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想吃絕戶?我帶養父嫁進軍區大院

第713章 還沒有孩子

  徐嬌嬌一直跟著兩人走到招待所門口,左志強準備離開,徐嬌嬌趕緊攔著他。

  「左二哥,你這就走啊,咱們是不是一起去吃頓飯?」

  左志強看著她,一直把她看得低下頭去,才說:「我不餓,你們自己吃吧。」

  左志強說完沒有再管徐嬌嬌,對著徐建軍點點頭,轉身走了。

  徐嬌嬌滿臉錯愕地看著徐建軍。

  「三哥,他怎麼走了?」

  「天都要黑了,當然要走了。」

  徐建軍現在看徐嬌嬌很不順眼。

  徐嬌嬌看了一眼天邊掛著的太陽,大聲喊道:「三哥,我問你話,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不能。」

  徐建軍冷哼一聲,直接進了招待所。

  徐嬌嬌氣得打哆嗦,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想回去住王建華的宿舍,更不願意花錢住宿舍,最後跺了跺腳,隻能回去找王建華。

  徐建軍看到徐嬌嬌走了,冷哼一聲,琢磨著到底要不要出去吃飯。

  國營飯店的飯菜味道好,價格也是真的好,現在還不知道會在京城待幾天,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建華,你怎麼在這裡站著?」

  服務員大姐手裡端著飯盒跟徐建軍打招呼。

  「啊,我剛回來。」

  徐建軍聞著飯菜的香氣,眼神忍不住往服務員大姐手裡的飯盒上面瞟。

  「你吃飯了嗎?要是沒吃飯,我去給你買點?」

  服務員大姐把飯盒往徐建軍的面前舉了舉。

  香氣如同鉤子一樣,勾得徐建軍流口水。

  「會不會太麻煩大姐了?」

  「麻煩什麼,你就跟我娘家弟弟一樣,你先把我的飯盒拿回去,我去給你重新打一份,等會兒我去找你。」

  服務員大姐把手裡的飯盒塞到徐建軍手裡,轉身就走了。

  徐建軍深吸一口氣,到底沒捨得喊人。

  他拿著飯盒回了房間,把門打開,又把飯盒蓋打開,裡面是一份炒雞蛋、一份肉片炒白菜,還有一個白面饅頭。

  這樣的飯菜差不多得有五毛錢,還得要二兩飯票,對於服務員來說,算是很不錯的飯菜。

  徐建軍又看了一眼,才把飯盒蓋上,滿心期待著服務員大姐也給他打一份這樣的飯菜。

  服務員大姐回來的很快,手裡拿著一個新飯盒,還有一個陶瓷缸。

  「我給你打了一份跟我一樣的飯菜,你別嫌棄。」

  服務員大姐把陶瓷缸遞給徐建軍。

  「這是我們食堂師傅自己的酒,我給你要了一杯,這個季節,喝一杯小酒,一晚上都不冷。」

  白酒?

  徐建軍舔了舔嘴唇,他長這麼大還沒喝過白酒,可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會喝,隻能笑著對服務員說了一聲謝謝。

  「哎,都說了你就跟我娘家弟弟一樣,你跟我客氣什麼?」

  服務員大姐笑眯眯地把陶瓷缸放到徐建軍手邊,人也坐了下來。

  「姐,你,不回去吃飯?」

  徐建軍說話有些不連貫,難道服務員大姐準備跟他要錢?

  「我回去也是自己吃飯,不如在這裡跟你一起吃了再回去,反正門開著呢,你怕什麼?」

  服務員大姐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開著的門。

  徐建軍的臉瞬間紅了,他隻是擔心服務員大姐跟他要錢,根本沒往別的方面講。

  服務員大姐把自己飯盒裡的肉片給徐建軍夾了兩片,又說起自己家的情況。

  她叫林燕,今年二十八歲,結婚七八年還沒有孩子。

  徐建軍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不停地往嘴裡扒拉飯,一不小心被噎了一下,他端起手邊的陶瓷缸就喝了一大口,臉瞬間紅了,咳嗽得更加厲害。

  林燕上前小心地給他拍著後背。

  「你是第一次喝酒吧?喝這種白酒不能喝太急,得慢一些,要不然容易醉。」

  徐建軍擺手,他哪裡是喝酒太急,他是忘了手邊是酒不是水。

  「來,再喝一口,小口喝。」

  林燕端起陶瓷缸,放到他嘴邊,讓他慢慢喝。

  徐建軍下意識地喝了一小口,擡頭看著林燕傻笑:「還真是不咳嗽了。」

  林燕跟著笑了一下:「傻樣。」

  林燕也跟著喝了一口,笑著說:「這酒度數低,我們女同志喝也沒事。」

  兩個人說話間把一陶瓷缸白酒喝完了,林燕飯盒裡的盒飯沒有吃完,徐建軍絲毫不嫌棄地拿過去都吃了。

  徐建軍的臉上一片潮紅,他把襯衫最上面的兩個紐扣解開,舔了舔嘴唇。

  「燕姐,這屋裡太熱了。」

  「可能是今天晚上天氣熱,你睡覺的時候別穿那麼多,我去跟你打一壺熱水,你晚上要是渴了喝。」

  「謝謝燕姐。」

  徐建軍覺得大腦有些不轉圈,他搖晃著站起來把林燕送出門,門被林燕從外面關上。

  「建軍,你睡覺吧,我等會兒打完熱水,用鑰匙開門。」

  林燕的聲音壓得很低,徐建軍隻勉強能聽到對方說熱水什麼的,他應了一聲,就往床上歪去,他奮力把襯衫和褲子脫了,穿著內褲舒服地睡了過去。

  林燕拿著兩個飯盒去水房洗乾淨放回去的時候,被值夜班的同事看到。

  「小燕,你還沒回家啊。」

  「強子今天不在家,我在食堂吃的飯,有一個客人想讓我幫著打水,我打完水就回去。」

  林燕舉了舉手裡的暖壺。

  「你就是脾氣太好,他們想用熱水就自己去打,誰慣的他們臭毛病,住招待所還想讓人打熱水。」

  同事很不滿地嘀咕起來。

  林燕笑了笑,沒說話,拎著暖壺去鍋爐房打熱水,又送回徐建軍的房間。

  她的腳步很輕,再加上外面天已經黑了,走廊裡隻有一盞不甚明亮的燈照明,幾乎沒人看到她拿出一把鑰匙,進了徐建軍的房間。

  林燕每天打掃房間,對房間的布局很熟悉,她把手中的暖壺放在地上,慢慢走到床前,就看到隻穿了內褲的徐建軍睡得正香。

  林燕沒有絲毫猶豫地脫下身上的衣裳,手伸向了徐建軍。

  徐建軍迷迷糊糊間,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雖然奇怪對象為什麼是林燕,但這種感覺太舒服,他纏著林燕來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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