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32章 彩霞大隊的馬腳

  劉宏軍看著彩霞大隊那些個,被自己派出去搗亂的,氣的咬牙切齒。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笨如豬的人?

  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得自己出馬。

  「呵!是我們彩霞大隊的,咋了?」

  劉宏軍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你們紅旗大隊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無緣無故的,抓我們大隊的人,幹啥?」

  「這死冷寒天的,要是你們大隊的社員,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俺們怎麼可能抓的到。」

  「那誰知道你們,」劉宏軍之前就跟紅旗大隊的,幾乎要撕破臉,這會兒再撕破一點,好像也沒啥。

  大不了,徹底撕巴開唄。

  「閑的吃飽了撐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也是常有的。」

  這話,是罵人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啊。

  要是往前,紅旗大隊的人,肯定要跟著生氣、發火的。

  可,這會兒不是情況不大一樣了麼。

  今年,是災荒年,趕在豐收的時候,遇見了天災,能從地裡收上來糧食,那都算是運氣好的。

  別說是吃飽了,能不餓肚子,都是家裡有實力的。

  可紅旗大隊,不單單是吃飽穿暖,甚至能往外頭捐糧食。

  這玩意兒,給誰看,誰不眼紅啊。

  因而,紅旗大隊,有的是驕傲。

  「哈哈哈哈,狗咋了?狗可忠心!俺們就是吃飽了曬太陽的狗,專門拿你們這種見不得人,走下水道的陰溝老鼠的。」

  「就是就是,前段時間,有人上門偷糧食,要不是俺們家虎子拼了命,我們家別說是糧食保不住,就連財產,都有可能被洗劫一空。」

  「就是就是!」

  說到這兒,大傢夥怔愣一下,不大確定的,「話說,那賊偷兒,不會就是彩霞大隊的吧?」

  紅旗大隊的人,虎軀一震,不敢置信的,「不、不能吧?」

  「不好說。」

  畢竟,彩霞大隊今年發生的事兒,甭管是哪件,單獨拎出來,都慘兮兮的。

  日子不好過,鋌而走險的人,肯定會多的。

  這麼說來,紅旗大隊的人,看彩霞大隊的人,眼神都不對了。

  嘶!

  難道,這真的進賊窩了?

  蕭振東不知道他們在想啥,隻是,看著他們這一個兩個的樣子,就是覺著不太對勁。

  受了災,挨了餓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說餓的氣若遊絲,面黃肌瘦什麼的。

  至少,也得瘦溜點。

  可彩霞大隊給人的感覺是,受了災,但是問題不大,對生活,基本是沒啥影響的。

  甚至,因著貓冬,不咋出門,還捂的胖嘟嘟,白嫩嫩了一點。

  蕭振東:「……」

  他樂了。

  這玩意兒,裡頭要是沒點問題啥的,他蕭振東的名字倒過來寫。

  看樣子,就算是今天沒能掰扯出來個七七八八。

  但!

  隻要有了苗頭,回頭去縣城裡稍微打聽一下,興許,也能把這亂麻一樣的局面,給拆解開一點呢。

  不著急。

  慢慢來,總有一天,能把這龜孫子一樣的彩霞大隊,給摁老實了。

  彩霞大隊的,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露出了馬腳。

  冷笑一聲,嘚瑟的,「我覺著吧,咱們有啥事兒,還是坐下來,好好說。

  這帶著一個兩個傢夥什兒,弄的不和氣,就不好了。」

  「我們倒也想和和氣氣,偏偏你這老貨,好日子過多了,就是想整點不安分的。

  我問你!」

  曹得虎情緒相當之激動,伸出手,照著身後這麼一指,唾沫星子都要噴出去八米遠。

  字字句句,皆是質問,「還和氣,這幾個毛頭小子,跑到我們大隊去打什麼獵?

  如果是打獵,我們也就不說什麼了,怎麼著?這一個、兩個的,心都被染成黑的了?

