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365章 投河

  思及此,田老娘頗為得意的挺起了胸膛。

  哼!

  沒用的東西。

  連男人的心都攏不住。

  不過……

  她也埋怨的看了一眼兒子,這蠢小子。

  自己跟他老爹的機靈,是一點都沒學到啊。

  這種事兒,不被發現才是本事。

  居然被發現了。

  唉,蠢孩子,回頭還得好好教教他。

  這本事沒學到家,咋能出師呢。

  「不是,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強詞奪理了?」

  「哪有?」田老娘反駁道:「我們家鐵柱多好的孩子,要不是李愛花不爭氣,沒能給我們鐵柱生個男娃,我們……」

  「娘!」

  田鐵柱覺著,他老娘的出現,可能要壞菜。

  忙不疊扯了一把田老娘的衣裳,低聲解釋道:「這裡面有誤會,我沒亂來,那一百塊錢,是我賭錢,賭輸了。」

  田老娘一愣,轉頭看見田鐵柱對自己個兒擠眉弄眼,那登時就明白了。

  心裡美滋滋的想,嘿嘿,鐵柱不愧是從自己個兒的腸子裡爬出來的。

  就是聰明又機靈。

  「啊對對對!」

  田老娘當場改口,「隻是打牌輸了錢,至於鬧這麼大嗎?」

  李愛花感覺自己沒了力氣,全家都站在做錯事的田鐵柱那邊,自己瞬間就孤立無援了。

  「娘,」她疲憊的,「不管是花錢去找女人了,還是拿錢出去賭了,我現在,就要錢。」

  「要錢要錢要錢,」田老娘張嘴就罵,中氣十足的,「你看老娘像不像錢?!」

  她叉著腰,像是夜叉成了精。

  兇神惡煞的,「錢沒了,就再掙,再說了,家裡的錢不一向是你管著的嗎?

  我還懷疑,是你監守自盜,把錢攏到娘家去了呢。」

  李愛花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張了張嘴,苦笑著閉上了。

  算了。

  爭執再多也沒用。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低垂下頭,再擡起的時候,滿眼堅定,「爹,娘,我知道你們對我不滿意,可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大丫、二丫都七八歲了,該上學了。」

  她沒什麼別的期望,隻哀求的,「隻要能出錢給倆孩子上學,鐵柱的事兒,我一句話都沒有。

  隻要孩子能上學。」

  李愛花心裡明白,自己這輩子是徹底廢了,可孩子還小。

  「啥玩意?」

  田老娘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李愛花的心,居然這麼傲。

  她幾乎是匪夷所思的,「不是,你是吃錯藥了,還是喝假酒了?

  一個丫頭片子,給她吃喝就不錯了,還上學?她咋不上天呢?」

  「我隻要孩子上學!」

  「上你麻了戈壁!」

  田鐵柱覺著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盡了,一巴掌甩李愛花的臉上,罵罵咧咧的,「賤丫頭也配上學?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住手!」

  大隊長出奇憤怒了,一腳丫子就乾田鐵柱屁股上了,「老子還沒死呢,當老子面打女人,你可真是能耐死了。」

  曹甜甜也看夠了亂象,「爹,別磨磨唧唧了,趕緊的吧。

  您看看這事兒,到底該咋處理。」

  擔子一下落到曹得虎的身上,他也糾結的要死。

  事情已經發生了,還鬧得沸沸揚揚。

  他打心眼裡不想把這事兒鬧大,會影響整個大隊的榮譽,可事已至此……

  曹得虎閉上眼,「算了。」

  他一擡手,張慶輝就從人群裡鑽了出來,「曹叔。」

  「你帶倆人,把田鐵柱、趙二愣子一塊捆了,還有那個什麼汪琳琳,送到咱們大隊辦公室去。」

  張慶輝撓撓頭,懵逼的,「辦公室?」

  紅旗大隊這麼個小地方,還有辦公室?

  雖然嘴上沒說,可老實人張慶輝臉上,明明白白就這麼個意思。

  大隊長瞬間惱羞成怒,「蠢貨,你腦子也不靈光了?

  咱們大隊的辦公室,不就在糧倉旁邊嗎?!」

  自從紅旗大隊弄了個紅旗合作社,大隊長琢磨著,該有東西,大隊也得配置起來。

  至少不能跟個草台班子似的,得給人找個算賬、記賬的地方。

  那辦公室,是他才挑好的。

  位置不錯,就是屋子破了點,早前是看糧草的人,偶爾在那邊住一住,時間長了,沒人修繕,慢慢就破舊了點。

  「哦哦哦,」張慶輝老老實實的應下,「我這就去辦。」

  「對了,」大隊長看著汪琳琳,不知道為什麼,覺著這汪琳琳掛帶的男人,應該不止眼前倆才對。

  隻是想了想,沒說,拉著張慶輝耳語,「回頭,單獨把汪琳琳拉出來,仔細問問,還有沒有旁人了。」

  「嗯!」

  人被帶走,趙家和田家肯定不願意。

  隻是迫於大隊長的淫威在,再多的不滿,也隻能咽下去。

  因為大隊長明明白白的說了,誰要是不服氣,那就直接扭送公安局,到了那時候,可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了。

  事情暫且告一段落,隻是旁邊看熱鬧的蕭振東明白,這事兒,隻能算是一個開始。

  至於啥時候結束,就看看能牽扯出來多少人吧。

  唱戲的都被帶走了,蕭振東也打算撤了。

  在山上忙活了一天,他的肚子也咕咕叫,得回家找媳婦弄點東西吃了。

  旁人的人生,對他而言,隻是過客。

  隻是,等到第二天一早,得到了李愛花帶著倆孩子投河的消息,蕭振東這才長長嘆了口氣。

  毓芳更是心裡難受,「你說說,這都鬧得啥事兒啊!」

  「啥事兒不啥事兒的,」蕭振東安撫性的拍了拍毓芳的肩膀,「說白了,還是田家人不是個東西。」

  人想活下去,需要一個盼頭跟一股勁兒。

  當這兩樣東西都沒有的時候,輕生,似乎並不是很難理解的選項。

  「你不知道,」毓芳有些哽咽,「那倆孩子身上,青青紫紫的,沒一塊好肉,愛花姐身上也全是傷,腿都斷了。」

  想必是昨天大傢夥散了之後,田家人惱羞成怒,拿著李愛花撒氣了。

  至於理由。

  很簡單啊。

  他們不會覺著田鐵柱有啥錯,隻會覺著,要不是李愛花把事情鬧大了,田鐵柱壓根沒事兒。

  「殺千刀的田家,怎麼還不死絕!」

  「這樣的人家,會有天來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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