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0章 這彩禮錢,咋分呢?

  毓慶納悶的,「你的婚事,你自己能做主嗎?不用回去跟你爹娘商量一下?」

  就算是下鄉的知青,不大方便回城。

  那也該寄一封信,說明一下情況才對。

  毓母也打了個磕絆,是啊。

  結婚,可是人生大事兒。

  蕭振東撓撓頭,「啊~我爹娘……」

  他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該咋說這話。

  總不能說,那一家子都是畜生,已經被他乾死了吧?

  思索片刻,蕭振東決定回去把那張印了斷親聲明的報紙拿出來。

  「叔、嬸兒,你們稍微等我一下,我回去一趟,馬上回來。」

  蕭振東拔腿就跑,剩下毓家三口面面相覷。

  等蕭振東回家取了現錢和報紙的時候,再回毓家,就不一樣了。

  屋子裡坐著的,烏泱泱都是人。

  還有三個孩子,跟傻春在院子裡玩了起來。

  毓江跟李香秀兩口子,毓河帶著他媳婦,還有大隊長,都坐在了堂屋裡。

  蕭振東定了定心神,遞過去一張報紙,「我跟家裡斷親了。」

  一句話,炸的大傢夥兒四分五裂。

  倒是毓慶很淡定,接了報紙,仔仔細細的看了。

  半晌,沉聲道:「原因。」

  「我家四個孩子,我行二。

  上頭一個兄長,下頭一對雙胞胎弟妹。

  爹娘偏心,在家的日子不好過。

  畢業後,我自己考了個會計的工作,家裡想讓老大去幹,偷偷摸摸給我報名下鄉了。」

  蕭振東也雞賊著,隻說自己的凄慘,卻絲毫不提那家子現在是什麼下場。

  至於原因……

  人麼,都是同情弱小的。

  看在他身世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別難為他了。

  讓他高高興興的把媳婦扛回家,多美滋。

  「你……」

  毓芳傻眼了,她萬萬沒想到,蕭振東看著活潑外向,居然在心裡,也藏了這麼多的苦楚。

  毓母更是一臉愧疚,「孩子,嬸兒不是、不是故意要戳你的痛處。」

  她就差發誓了,「沒事兒,你這親事斷的好!這樣下流敗壞的一家人,咱們還不想跟他們來往呢。

  以後,你跟芳芳好好過日子,嬸兒就是你娘,我肯定比照著親兒子待你。」

  毓河抱著胳膊,嘿嘿一笑,「娘,可別了。你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脾氣,還是收斂點吧。」

  毓母:「……」

  她尷尬一笑,瞪了一眼毓河,罵罵咧咧的,「死小子,哪兒都有你!就你長了嘴巴!」

  「看看,」毓河一縮頭,「這就急了。」

  氣氛不錯。

  毓慶將報紙折了起來,遞給蕭振東,「知道了。」

  他甚至難得安慰了一句,「親情緣淺,不是你的過錯。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不要再做那樣的人就行。」

  在毓慶這兒得到安慰,蕭振東驚詫的沒接話。

  毓慶擡眼就對上蕭振東的表情。

  怎麼說呢……

  一言難盡。

  他皺著眉,「你這是什麼表情?」

  「沒,就是覺著毓叔今天沒陰陽怪氣我,有點不習慣。」

  毓慶:「……滾蛋!」

  眾人哄堂大笑。

  冷凝的氣氛被打破。

  大傢夥兒臉上的凝重也消散些許。

  剛巧,大隊長也在,蕭振東就拉了他當介紹人,直接把聘禮下了。

  毓母掂量了一下,「咱也不是那為難人的,隻要你們倆在一起好好的,聘禮不聘禮的,沒什麼所謂。」

  比較起遠嫁給一個不知道根底的人家,亦或者是傻子。

  嫁給近在眼前的蕭振東,毓母覺著,這已經是毓家的幸運了。

  還要什麼自行車?

  再就是,毓芳和毓母是一脈相承的心軟。

  尤其是知道蕭振東的身世之後,對他的憐愛就多了一層。

  安撫道:「我們家芳芳是個會過日子的,念過書,也懂點草藥。往後上山,也能有些收穫。

  日子麼,剛開始是難了點,但後頭,肯定是越來越好的。」

  「對,」毓慶悶聲悶氣憋出來一句,「結了婚就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兒記著回家說。」

  蕭振東鬼使神差的,「毓叔,我說了,你會把我掃地出門嗎?」

  毓慶:「……」

  他被蕭振東兩句話堵的心疼。

  再看看自家閨女那不值錢的笑,心裡更疼了。

  乾脆眼不見為凈,一擺手,把自己個兒給氣走了。

  一瘸一拐的出門去。

  自家不賣女兒,彩禮拿多少都沒所謂,反正他最後都會給自家閨女帶回去。

  不過,這倆人現在的起點確實低。

  沒長輩幫襯,還是個外來的。

  唉……

  回頭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給芳芳多塞點私房錢吧。

  那咋辦?

  兒女都是債啊。

  生了一個兩個,那都是討債來的。

  站在門口,毓慶望著天,忽而咧嘴露出一個笑容來。

  好。

  真好。

  現在的結果,比他想象中的,好了不知道多少。

  眼睛有點模糊,毓慶還沒高興多久,就被一隻不講道德的白鷹偷襲了。

  一隻偌大的肥兔子砸下來,差點沒把毓慶砸個好歹,「哎喲~」

  聽見外頭的動靜,大傢夥齊刷刷跑出來。

  毓慶眼冒金星的坐在地上,「什麼鳥拉這麼大的屎,怎麼不把老子砸死!」

  「哈哈哈哈……」

  這兔子被扒了皮,當天就被下鍋燉了。

  而毓芳的彩禮也定下來了。

  五十塊錢。

  要不是蕭振東執意要給,毓家是說什麼都不要的。

  「你一個人過日子也不容易,手裡留點錢,等你們小兩口結了婚,慢慢花。」

  「可是我有……」

  蕭振東想解釋,卻被毓母搶白了,「你有就你有,留著以後花。

  芳芳這彩禮不少,前幾年艱難的時候,一袋棒子麵都能……」

  提到那苦日子,毓母心裡頭髮悶。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不說下鄉之後他淘換的東西、錢、票,就下鄉之前,他身上就已經有一千多塊的巨款了。

  賣了工作又抄了家,現在的日子,隻能說是美滋滋。

  「聽娘的吧,」毓芳輕聲細語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好……」

  蕭振東的心裡,悶悶的酸脹。

  她們是生怕自己多要了一點兒,可上輩子……

  那些個吸血蟲,卻是生怕不能把自己身上的骨血都吸乾淨。

  毓江、李香秀沒啥意見,甚至商量著要給小兩口添置些什麼東西。

  毓河抱著胳膊,弔兒郎當的,倒是一直悶聲不響的毓河媳婦忽然張口了。

  「爹、娘,」她擡起自己的鞋拔子臉,細細弱弱的,「那這五十塊錢,該怎麼分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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