  這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憑啥對我們大隊的東子下手?」

  「哈哈哈哈,」劉宏軍這人吧,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心理的承受能力和抗壓能力都不錯。

  就算是已經被曹德虎質問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扯。

  「是不是搞錯了?」

  他清了清嗓子,那架勢一擺出來,曹得虎跟蕭振東就知道。

  這老玩意兒,又要開始故技重施,偷換概念了。

  「那個什麼,偷獵啥的,我們承認。」

  偷獵,是指彩霞大隊放著自己地盤上的獵物不打,跑過去打別的大隊的獵物。

  後山,雖然隨便進。

  可,那也都是有講究的。

  每個大隊,都有屬於自己的地盤,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隨便跑到別人的地盤上打獵的。

  這跟挑釁,幾乎沒啥區別。

  由此,劉宏軍一臉,我們知道錯了,但,很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歸根結底,這算是大隊與大隊之間的糾紛,就算是鬧到公安局,那也都是調解為主。

  思及此,劉宏軍堪稱是有恃無恐。

  「畢竟,我們這大隊也是邪乎,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隻要是往山上溜達的獵人。

  基本上,沒幾個能全乎全尾的從山上下來。

  時間長了,我們雖然也需要打獵吃飯,可看著那山,誰的心底能不犯嘀咕呢?

  所以,就有些小年輕心高氣勝,想著換個地方再打一下試試。

  這不,我覺得咱們比鄰而居,這麼多年了,一直以來,這關係也都是很不錯的嗎!

  反正你們的地盤要大得很,獵物這麼多,根本就打不完,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什麼還要阻止我們這邊的小輩過去打獵呢。」

  劉宏軍不愧是老江湖,老油子,通篇全是假話,他還能做到言之鑿鑿。

  「差不多得了,身為大隊長,如果你連這點能容人的風度,都沒有的話,我還真的要看不起你了。」

  曹得虎:「?」

  他愣是被不要臉的劉宏軍給氣樂了。

  「我呸!」

  啐了一口在劉宏軍的臉上,曹得虎冷笑一聲,「別跟老子整這一套沒有用的。

  老子有沒有風度,不是你一句話說了,就能算的。

  鱉犢子玩意兒,老子知道你心臟了吧唧的,但是沒想到,你的心能臟成這樣!

  你也不用跟我彎彎繞的,其實你的想法,我心裡都明白,不就是覺著我們大隊自從東子來了之後,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

  反正是你們大隊,永遠在折騰,永遠就折騰不出來個什麼頭緒,心裡難受嗎?

  眼紅、眼饞,我能理解。

  但是。面對這麼大一塊肥肉,你想的不是利誘,將東子帶走,給你做事。

  反而是想要把東子毀掉,你這麼做損人不利己呀。」

  劉宏軍覺著,曹得虎這老玩意兒,不愧是跟自己來來回回折騰了這麼多年的老手。

  幾乎一張嘴,就能把他現在的心事,給說個七七八八。

  確實。

  劉宏軍承認,他就是奔著要蕭振東的小命去的。

  誰讓這癟犢子東西,這麼不知道好歹,胡亂出主意呢?

  一開始,兩個大隊比鄰而居,都是一樣的菜,一樣的日子難熬。

  今年,彩霞大隊的收成好點,明年紅旗大隊的收成好點。

  一直都是別苗頭的,你壓我一次,我下次就反超你一次。

  這樣詭異的平衡,持續了好多年。

  一切的一切,就在蕭振東下鄉之後,轟然破碎。

  娘的!

  光是想想,劉宏軍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說,大傢夥都菜的很安心,在填飽肚子的水平線上,瘋狂掙紮。

  偏偏你不一樣了。

  跟鯉魚躍龍門似的,一下子脫胎換骨了。

  這讓人怎麼能受得了啊!

  劉宏軍的心態,也很好理解,希望對方別太慘,但是最好別比自己好。

  如此一來,就有一句話,可以貼切的形容了。

  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蕭振東的出現,僵局打破了。

  別說是開路虎了,這紅旗大隊爬起來的速度,跟坐火箭也沒啥區別了。

  這小子,腦瓜子也不知道咋長的。

  稀奇古怪的點子,是一個接著一個往外冒。

  給曹德虎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主意,他們的日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噌噌噌一個勁兒的直往上竄。

  一開始,彩霞大隊的人,還能說兩句酸話。

  類似於那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玩意兒,可隨著塔山大隊、柿子崖大隊,乃至於最名不見經傳的青禾大隊,也前赴後繼的,在蕭振東的影響下,日子一天天好過起來。

  彩霞大隊的人,慢慢就有些坐不住了。

  從一開始對蕭振東的抱怨,慢慢轉變成了對劉宏軍的抱怨。

  別人都能把關係處好,給大隊帶來各種各樣的便利,偏偏你們不一樣。

  你們能耐啊!直接,嘎嘣就把人家得罪死了。

  現在好了,身邊的人,一個跟著一個,都過上了好日子。

  吃不飽穿不暖的人,也漸漸變得隔三差五,能吃一個饅頭,身上的棉花也能填成新的了。

  反超的太快,那大傢夥的心理能平衡嗎?

