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袁大頭&這眼熟的行事作風
確實像毓美所說,有整整一罐子的袁大頭。
上手一掂量,咋說也得二十斤。
真是發了。
這玩意要是存住了,傳給子孫後代,真是值老鼻子錢了。
至於金子,則得先把袁大頭挖出來,而後,順著東南方向,走五步,再挖。
再次下鏟子,倆人的臉上都帶了些輕鬆的笑。
「你別說,咱姐雖然沒念過幾年書,可這腦瓜子還怪好使的。」
知道啥是狡兔三窟。
「什麼咱姐?」
毓江翻了個白眼,「那是我老妹兒。」
「好好好,你妹,你妹。」
毓江:「……」
雖然蕭振東順著他的話茬說了話,可是,怎麼老是感覺,這說的不是啥好聽話呢?
難道,錯覺了?
找到了袁大頭,再找金子,就省事兒多了。
十分鐘不到,金子就被挖著了。
因著原先裝金子的瓦罐破了,毓美是用了自己一塊頭巾,將金子裹了起來。
當然,頭巾沒裹嚴實。
上頭還撂了幾塊大黃魚。
蕭振東還能做到面不改色,毓江已經開始倒抽一口涼氣了。
他對袁大頭沒啥概念,可黃金,是完全有概念的。
錢啊……
好多錢啊……
蕭振東眼皮一顫,微微側目,看著毓江的神色。
毓江得愣了一分鐘,緩過來勁兒了,這才呢喃著。
「好啊,這下,可算是不擔心小美往後的日子咋過了。」
這老些錢,說句難聽的。
子孫三代啥事兒不幹,都吃不完呢。
見毓江沒起邪念,蕭振東登時覺著,毓慶這人吧,還真是有點邪乎。
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姦邪到了頭,就是耿直、憨勇的過分。
「快快快,」毓江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趕緊把東西扒拉出來,再把這地方埋一下。」
東西被轉移到背簍裡,上頭,還嚴絲合縫的塞了一層布。
怕不保險,轉頭又鋪了一層豬草。
把原先挖的土,重新埋回去。
而後,又在上頭撒了一層落葉。
這些落葉上,都帶有草籽。
隻要運氣好,日後小雨一下,這些草籽在地裡紮了根,不要仨月,就把這翻騰過的痕迹,給遮掩個七七八八了。
「走,」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溜為上。
現在天色尚早,二人也沒法回去。
就循著個小溪,在溪邊生了火,預備著弄點東西吃。
折騰這大半天,肚子早就飢腸轆轆了。
閑著也沒事兒幹,蕭振東就跟毓江,一起把那隻狍子肉給烤出來了。
另外,他還擼起褲腿下了河,撈了五六條魚出來。
毓江:「……」
說真的,他這妹子,可算是嫁對了。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跟著蕭振東,旁的不說,這想餓著,還真難啊。
嘮著嗑,時間過得飛快。
不一會兒,這天色就上了黑影。
大隊長在山腳下等的心焦,見蕭振東和毓江還不下山,急的像是拉磨的驢子,在原地團團轉。
「不成,」他呢喃著,「我得上毓家一趟。」
毓慶已經吃飽了,帶著倆小孫女,在院子裡瞎溜達呢。
大隊長來了,看見毓慶這樣子,酸溜溜的,「老東西,你這日子倒是自在的很啊。」
「哈哈哈,」毓慶看著自己的老夥計,「隻要你想,你的日子,也可以很自在的。」
給了倆孩子吃糖塊,打發她們進屋玩。
毓慶慢悠悠的,「咋了這,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了,要是沒點事兒,我都不習慣。」
「嗐,」大隊長唏噓著,「我能有啥事兒,這不是在山底下等著你那未來女婿麼,沒等著呢。」
這話一出,毓芳稍稍心虛。
倒是毓慶是老狐狸,面色不變,「打獵麼,回來早了、晚了,都是情有可原的,咋滴,你還催上了。」
「你看看,這不就冤枉我了麼。」
大隊長看毓慶都不著急,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
奶奶個腿兒的,這還整上了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話說,你不擔心啊?」
關於毓江前兩年的操蛋事兒,他還記憶猶新呢。
「擔心啥?」
毓慶眼都不眨,張嘴就是胡扯,「我也琢磨了,你說,我是個獵戶,這幾個兒子,沒一個繼承我的衣缽,可不行。
先前上山犯沖,也有可能是跟我犯沖。
我就尋思著,讓東子帶他去看看。」
他悠哉悠哉的,語調都帶了些炫耀的意思,「東子雖然年輕,可這表現,那真是相當不錯。
好些經年的老獵手,都不見得有他獵到的東西多呢。」
大隊長:「……」
他清了清嗓子。
其實也沒啥,就是有那麼一咪咪的破防吧。
「你可拉倒吧,」大隊長一擺手,「瞅給你嘚瑟的,那老四去當兵,還不算繼承你的衣缽?
還得再弄個獵手?老東西,你真是長得醜,想得美。
合著,這天底下的好事兒,都得被你一個人佔全乎了唄!」
說罷,大隊長酸溜溜的,「一個女婿半個兒,東子這麼出息,你差不多得了。
你家的全當龍,就讓人家兒子當大蟲。」
「哈哈哈哈,」毓慶笑個不停,隨口道:「對了,也別光說我啊。
你家那個咋樣?」
「我家那個?」大隊長有些不確定的,「甜甜啊。」
「嗯呢,」毓慶摸著下巴,「當初,東子那小子,是先跟你接觸的,也是先遇見你閨女的,你說,這倆咋就沒……」
「砰!」
毓芳氣的把自己曬的金銀花都扣她老子頭上去了,兇巴巴的,「爹!你胡咧咧什麼呢!」
她跟甜甜可是好姐妹!
這種事情,是能拿來亂說的嗎?
「混賬丫頭,」毓慶又是心虛,又是生氣,「你扣你老子?」
毓芳:「……」
完了,有點衝動。
可想到蕭振東,毓芳撅著嘴,氣咻咻的,「罵我歸罵我,反正不許拿東哥跟甜甜開涮!」
說完,她撿起金銀花,哼了一聲,跑了。
大隊長:「……」
看著毓芳的背影,他呢喃著,「乖乖,這行事作風,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毓慶幽幽的,「眼熟嗎?
說起這事兒,還得感謝你閨女啊。她調教的,是真好啊。」
大隊長更沉默了。
難怪眼熟,這不就是個她閨女翻版麼。
事已至此,大隊長欲言又止了半天,乾巴巴的安慰,「哈哈哈哈哈,別生氣啊。
其實,兇悍點,也有兇悍的好處麼。」
至少不被人欺負不是。
毓慶:「。」
老子信你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