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14章 毓湖:算計我?不好意思,不走尋常路

  她乖巧點頭,「行,我都知道了。」

  「光知道,也不行,得記著,沒事琢磨琢磨,別老被人家當槍使。」

  曹甜甜吐了吐舌頭,「那誰知道她們有那麼多心眼子。」

  「在利益面前,再多的心眼子,隻要能達成目的,都是值得的。」

  見毓湖這麼說,曹甜甜心裡酸溜溜的,哼哼唧唧,「那,要是照你這麼說的話,你還是香餑餑了?」

  毓湖挑眉,「不然,你以為呢?」

  「臭不要臉,」曹甜甜罵道:「給你點顏色,你就燦爛起來了!」

  「哈哈哈哈,實話實說。」

  不過,毓湖這話,也就是說來逗逗曹甜甜。

  這孫家到底是看上啥了,他心裡跟明鏡一樣。

  無非就是相中他們毓家的錢了。

  ……

  「慢著點。」

  蕭振東看著毓芳走的這麼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著急,也得看著腳下,萬一摔了,她沒人看,你也跟著倒黴。」

  「我知道,」毓芳一頭薄汗,「但是,我要是不快的話,她保不齊,真的能把小命給丟了。

  這可不是夏天,是冬天啊!」

  毓芳攥著蕭振東的胳膊,在安全範圍內,把小腿倒騰的,都要出來殘影了。

  「寒冬臘月掉水裡,不淹死,也凍死了。而且,孫巧兒還是個大姑娘,這會兒一受凍,往後每個月,到小日子的時候,身上都會難受的。」

  越說,毓芳就越擔心。

  「到時候,能不能懷孩子,都變得不確定起來了。」

  「好好好,」蕭振東也是服了自家媳婦,「那咱們也得安全第一,走,我陪著你一起去。」

  「怎麼?」毓芳驚訝的,「你一開始沒打算陪我一起去?」

  蕭振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藥箱,又看了看毓芳。

  「我東西都掛身上了,你說這話,喪良心不?」

  毓芳:「……」

  emm,這藥箱啥時候掛身上的?

  她都沒注意的嘞。

  「嘿嘿嘿,」她反手抱著蕭振東的胳膊,「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兒的麼,走走走,時間緊,有啥事兒,咱們回來再說。」

  「行。」

  到孫家的時候,孫巧兒身上的濕衣服,已經被換下來了。

  眼下,正渾身哆嗦的窩在炕上。

  馮臘梅還好,她又沒落水,隻是被風吹了一下,回到家之後,咕嘟嘟灌了一大茶缸子熱乎水,眼下已經緩過來了。

  「哎呀,都別擠著了,讓一讓,芳芳來了。」

  蕭振東開道,毓芳走在前頭,上前一步,扒拉著孫巧兒的眼皮,又忙不疊去摸她的脈搏。

  確定她死不了之後,鬆了一口氣。

  「咋樣啊?」

  馮臘梅這時候,心裡也慌著呢。

  畢竟,盤算沒成,要是孫巧兒這個賠錢貨,真因為這個死了,她可就冤了。

  白白把自己個兒的名聲搭進去。

  這,跟以前可不一樣了。

  以前打罵,現在是小命。

  毓芳對馮臘梅,也沒好聲氣兒,「死不了,就是傷了身體,往後得好好養著了。」

  說罷,毓芳皺著眉,呵斥道:「真不知道你們家哪那麼多事兒,洗衣服,就不能從井裡打水,加點熱乎水洗。

  非得糟踐人,去河邊洗啊?」

  馮臘梅真是有苦說不出,訕訕的,不知道接什麼是好。

  「對了,」毓芳心氣兒不順,「這裡還有膏藥,是給她塗脖子的,我再給開點葯,有助於她嗓子的恢復。」

  馮臘梅下意識,「啊?要錢嗎?」

  毓芳:「……要!」

  「那我們不要了。」

  這乾脆的語調,差點給毓芳氣樂了,「你們家,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這又沒死,」馮臘梅訕訕的,「幹啥多花冤枉錢啊。」、

  她瞄了一眼毓芳,嘀嘀咕咕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對,」毓芳翻了個白眼,「錢不是大風刮來的,但是小命是能被大風颳走的。」

  「你那葯,不就是治嗓子的嗎?嗓子不用治,隻要沒死,肯定能好。」

  說罷,馮臘梅眼珠子一轉,嚷嚷道:「再說了,歸根結底,這嗓子糟蹋成了這樣,還得怪你哥呢!」

  她耍賴似的,「你得賠錢。」

  毓芳:「?」

  她傻眼了,「啥玩意兒?我哥?哪個哥?」

  不是。

  她下意識去看蕭振東。

  而後目光在人群裡搜尋起來。

  是,毓江還是毓湖?

  「還能是誰,毓湖唄!」

  說罷,馮臘梅一愣,納悶的,「毓湖呢?」

  毓湖?

  毓芳都愣住了,她哥不是一大清早,就跟甜甜去縣城扯結婚證了嗎?

  怎麼會牽扯到這件事裡面?

  躺在炕上哆嗦的孫巧兒,那混沌的腦子,終於清明了一瞬。

  對啊。

  自己折騰的,幾乎快要去一條命了。

  最終的目的,不是要賴上毓湖的嗎?

  所以,他人呢?

  孫巧兒很想為自己辯駁兩句,奈何嗓子實在是疼的厲害,別說是跟毓芳、毓湖對峙了。

  就連張開嘴,說一句順暢的話,都難。

  孫巧兒:「……」

  心如死灰。

  誰承想,毓湖這麼個當兵的,身體素質這麼好,會選擇不下水救人,反而是用繩索套住了自己的脖子。

  一個勁兒往上扯呢。

  當初,咋就沒把自己個兒給勒死呢?

  勒死了,興許就不用發愁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了。

  毓芳很想說,她哥跟甜甜去領證了。

  可,話到嘴邊,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不知道為啥,忽然就感覺孫家人,很不對勁兒。

  她看了一眼蕭振東,抿著唇,「找我哥幹什麼?怎麼著,還是他把你推河裡的?」

  一句話,不動聲色就把話題扯開了。

  跟著一塊過來的人家,也都七嘴八舌的訴說起來。

  「那不能,咋可能是毓家那小子乾的。他可是當兵的,為人最正直不過了。」

  「就是就是,再說了,他跟孫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犯不著啊。」

  「嘿嘿,我去的早!是毓湖用繩子,給孫家這閨女,套著脖子拴上來的。馮臘梅這老娘們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裡進水了。

  人家要救人,她還在旁邊百般阻攔,嘰嘰歪歪的。」

  話落。

  場面登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過後,不約而同的,齊刷刷將目光放在了馮臘梅的身上。

  馮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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