  那保準是平衡不了的。

  時間長了,甚至連吳家人都波及到了,因為吳家之前是毓美的婆家,而蕭振東娶了毓芳。

  毓芳和毓美,那可是親姊妹倆。

  保準是一個鼻孔裡出氣兒的。

  晚上,指不定在蕭振東的耳朵邊,吹了多少枕邊風。

  這麼一來二去,彩霞大隊的人恨了一圈子,身邊的戾氣,也是越來越重了。

  反正,劉宏軍這段時間出門,迎接的不是白眼,就是唾沫。

  正眼看他?

  那不可能。

  偏偏,他還沒地兒發火。

  跟那樣目不識丁的人計較,就是自降身價,是跌份兒。

  光是想想,劉宏軍都覺得委屈。

  要不是蕭振東突然出現,彩霞大隊跟紅旗大隊也差不了多遠,大傢夥的日子都差不多,也就不存在誰酸誰的,誰欠誰的。

  日子,稀裡糊塗就是過。

  可蕭振東這麼一幹,直接把紅旗大隊一杆子杵到了最上面,他拍馬都夠不著,時間長了心裡沒有落差,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深吸一口氣,劉宏軍冷笑一聲,「曹得虎,說話做事,得講究證據的。不是你從我這抓幾個毛頭小子,這事情的正反兩面,是非曲直,就由著你說的。」

  說罷,劉宏軍還委屈起來了。

  嘆息一聲,感慨萬千似的,「我知道,你現在風頭無兩了,得了個先進大隊的集體榮譽,還在領導那邊掛了號,露了臉。

  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但是,這天底下也不全是你曹得虎一個人的一言堂!

  甭管咋樣,也得有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說理的地方吧。」

  曹得虎氣笑了,「怎麼著,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我們大隊的人,平白無故的污衊你們了?」

  「唉?」

  劉宏軍一擺手,笑的挑釁,「蒼天可見,日月為證,這話我可是一個字都沒說過,你要是就喜歡瞎琢磨的話,那我也沒轍啊。」

  望著那無賴的樣子,曹得虎深吸一口氣,「劉宏軍,你現在幹這事兒,難道,就真的不怕遭天譴嗎?」

  都到了這份上,天譴不天譴的,劉宏軍也不在乎,如果真的有天譴的話,那他早前幹了這麼多的惡事。

  老天爺,咋就沒降個雷劈死他了?

  說白了老天就是不開眼的,什麼公平、公正,都他媽是扯淡的,是放屁。

  想要什麼東西,就得靠自己去爭、去搶、去奪。

  就得為了那東西,不擇手段,誓不罷休,不然的話,擎等著天上掉餡餅,跟扯蛋有什麼區別?

  「天譴?」

  劉宏軍呲著牙,嘎嘎樂,「你倒是弄個天譴給我看看呢。」

  他拍著自己的臉,沖著曹得虎挑釁道:「我就在這兒呢,你倒是動手啊!

  慫貨,孬種!」

  戰爭,一觸即發。

  隻是,還沒打起來,就被匆匆趕到的韓連清給摁滅了。

  「砰砰砰!」

  他朝著天上開了兩槍,厲聲呵斥:「都住手!」

  鄉下人,除了那些整天泡在山林子裡打獵的獵戶,剩下的人,哪有幾個能接觸到槍的。

  兩槍,震懾力還是很大的。

  「怎麼回事?」

  韓連清擠進人群,看著曹得虎跟劉宏軍,心平氣和的,「二位大隊長,如果這事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就得麻煩二位,跟我一起到公社走一趟,咱們坐下來喝口茶,慢慢的、細細的,把這事給說清楚,說透嗦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