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769章 從內部瓦解

  邱樹根聽完了蕭振東的話,眼前一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知道從自己的身上撬不開什麼東西,已經開始玩心子,從弱小的人入手了。

  「你認出來就認出來,讓他們跑到一邊去呆著就完事兒了,怎麼還能跟他們說這些有的沒得?

  這不是誘供,是什麼?」

  邱樹根現在,已經有些狗急跳牆的意思了,張嘴就是胡攪蠻纏,「我們大隊的社員本本分分,膽子都小。

  你這麼一說,萬一他怕事胡亂應下了,那怎麼辦?這不是冤枉人嗎?」

  「哎喲,那照你這麼說我該咋辦?」

  說罷,蕭振東一頓,上下打量了一眼。

  臉上的笑,就變得有深意起來了,「你不是說,自己大字不識兩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老頭嗎?

  可是,我看著,倒不像是這樣,你知道的不少啊!誘供,這個詞兒,一般可見不著!」

  此話一出,邱樹根感覺自己的冷汗都下來了。

  掉轉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蕭振東。

  冷哼一聲,昂首挺胸,有些孤傲的,「就算我是普普通通的鄉下老頭,可是誰說鄉下老頭就不能懂這些了呢?

  要是我們真的什麼都不懂,豈不是被你們這些可惡小年輕,仗著自己有點學問,就給玩的團團轉了?」

  「唉?」

  蕭振東還是笑,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羞惱的意思,拒絕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而後,又吐槽了一句,「再說了,誰閑的吃飽了撐的,沒事來玩老頭啊!」

  邱樹根對蕭振東的話,不言語,隻是對著男人道:「大牛!既然他指認出來了你,那咱們也別害怕!

  反正在咱們的地界上,誰要是想越過老頭子,把你冤枉了,我第一個不答應。」

  邱樹根安撫了一句邱大牛,又斜了一眼蕭振東、陳少傑,陰陽怪氣的,「現在說的一切,都是他們的片面之詞。

  定罪不定罪的,還得拿出來證據呢,別害怕,去吧,到那邊站著。」

  這話一聽,邱大牛的心,就踏實多了。

  自己個兒剛才之所以慌了,說到底還是倒黴催的,居然是第一個被指認出來的。

  現在,聽了大隊長的話,心裡有譜兒了。

  心虛氣短又慌張的樣子不再,他點點頭,想到了先前大隊長對自己的叮囑,踏實下來之後,就變成了那個老實本分的樣子。

  「好的。」

  在心裡劃拉著之前,已經串通好的口供。

  隻是,他也能篤定,先前跑過去沒安好心的那些人,肯定是一個都跑不掉。

  通通都得被蕭振東跟陳少傑提溜出來。

  除了那個慫貨,上場就因為害怕,而瘋狂竄稀,根本提不上褲子的玩意兒。

  剛開始,大傢夥覺得他沒出息,這輩子都夠嗆能吃上四個菜。

  可這會兒,他突然有些羨慕了。

  奶奶個腿的,他難道就不害怕嗎?

  邱大牛認真的反思了一下,然後豁然開朗,不是的,他也害怕。

  隻是年紀輕輕愛逞強,就喜歡裝那個逼。

  現在好了,裝逼裝大發了,保不齊要給自己折進去了。

  接下來的進程,也是相當順利。

  一個接著一個,這些蛀蟲害蟲就被提溜出來了。

  隻是,他們的心理素質相當不錯,雖然被指認出來的時候,那一瞬間。是面露驚慌的。

  可,接下來都很快恢復了鎮定,想必是有邱大牛這麼個人頂在前頭。

  心理上,能接受很多了。

  隻是吧,蕭振東跟陳少傑,也賤嗖。

  一旦指認出來一個,就要齊刷刷地扭著頭,望著邱樹根露出一個笑容來。

  這笑容怎麼說呢,如沐春風。

  是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

  邱樹根:「……」

  要是以前,他肯定要稀罕一下這小年輕成能笑了。笑起來,還挺俊俏的。

  可是放在現在,他隻覺得那白生生的牙齒,下一秒就要出現在自己的脖頸上,嘎吱一口,咬穿他的大動脈,要了他的狗命。

  唉呀媽呀,這看起來怎麼這麼讓人心裡發慌呢!

