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她不能承認
公安在校領導的辦公室待的時間不長,可她們走的時候是下課時間,很多學生都看到了,引起了大家的議論。
送公安同志出來的領導已經顧不得這些議論,他還要趕緊回辦公室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倒黴事都讓他們京城商學院趕上了。
接下來的課是一堂大課,兩個班的學生都在一起上課。
左慧和張麗剛才去廁所,進來的晚了一些,前面的位置都已經坐滿了人,隻有後面有位置,兩個人趕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真是晦氣。」
徐紅雲的聲音從她們身旁傳來。
張麗看了一眼,立刻扭頭往別的地方看去。
也不知道今天的運氣怎麼這麼差,她們旁邊就是徐紅雲。
如果不是有國道,估計徐紅雲能把爪子伸過來撓張麗一下。
左慧也聽到徐紅雲的聲音,她往四周看去,想再找一個地方,可門口還陸續有學生進來,已經沒有其他的位置了。
「小慧,不用找了,咱們是來上課的,大不了不理她算了。」
張麗也看了四周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
左慧坐下,低聲說了一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大家的關係都這麼差了,當成不認識的陌生人挺好的,可徐紅雲時不時就要跳出來噁心人一下。
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心理。
徐紅雲眼看張麗和左慧沒有理她,皺著眉頭對兩個人低聲喊道:「你們去別的地方坐,我不想挨著你們。」
張麗假裝沒聽到,左慧也不想跟她說話,兩個人都低著頭,去看桌子上的書。
「你們倆,我跟你們說話呢,你們沒有聽到嗎?」
徐紅雲站起來,走到過道裡,對著張麗和左慧大喊。
教室裡的人都往這邊看來,本來有些亂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韓立秋坐在前排,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就不明白了,徐紅雲怎麼又和張麗她們起了衝突。
明明雙方的關係都這麼差了,為什麼張麗她們還要坐得離徐紅雲那麼近呢。
張麗被這麼多人看過來,臉色也很難看,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是教室,不是你們家,我們是來上課,不是來吵架的,我不想跟你說話。」
「明明是我先來,我都已經坐在這裡了,你離我遠一點。」
徐紅雲的手指頭都要點到張麗的臉上了。
張麗也不是軟包子,立刻站起來把徐紅雲的手打開。
「馬上就要上課,請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不要影響我上課。」
「你……」
「徐紅雲。」
正門口有人說話,打斷了徐紅雲要說的話。
全班都往門口看過去,居然是副校長?
「徐紅雲你出來一下。」
副校長再次出聲,所有人眼裡都閃過疑惑。
徐紅雲學習不算好,但她除了經常跟張麗鬧矛盾也沒出過別的問題,怎麼副校長會來找她?
沒有人會認為徐紅雲是做了什麼好事。
實在是徐紅雲的性格不討喜,她在班裡幾乎沒有好朋友。
徐紅雲不認識副校長,她一步一步走到門口。
「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這是副校長。」
站在副校長旁邊的老師提醒徐紅雲。
「副校長好。」
徐紅雲遲疑了一下,問道:「副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副校長看了一眼屋裡豎著耳朵的學生,滿臉嚴肅:「咱們去辦公室說。」
徐紅雲突然有些害怕。
「可是,我們快要上課了。」
「你先跟我去辦公室,有些事情得弄明白,上課的事不著急。」
副校長看著眼前的學生,臉色非常不好。
就是因為這個學生,她們學校的名聲受到了很大影響。
幸好今年的新生都招了上來,要不然估計今年的招生都會受影響。
徐紅雲心裡發虛,她聲音發飄:「副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到了辦公室,你就知道了。」
副校長沒有再跟徐紅雲說話,轉身就往前方走去。
老師提醒徐紅雲:「你趕緊跟上去。」
徐紅雲雙手擰在一起,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感覺,副校長找她沒有好事。
難道是她找爸爸報復張麗的事情暴露了?
可那些事情都是爸爸做的,跟她沒有關係,她也就是跟張麗吵了幾次架,應該不用去副校長的辦公室吧?
徐紅雲使勁咬著下嘴唇,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一直到進了副校長的辦公室,她都沒想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被叫過來。
她剛走進辦公室,立刻有人問道:「徐紅雲,你認識徐紅玉嗎?」
徐紅雲的臉色唰的變白。
她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唯獨沒想到這種可能性。
「不,認識。」
徐紅雲的腦中一片混亂,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知道徐紅玉這個名字,她都已經上了兩年的大學了,很快就要畢業了啊。
「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副校長迫不及待地又問了一遍。
徐紅雲嗓子發乾,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又不能不回答。
「認,認識。」
「徐紅玉是你妹妹對吧?她現在在哪裡?」
「她,她,我不知道。」
徐紅雲搖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既然不知道,我告訴你,你為了不讓她上大學,硬是逼著她嫁了人,對吧?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你的高考成績是她替你考的,對吧?」
黨總支書記要被氣死了。
本來她們學校出了一個張麗被頂替名額高考的事情已經夠丟人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替考的,而且這個人還在學校上了好幾年的學。
徐紅雲瘋狂地搖頭:「老師,沒有,沒有,我的高考成績是自己考的,不是別人替我考的。」
她想不明白,這事,她們家做得非常隱秘,怎麼會被發現?
她爸不是給了她二叔不少錢嗎?就連徐紅玉都拿到了好處,為什麼現在這事暴露了?
徐紅雲不知道怎麼辦,她知道的是,她不能承認,隻要她不承認,這事沒人能查出來。
她拒絕去想,學校的領導為什麼會突然把她叫過來,是不是手裡有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