧不由得有些擔心。
「左慧?你來一下。」
左慧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立刻收了臉上的表情。
「張書記好。」
黨總支書記點點頭,走到她身邊。
「我想跟你打聽一點事情。」
「張書記您說。」
「我聽別人說張麗同學懷孕了,是真的嗎?」
張麗?懷孕?
左慧的眼睛瞪圓。
她怎麼不知道?
黨總支書記明顯是誤會了張麗的意思,她的眉頭皺成毛毛蟲,還看了一眼四周。
「雖然說張麗已經結婚,但現在懷孕,明顯不是好時機……」
「張書記,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驚訝,會有張麗懷孕的消息傳來,我可從來沒聽她說過她懷孕。」
左慧不得不打斷黨總支書記後面的話。
「沒有懷孕?沒有懷孕好啊,你們還年輕,不著急要孩子。」
黨總支書記說到一半,想到左慧已經有孩子,咳嗽一聲,才接著說:「實在是接下來的學習有些緊張,你們會很忙,而且學校現在不允許結婚,要是有人懷孕,影響不好。」
「嗯,張書記,我們知道的。」
黨總支書記再次確認了一遍:「張麗真的沒有懷孕?」
左慧不確定張麗有沒有懷孕,但她知道張麗和左志強是協議婚姻,她估計,兩個人都沒有睡到一張床上。
可她隻是左志強的堂妹,跟張麗又隻是同學關係,她隻是猜測,並不是很確定。
「張書記,在今天之前,我都沒有聽張麗說過她懷孕的事情,如果您有疑問,要不,我去把張麗叫過來,讓她親自說說?」
黨總支書記立刻點頭:「好,你去叫她吧。」
左慧對著黨總支書記點點頭,轉身就走。
她現在知道徐紅雲來辦公樓幹什麼了,來告狀的。
她記得今天中午劉紅梅問張麗是不是懷孕的時候,徐紅雲就站在幾人不遠處。
估計徐紅雲是聽到了劉紅梅的話,誤會了劉紅梅的意思,這才來告狀。
幸好黨總支書記還知道提前詢問一番,沒有直接開大會批評張麗。
左慧加快了腳步,回宿捨去叫張麗。
張麗跟著左慧去辦公樓的路上,知道黨總支書記叫她過去是問她有沒有懷孕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我懷孕?誰說的?」
張麗跟左慧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一樣。
「我怎麼可能懷孕?」
張麗看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對左慧說:「我和左志強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四周。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自己懷孕的消息傳出來。
「誰說的?」
張麗皺著眉頭:「紅梅中午說的話被別人聽到,告到張書記那裡去了?」
「是,你猜是誰?」
左慧知道張麗沒有懷孕,心情也放鬆了下來。
張麗想了一下,不確定地問:「徐紅雲?」
她認識的人裡,會看她不順眼的人,隻有徐紅雲。
其他人根本不會在意張麗有沒有懷孕。
左慧點頭,說道:「中午劉紅梅在食堂裡跟你開玩笑的時候,我看到徐紅雲站在不遠處,她應該是聽到了咱們說話,過了沒一會兒,我在辦公樓下看到她和韓立秋在說話,她們走後,我就看到了張書記,我估計,是她找張書記告的狀。」
張麗想撓頭。
「為什麼她總是抓著我不放?」
她是真的不明白,大家都是來學校學習的,徐紅雲為什麼不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非得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左慧從今天聽到徐紅雲和韓立秋的對話裡已經猜到了一些。
徐紅雲就是擔心韓立秋有別的心思,所以才會知道張麗有可能懷孕的時候立刻去告狀。
如果左慧前世再多活幾年,她應該就能說出戀愛腦這個詞了。
張麗雖然無奈,但還是去黨總支書記面前去解釋了一番。
「張書記,我沒有懷孕,我上大學,是來學習的,我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
黨總支書記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你們都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好好學,你們畢業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張書記說了不少鼓勵的話,就讓張麗走了。
整個學校的上層領導幾乎都認識張麗。
畢竟整個學校被查出來的冒名頂替的就這一個人。
張麗入學以後,幾個領導都很關注她的情況,還專門向幾個老師詢問了她的期末成績。
也就是張麗的成績一直很好,領導們才沒有再多加關注。
沒想到,又會有人專門來告張麗的狀。
黨總支書記是從前些年的黑暗中走出來的,她一點都不喜歡前幾年那種亂告狀的混亂。
張麗是已婚身份,就算懷孕,頂多是影響不好,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知道張麗沒有懷孕,那這事就可以揭過了。
張麗沒有立刻走,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問道:「張書記,我能不能知道,是誰說我懷孕了?」
張書記早就猜到張麗會問,畢竟誰無緣無故被冤枉,心裡都會不好受,可她不想告訴張麗,免得再引來糾紛。
「張麗同學,你剛才也說了,你來上大學,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既然你沒有懷孕,這事,就這麼過去吧,你別往心裡去。」
張麗不想讓這事這麼過去,可是面對黨總支書記,她隻能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左慧知道張麗沒有在張書記那裡得到答案,想了想說道:「張書記應該是怕前幾年的事情再次發生,影響了學校的正常秩序,不過我覺得,徐紅雲告了狀,發現你沒什麼事,應該不會罷休。」
張麗的臉色不太好:「她要是再找我的麻煩,我饒不了她。」
昨晚在大雜院裡被人算計,今天來學校又被算計,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張麗不想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