  邱樹根僵硬的別開臉,粗聲粗氣的,「讓你指認人,你沒事盯著我看幹啥?我臉上還能有人嗎?」

  「呵呵,沒事,就是想起來了一句老話。這,說得還是很好的。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們這一個、兩個,接二連三的把人揪出來。

  不得看看大隊長您是啥意思呀!您要是覺得差不多了,那我們也不揪了,畢竟這些人就足夠判的了。」

  一話畢,蕭振東、陳少傑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隻是,笑的更像是個牲口了。

  賊兮兮的,賤嗖嗖的。

  是的。

  他跟陳少傑折騰這麼一出的目的,就是為了從內部,離間、瓦解他們!

  你們不是上下都沆瀣一氣,擰成了一股繩嗎?

  可是,我就非要你們這股繩,從內部鬆散、裂開。

  不然的話,他們該怎麼抓住裡面的漏洞呢?

  要知道,如果整個大隊上下真的統一口徑,並且咬死不承認的話,那他們想要抓人,確實是難上加難。

  這會兒又沒有攝像頭,能夠還原案件的事發過程,破案這玩意兒吧,全靠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要是口供真的能圓上,還真不好辦。

  再就是,就算是口供上有漏洞,想要從細小的漏洞上,把人的嘴巴子撬開,本身也是需要時間的。

  一點點磨。

  這些人為了脫罪,為了乾乾淨淨的出去,為了家裡的妻兒、老母,估摸著會咬死不認。

  鬧騰到最後,有些烈性的想著自己死了,事件也就重歸寧靜了。

  到時候,一頭碰死,或者是自殺而亡,那麼蕭振東、陳少傑跟公安局,都要吃掛落。

  至於會不會有這麼烈性的人……

  還真的說不好。

  從邱老娘跟孫紅霞的身上,就能看出來,大隊長邱樹根肯定給這娘倆允諾了什麼東西。

  這才讓她們死了兒子\男人,卻沒有往深了追究的。

  隻想著帶回男人的遺體,儘快下葬。

  至於邱樹根給這娘倆承諾了什麼東西,蕭振東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往後的優先待遇,以及這些同樣犯了事人家的私下貼補。

  男人死了可日子還得過,她們總不能撇下孩子,跟著一塊去了吧?

  既然要活著,那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被大隊庇護著的寡婦一家,跟被大隊厭惡的寡婦一家,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玩意兒!

  再就是名聲,在這個名聲大過天的時代,如果一個人的名聲臭了。

  接下來,是要影響好幾代的。

  正因如此,月亮大隊選擇的是閉嘴,並且捂嘴,隻要硬生生挨過這幾天,一切,都萬事大吉了。

  但,他們想的挺好,蕭振東跟陳少傑,能讓這些人如願嗎?

  這世上,不管是幹什麼,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做錯了事情,就要面對懲罰。

  蕭振東跟陳少傑可沒時間,跟這些人在這種毫無意義上的事情死纏爛。

  他們的時間,且珍貴的呢,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忙,必須得快準狠!

  將這事處理完了,他們也就走了。

  正因如此,蕭振東可汗大點兵似的,將那些犯事的人,噼裡啪啦數出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不數了。

  他現在,賭的就是人心,玩弄的也是人心。

  明明大傢夥都是一樣犯事兒的,憑什麼他們屁事沒有?!

  歸根結底,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蕭振東,現在就是要打破那個均衡,天平一旦傾斜,就算是邱樹根再折騰,也是徒勞的。

  他有大局觀,知道周旋,先保住一批人,再想辦法把另外一批人救出來。

  但是,有用嗎?

  對於那些已經被指認出來的人,可能嗎?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腳被戴上鐐銬,而剩下的人,卻逍遙法外?

  他們,隻會鑽牛角尖,會憤怒,會怨恨!

  為什麼,被抓進來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呢?

  明明,他們都沒事的!

