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讓人氣憤的反轉
保衛科的人根本不聽他說的話,對著領導指著他道:「幾位領導,他放了火還不承認。昨天晚上他偷東西被我們給抓住了,我們把他抓到值班室,尋思著他肯定有所收斂。
便去巡邏了,誰知道這個人懷恨在心,直接把咱們的倉庫給點了。」
「你要說不是你,那能是誰?這黑燈瞎火的,除了你之外你說還能有誰?!」另一個人也跟著指責他。
白衛兵冷笑道:「你們不是保衛科的人嗎?那我就想問問你們,你們巡邏的時候這倉庫著火了你們不知道?怎麼就還非得等著它燒成這個樣子,你們才去救火?」
「你以為我們不想是吧?你他娘的在裡面放的火,等到我們發現的時候,裡面全都已經著透了,全都是紙箱,這火我們能救的了嗎?你看看我們身上,一個個的渾身都濕透了好嗎?」
其中一個保衛科的人上前對著白衛兵的口袋一陣搜索,很快便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一串鑰匙,舉起來對著大傢夥道:「你們看看,這混蛋身上還裝著倉庫的鑰匙呢。這火就是他放的!」
白衛兵聽著這話直接傻眼了,指著那人手上的鑰匙道:「這這這……這不是我的……你他娘的可別胡說!」
他這次是真的懵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從自己的口袋裡搜出來倉庫的鑰匙?
而且那鑰匙不是在牛大寶的手上嗎?
對!牛大寶!
「那個那個……那個牛大寶……對!牛大寶可以給我作證!昨天晚上是他把我叫過來搬箱子的。」
他這一開口,周圍的人都冷聲道:「白衛兵,你說你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怎麼還要再拉個墊背的呢?」
「這肯定是想拉個人頂罪唄。真是沒看出來,平常看著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能幹出這種惡毒的事來?把咱們廠的倉庫給燒了,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白衛兵氣的反嗆:「對呀!我燒了咱們廠的倉庫對我有什麼好處嗎?各位領導,你們可得好好調查一下,別隨便往我頭上扣帽子!」
作為紙箱廠的廠長,藍學東還是沉穩一些的。
他看著旁邊的人吩咐道:「趕緊把牛大寶給找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其實在這之前,已經有人去找牛大寶去了。
很快的,就看到牛大寶和另一個職工騎著自行車進了廠子的大門。
「藍廠長,我剛剛來的路上聽說咱們廠的倉庫給燒了。這事跟我可沒有任何的關係呀!」牛大寶一進來就趕緊為自己澄清。
白衛兵一看到他立即上前道:「大寶,你趕緊給大家說清楚,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你給叫過來搬紙箱的?」
牛大寶聽著他的話眨巴了眨巴眼睛,再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不是,衛兵,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裡睡的好好的呀。我什麼時候去叫過你來廠裡幹活的?你記錯了吧?」
牛大寶這一開口,現場的人全都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白衛兵。
白衛兵氣炸了:「牛大寶,你他娘的張口說瞎話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昨天晚上可是當著我爸的面把我給叫走的!現在出事了,你又把自己給摘出去了!我告訴你,我爸能證明這件事!」
旁邊保衛科的人道:「你爸跟你是一夥的,他說的話不算數!」
白衛兵氣的想罵人:「你們就是想把這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是吧?我就問問你們,我把咱們的倉庫給燒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好處?!!!我是能當上廠長還是能發財?!!!」
「哼,你就是對我們昨天抓住你偷紙箱子的事懷恨在心,所以才演了這麼一出!白衛兵,你現在已經犯法了知道嗎?廠長,我們剛才已經報公安了。」
藍廠長皺眉地看著白衛兵道:「那就等公安局的人來調查了再說吧。」
「藍廠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白衛兵試圖為自己澄清。
他看著牛大寶氣憤地道:「牛大寶,你做這種事不怕喪良心嗎?你他娘的混蛋!王八蛋!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你為什麼要害我?」
牛大寶站在不遠處,陰影裡的他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其實此時的他心裡怦怦直跳,這要不是天還沒亮,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他這場戲根本就演不下去了。
