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陳少傑求助
閨女是她親生的,但是兒子也是她親生的。
孫子、孫女更是她的心尖子。
尤其是小黑!
這可是她的幺兒。
還沒結婚,就被夏紅這個死丫頭給帶累完了。
夏家人的崩潰,蕭振東不知道,他一溜兒回了家,在家裡,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周桃。
「嬸兒?」
蕭振東驚訝的,「您咋這時候回來了?」
「你說呢?」
周桃翻了個白眼,「我實在是受不了那個死老婆子見天兒的沒事找事了,乾脆讓你叔給我送回來,我再過兩天鬆快日子了。」
毓母樂呵呵的,「對,就該這樣,咱不伺候了。既然,這恩情是落在你男人身上,那就讓你男人伺候去。」
「可不咋地,我就這麼想的,誰娘不易,誰彌補,隻要別落在我頭上!」
周桃一拍手,哎喲一聲,「我隨他們怎麼鬧去。」
蕭振東樂了,「沒看出來啊,二位想的這麼開呢。」
「想不開能咋辦?給自己為難死?」
「為難死不死的,」蕭振東一屁股坐下,真誠的,「我餓了!」
「哎呀,說到這兒,差點就忘了,想吃啥?手擀麵吃不吃?」
「吃,隻是,這次得吃多點。」
今天一天都沒顧得上好好吃飯,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要是手擀麵,估摸著得狠狠造個三碗五碗的。
「好,吃,管夠。」
紅燒肉的事兒,蕭振東沒提,他打算回頭把紅燒肉弄回來,再讓丈母娘跑一趟,幫他把東西還了,就完事兒。
現在,要肉沒肉,跟丈母娘說了,那不就是讓她去還嗎?
老兩口攢點錢不容易,不能這麼厚臉皮,給倆人增加負擔。
毓母做的手擀麵,味道不錯,尤其是做了一半,給老丈人弄過來揉面,她去做澆頭的時候,那味道,就更絕了。
無他,很現實的問題,老丈人的力氣,比丈母娘的力氣,大了何止是一點半點呢!
揉出來的面,勁道、好吃,滋味那叫一個足。
也許是餓了,也許是毓母的手藝,在不知不覺中,有了提升,蕭振東吃的食慾大開。
一連三大碗面下了肚,這才一推碗筷,「飽了。」
「飽了就行,」毓母一臉擔憂的,「今天幹啥去了,瞅瞅你餓的。」
「今天幹了啥,興許,你們下傍晚就知道了。」
毓母:「?」
毓芳:「?」
她登時就有些急了,「你不會是又背著我,去幹什麼大事兒了吧?」
「差不多,」蕭振東不想多說啥,回頭,這些玩意兒,自然能經過添油加醋,傳到媳婦兒耳朵裡。
聽聽就得了。
遠處傳來呼喊,跑步聲。
推門而入的,是陳少傑。
「少傑?」
毓母看著女婿這麼著急的樣子,心裡忍不住跟著犯嘀咕,「咋了這是?怎麼這麼著急呢?」
想到閨女,她心裡猝然一驚,噌的一下站起來,「是不是小美她……」
「不是不是!」
眼看丈母娘想歪了,陳少傑忙調整呼吸,解釋道:「小美好好的,我現在過來,是找東子的。」
蕭振東擡頭,「咋了?」
剛吃飽,人還有些犯懶呢。
「我得出車一趟,夥伴遭了傷,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不如,你幫我一下?」
蕭振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擡頭,「需要多久?」
「短則十天,多則一個月。」
時間有點長了。
蕭振東微微皺眉,毓芳也看出來陳少傑這是遇見事兒了,忙不疊的,「東哥,你別擔心我,我可以在娘家住。」
「沒事,」周桃也大大咧咧的,「我也能陪著芳芳,反正回了家,也是數不盡的麻煩,不如我在這兒待的舒服、自在了。」
「都在家裡住吧,」毓母大手一揮,「反正地方大,也住的開。」
蕭振東:「……」
他失笑,「行行行,那我跟你走一趟。」
說罷,蕭振東的心裡,忽然浮現了一抹不好的預感,「話說,啥時候走?」
陳少傑眸色認真,「現在。」
蕭振東麻了,怎麼感覺自己上了賊船呢?
無奈,蕭振東還是把自己禿嚕了夏家一頓紅燒肉的事兒,說了出來。
不說不行啊,自己這一走,又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回來。
回頭,這本來就兩極分化的名聲,還能有個好?
「那我先稍微交代一下,行不?」
「可以,」陳少傑有些狼狽,看著蕭振東的目光裡,也多了些許感激,「東子,你先忙,我回家一趟,還得跟你姐說點事兒。」
「成。」
陳少傑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
隻是,著急歸著急,這該有的禮數,人家也都有。
上丈母娘家,鮮少有空著手的時候。
看著陳少傑這般,毓母真是感激的不行,「說實在的,我是沒想到,他跟你姐,最後能過成這樣。」
「我想到了,」毓芳嘿嘿一笑,「娘,姐這麼好,姐夫對她好,她對姐夫好,都是應該的。」
不過,毓芳現在不是很想說毓美的問題。
嘮嗑麼,啥時候嘮都行。
關鍵是蕭振東這一走,這麼多天,得先收拾一下行李。
「娘,不說了,我先跟東子回去,收拾點東西帶著,要是缺了啥,少了啥,這一路上,都不方便了。」
「行。」
走?
那確實,但不能現在就走,「娘啊,」蕭振東發話了,「我們家裡,還有點五花肉,凍上了,回頭,我拿來,你們做著吃。」
「凍上都凍上了,還刨出來幹啥?」
毓母這段時間,沒少吃肉,因此拒絕了,「留著吧,等你們啥時候回來,再吃。
要不就放到年根,再吃。」
「不是,」蕭振東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那啥,我去夏家的時候,餓的不行了,看他們正吃飯了,就跟著吃了一口,吃了不少紅燒肉呢。
我就想著,回頭,咱把紅燒肉做出來,給夏家端一碗回去,還給他們。」
眾人:「……」
那,你真的是個人才咯。
「行吧,」毓母覺著好笑又無奈,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呢,這樣不靠譜的事兒,都做得出。
「那回頭,我給端一碗去。」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