  這麼一來,隻要公安稍加引導,吐露出來事情的始末,進程就會大大加快。

  當然,期間肯定也是要加一點小手段的。

  不過,對於整個案件的偵破,這玩意兒就已經算得上是無傷大雅了。

  「說實在的,大傢夥都是萍水相逢,沒仇沒怨的。趕盡殺絕,我也不想。」

  說罷,蕭振東掃視了一圈人,笑眯眯的,「我跟我兄弟吧,也沒有受到什麼傷,油皮都沒破一下,損失也是沒有的。

  畢竟,你們隻是站在路上擋了路,想幹壞事,還沒來得及。

  就被你們自己那邊出的狀況,先嚇退了,都說不上來,到底是誰比較倒黴了。

  我們呢,也隻是氣不忿,想要一個結果、交代,至少有一個道歉吧。

  看著大傢夥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我心裡也覺得挺不落忍的。

  既然這樣,那剩下的那些人就算了,我不再追究了,就這幾個我能確定的是,他們肯定出現在其中。」

  犯事的人,都陷入了怔愣。

  已經被抓到的人,是懵逼,不是,你如果真的想慷慨的話,那麻煩你從一開始就慷慨。

  怎麼抓了半道,突然就變得慷慨了呢?

  這樣子,你讓我們這些已經被揪出來的人,該如何自處?

  原本,已經重新靜寂下來的心,登時又開始怦怦亂跳了。

  既然他能原諒一個,那麼再繼續多原諒幾個怎麼了?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兩人又沒受傷,身上連油皮兒都沒破,對貨物的損失也是沒有的,就是受了點驚嚇。

  可,對比之下,月亮大隊的人覺著,那倆貨,受到的驚嚇,還沒他們的多。

  而剩下那一批,已經做好被揪出來的打算,心提到了嗓子眼。

  冷不丁這麼一整,那懸在嗓子眼的心,都懵逼了。

  啊?

  不是!

  你在搞什麼?!

  到底是抓,還是不抓了?

  剛剛,不還說的慷慨激昂,勢必要把他們都一一捉拿歸案嗎?

  現在這麼整,玩誰的心態呢?抓還是不抓,一句痛快話!

  殺人不過頭點地,腦袋掉了碗大個刀,至於這麼磨磨唧唧的?!

  蕭振東跟陳少傑都知道彼此的打算,可齊河不知道,看著兩人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上前一步,本來想制止的,可是眼珠子一轉,猛然間,他恍然大悟,忽然意識到了蕭振東跟陳少傑在做什麼。

  當時就笑了。

  奶奶個腿的,不愧是小年輕,這腦瓜子轉的真快,心眼子用的也是又快、又準、又狠!

  這一下子,就把這無比團結的大隊,給弄得七零八落了嗎?

  「對,」齊河乾脆上前,給添了一把火,「這件事情,從性質上來講,是相當惡劣的。

  可是,就跟這兩位苦主說的一樣,從事實出發,也確實沒有什麼損失。

  你們跟我們去了,頂多也就是批評、教育一下。

  咱們該道歉道歉,該賠禮賠禮,接下來,不就能拍著胸脯,挺直腰闆,坦坦蕩蕩的做人了嗎?

  何必要擰著頭,死不承認呢?!」

  齊河苦口婆心的,「兄弟們,沒必要呀!真的沒必要。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做事敢作敢當,吐口吐沫,那就是個釘。」

  經過齊河一片鼓動,那些沒被揪出來的人,還是縮在人群裡,按兵不動。

  這話說的,簡直比唱的,還好聽。

  但是!

  一旦事發,事情的走向,就完全不受控制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反悔?!

  那些已經被揪出來的,早就堅持不住了,就等著沒被揪出來的兄弟們,站出來。

  隻要能站出來一個,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上前,懺悔。

  可,鴉雀無聲。

  邱大牛的心,都涼透了。

  「好吧!」

  齊河咂咂嘴,無不可惜的,「看樣子,你們的心裡,壓根就沒有這個覺悟。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們多費口舌了。」

  他一擡手,「行了,兄弟們也都別閑著了。趕緊的吧,咱們收拾收拾,回去連夜審問。

  一定要把這些參與其中,還不知悔改的人全都給我揪出來,這是大傢夥的害蟲!」

  「算啦算啦!」

  有人唱紅臉,就得有人來唱白臉,蕭振東貼心的,「齊大哥,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們兄弟倆出頭。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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