公安局的人很快便來了,現場調查的情況最後證實白衛兵就是縱火的罪犯。
「我爸能替我作證!你們不能這麼把我帶走!我爸能證明我是被牛大寶叫過來的!」
白衛兵被戴上手銬帶走的時候,一直在高聲叫喊。
公安局的人雖然不相信他的話,但還是帶著他去了白家。
兒子跟著牛大寶離開後,白秋平便回自己的屋裡睡覺去了,他正睡的香呢,就聽到外面有人叫門。
披著棉襖出來一看,兒子戴著手銬被幾個公安給押回來了,把他嚇的一激靈。
「不是,我們家衛兵這是犯什麼事了?你們要給他戴手銬?」
白衛兵看著父親道:「爸,我們倉庫著火了,他們非得說是我放火燒的……」
白秋平一聽立即跟著著急了:「公安同志,我們家衛兵可是個好孩子,他絕對幹不出這種事來的。」
公安擡手壓了壓手腕,看著白秋平問道:「白秋平,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要如實回答我。」
「好的,公安同志,你們儘管問。」
「今天晚上你兒子是在家裡吃的晚飯嗎?」
「是的。」
「吃了晚飯之後他去哪兒了?」
「他沒去哪兒呀,直接去他的屋裡睡覺去了。睡了沒多長時間牛大寶便來叫他了,說是紙箱廠那邊有一批紙箱等著搬進倉庫裡去。
讓他去加個班,這不就跟著去了嗎?我還尋思著他搬完紙箱就回來睡覺呢,這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白秋平著急地看著兒子,再看著公安。
公安看著他道:「可是牛大寶說他今天晚上從來沒有來過你們家,更沒有叫過白衛兵去廠裡。你們當中肯定有人撒謊了。」
白秋平一聽立即氣憤地道:「大寶他怎麼能說這種話呢?他這不是往死裡坑我兒子嗎?公安同志,我可以拿我這條命向你們保證,絕對是牛大寶把我兒子給叫走的!你們可不能冤枉我家衛兵呀。」
公安道:「這件事情目前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因為紙箱廠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我們需要先帶走白衛兵。如果後續還需要你去公安局作證,你要隨叫隨到。」
「不是,公安同志,你們這是冤枉他呀。牛大寶先把我叫醒的,再來把衛兵給叫走的。他怎麼說睜眼說瞎話呢?」白秋平急的都快要結巴了。
但是他的話並沒有為兒子澄清他的清白。
「他現在必須要跟我們回去好好配合調查!」公安說完後,帶著白衛兵要離開。
白秋平一看急眼了,上前攔住幾個公安道:「你們不能帶走我兒子!你們這是冤枉他!牛大寶明明來過我們家,我可以證明這件事的。你們怎麼就是不聽呢?」
公安看著他冷聲警告道:「白秋平,如果你再橫加阻攔那我們就把你一起帶走了!」
「你們這是冤枉我兒子!天大的冤枉!」
「等我們調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自然會還他一個清白!」
任憑白秋平怎麼解釋怎麼保證牛大寶來過這裡,白衛兵還是被人給帶走了。
白秋平和妻子追出了大門,看著兒子被帶走的身影消失,妻子哭的淚如雨下。
「哎喲我的天哪……這可怎麼辦呀?我們的衛兵呀……怎麼就攤上了這種事呀……牛大寶那個天殺的……混蛋玩意……」
妻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白秋平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想不明白,兒子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會突然成了放火的罪犯。
妻子哭著回了屋裡,白秋平蹲在大門口,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突然發生這種事,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正在愁容滿面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旁邊的衚衕裡走了過來,停在了他身邊。
「白秋平,想救你兒子嗎?」
白秋平聽他這話猛的一擡頭,就看到身邊不知何時站了個陌生的男人,戴著鴨舌帽,穿著一件立領的風衣,帽沿壓的很低,看不清他的長相。
「你誰呀?」
白秋平站起身來,現在的天空還沒有徹底的亮起來,此時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我能救你兒子!還能讓牛大寶說實話,讓你兒子平平安安的回來!當然了,如果你不想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對方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白秋平趕緊叫住了他:「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