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汪琳琳敗露
對於下山就看大戲,蕭振東表示接受良好。
一大家子,十幾口人住在一塊都會產生摩擦和齷齪,何況是這老些人,整天擡頭不見低頭見,吵個架,鬧個事兒,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坐在地上的婦女披頭散髮,形容狼狽,仔細看,還能看見那快要掉到嘴巴裡的鼻涕。
蕭振東:「……」
有點倒胃口。
不知道前因後果,上來就吃瓜的話,是吃不明白的。
他拍了一下身旁那嬸子的肩膀,「嬸兒,這啥情況。」
嬸子擡頭,看見來人是蕭振東的時候,那爆棚的分享欲,一下子就縮了回去,甚至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什麼啥情況,沒長眼睛,不知道看啊。」
蕭振東亞麻呆住了。
乖乖,他好像也沒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吧,這火藥味兒,咋這麼嗆,都快把人給懟死了。
旁邊的嬸子,嘴角長了個大痦子。
忙站出來打圓場,「哎喲,蕭知青啊,你別介意,她就是被氣著了,一時間有點口不擇言。」
蕭振東也不是吃素的,當下就回憶著毓芳翻白眼的狀態,給那更年期大嬸翻了個白眼。
「我不介意?我憑啥不介意?一張嘴,給吃了大糞一樣,張嘴就亂噴。
咋滴?炫耀你吃的多?」
「你……」
「我我我,我咋滴了?」蕭振東也跟著罵罵咧咧上了,「又不是老子找你茬,就問問,樂說就說,不樂說就算了。
說那賤話,幹啥?我招你惹你了。」
「我好歹算是你長輩,就算是說你兩句,又能咋滴!」
「長輩?」蕭振東回噴,「你算是老子哪門子長輩,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行嗎?」
「好好好,別生氣了,」痦子嬸兒左安撫一句,右安撫一句,可算是把這事兒給摁下去了。
旁邊圍觀的眾人:「~~~」
啊~
本來以為還能再看一場的。
痦子嬸兒也不想得罪蕭振東,甚至在心裡,把剛剛那個挑事兒的老娘們給罵了一遍。
蠢貨。
要不是蕭振東上山打獵,你特麼的還吃肉,吃你姥姥個腿兒還差不多。
「呵呵,」痦子嬸兒笑眯眯的,「別生氣,她也不是針對你,實在是今兒發生這事兒,戳到她肺管子了。」
有一說一,蕭振東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那二逼招惹他,他還不至於沒品的牽連到旁人的身上。
「嬸兒,這是咋回事兒?」
提起這事兒,痦子嬸嘆息一聲,「還不是男人鬧的。」
在痦子嬸兒的補充下,蕭振東就得知了來龍去脈。
總結一句話,那就是汪琳琳的事兒,爆出來了。
蕭振東:「……」
emm,他就說麼。
汪琳琳這個不分時間、地點,天天這麼整,被發現,隻是時間問題。
隻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啊。
「天殺的田鐵柱,我在家辛辛苦苦操持家務,伺候公婆、養孩子,還得照顧你。
我天不亮就起,你呼聲震天響,我都沒睡下。
千辛萬苦,都想著為了這個家好,可你呢?」
李愛花拍著土地,哭的絕望,「你到底幹了什麼啊!十年,整整十年攢下來的一百塊錢,一分都不剩下了啊!」
此話一出,人群恍然。
「天老爺,一百全沒了。」
「難怪愛花這麼瘋呢,要是擱我,我得一頭撞死啊。」
「愛花過日子,一向踏實,人家一分錢能掰成兩半花,她恨不得能掰成三份。」
「結果呢?」
旁邊插進來一道聲音,「還不是被外頭的小妖精給花了,要我說啊,她這麼一整,以前的積攢,都成樂子了。」
「可不是麼,唉,早就跟她說了,女人啊,該節省是得節省。可該花的錢,也不能死摳。」
「嗯呢,早跟她說了,那外頭的雪花膏買不起,蛤蜊油總買的起吧。
沒事兒,也把小臉、小手給搓搓。
就這,還捨不得,四十都不見得到,看著跟五十多歲似的。」
蕭振東在一旁聽著,心裡也挺不是滋味兒的。
「喂!」
曹甜甜一巴掌拍蕭振東胳膊上了,大大咧咧的,「幹啥呢,看你半天了,今兒抓了啥?」
「一隻傻狍子,還有點野雞野兔什麼的。」
蕭振東把東西交給了曹甜甜,看著沒人注意他的話,這才低聲道:「對了,這鬧的,是哪一出?」
曹甜甜有些冷漠的,「作死的那一出。」
她嘆息一聲,「這事兒,最後也不知道該咋收場。」
能撕巴贏的,她肯定就上了。
偏生這事兒吧,她一個沒結婚的小丫頭片子過去貿然摻和的話,是討不著好的。
曹甜甜這人心裡明鏡兒似的,她也不上去自討沒趣。
「沒事兒,」曹甜甜見蕭振東皺著眉,寬慰了一句,「你沒來之前,也鬧過這些事兒。
咱們大隊,不也好好的,能解決的。」
最後,大多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人啊,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不是非黑即白的。
到最後,隻要不是深仇大恨,都能稀裡糊塗的混過去。
「成吧。」
這邊剛鬧起來,那邊就已經安排人去找大隊長了,前腳給蕭振東記了工分,後腳,大隊長就跟火燒腚似的跑了過來。
「鬧鬧鬧,天天鬧!一天到晚,就沒個清閑時候,你們一天不折騰,是能死還是咋滴!」
大隊長的罵聲很響亮,中氣十足。
大傢夥也知道大隊長正在氣頭上,沒一個敢摸老虎屁股的,擁擠的人群中,愣是開出來一條路,方便大隊長進來。
那暢通無阻的勁頭,一進來,算是徹底爆發了。
「啪~」
一巴掌就落男人頭上去了。
「不要臉的玩意兒,一把年紀了,還抖擻上了,瞧你能耐的!
花錢找娘們兒,你咋不上天呢!」
然後蕭振東才懵逼的發現,哦~合著那男的一直在裡頭站著呢,他還不知道。
「大隊長啊!」李愛花挪到了大隊長的面前,哭訴道:「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錢沒了,我們家的日子,該咋過啊!」
大隊長煩躁的很,這趕上秋收,卻攤上這麼個破事兒。
「汪琳琳呢?她怎麼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