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2章 差點被自己人滅口
對方一看又來了個厲害的幫手,他們開始處於劣勢,不敢在這裡過多糾纏,趕緊落荒而逃。
「這裡不能久留!快上車!」
劉水濤快速做出判斷,四個人趕緊把何建韜給弄上了車,接著開車離開了這裡。
卡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確定後面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了車。
此時的何建韜經過這麼一出意外,整個人的神情有些鬱悶。
呆坐在後座上不知在想什麼。
劉水濤看著他戲謔地道:「何建韜,雖說我們四個看著你來氣,但是這兩天我們還沒想過要置你於死地。你這又是得罪了什麼人?對方竟然想要你的性命?」
何建韜恍惚地搖了搖頭。
蕭文波的臉色不太好看,「濤哥,對方明顯想置何副廠長於死地。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咱們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而且還得坐一輩子的牢。你覺得誰會這麼對我們?」
劉水濤的臉色一變,看了看神情複雜的何建韜道:「那肯定是京明肉聯廠的幕後老闆了。」
旁邊的宋大鵬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那個外國人?」
現在京明肉聯廠的老闆是個外國人,不過那個人隻是掛個名罷了。
真正的幕後老闆應該是呂文昌。
宋大鵬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想引導出後面的人。
葉光明很聰明地冷笑一聲,接過話去:「那個外國人一看就是個擺設,現在想要何副廠長命的,除了京明肉聯廠真正的老闆,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蕭文波看著何建韜又添了一把火:「像何副廠長這樣的人,就算是真的死了。再找一個差不多的就行了,反正對京明肉聯廠來說也損失不了什麼。
不過這個幕後的真正老闆也真夠狠的,用何副廠長一個人的命,送我們幾個人進監獄,看來何副廠長在他那裡也沒那麼重要嘛。」
何建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然他的臉色原本就好看不到哪兒去。
渾身的疼痛現在一點也沒減輕,但是聽著四個人的對話,他的心還是涼了半截。
他現在行動不能自如,但不代表他的腦子不會轉了。
剛才的一刻,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整個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跟眼前這四個黑衣蒙面人不一樣,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驚險的事情。
到底是誰這麼想弄死他?
聽著四個人的分析,他身上的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
想要他命的那個人,除了『威老闆』,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一股寒意瞬間從頭涼到了腳。
看何建韜不說話,劉水濤道:「走吧,咱們把何副廠長送到公安局去,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送到工廠大門口,估計何副廠長活不到明天。」
該說的話也都說透了,接下來就看何建韜自己了。
四人重新發動車子,徑直去了肖劍所在的公安局。
因為何建韜以及之前的案子,肖劍和同事一直在加班,今天晚上也是打算在公安局休息的。
他正在聽手下說搜查何建韜沒有眉目的事,結果就聽到外面有人腳步聲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隊長,有人把何建韜給送到咱們公安局來了。」
肖劍騰地起身:「人在哪兒?」
「在一樓坐著呢。」
「去看看。」
肖劍立即快速地下了樓,果然遠遠看到一個腫得跟豬頭一樣的男人鼻青臉腫地坐在椅子上,旁邊兩個公安正在詢問他情況。
肖劍走過去,兩個公安一看肖劍來了,立即起身讓到了一邊。
肖劍看著何建韜道:「你就是何建韜?」
其實以前是見過何建韜的,但是現在的何建韜被揍的太厲害,那張臉已經完全變形了,根本認不出是他本人。
何建韜點點頭:「肖隊長,我確實……是……何建韜……」
因為嘴巴腫的厲害,他說的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渾身……疼痛得……厲害。」
肖劍看了眼旁邊的手下道:「去找個醫生過來給他檢查一下。」
「是。」
肖劍接著看向另一個手下:「把他帶到休息室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兒過去。」
「是。」
何建韜疼地走不了路,兩個公安一左一右把他架到休息室去的。
肖劍先問了問門口發現他的公安一些問題。
「隊長,一輛卡車把他送到咱們大門口,當時我們出去的時候那兩個人全都穿著黑色夜行衣,蒙著黑色面罩。我們一出去,他們就開車走了。」
肖劍皺眉地追問:「他們的卡車你們看清楚了嗎?」
「隊長,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走了。就是一輛很常見的卡車,不過詳細的特徵我們沒有看到。」
肖劍點點頭:「他們不可能讓你們看清楚的。對方一共幾個人看清楚了嗎?」
「下車的兩個人,開車的一個,不過當時外面黑漆漆的,看不到車裡具體的情況。」
肖劍又走到大門口往四周打量了一圈,這才返了回來。
徑直去了何建韜所在的休息室,走進去時,看到他被安排躺在了單人床上,醫生還沒來,年輕公安給他倒了杯溫水。
肖劍走過去,讓公安先把溫水給他喝了,看著他重新躺下,這才開始詢問他情況。
「何建韜,你知不知道是誰綁架了你?」
何建韜道:「他們穿了黑衣服,蒙著黑色面罩,我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但他們一共四個人,我覺得就是光明肉聯廠的劉水濤,蕭文波,葉光明還有宋大鵬。」
他說的斷斷續續,語言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肖劍一聽便聽懂了。
何建韜失蹤的這兩天裡,劉水濤他們四個也是行蹤全無,他早就懷疑是他們四個人了。
雖然蘇燦對他有救命之恩,但是一碼歸一碼。
該問的細節他自然不會糊弄過去。
「那四個人從頭到尾承認過他們的身份嗎?」
「沒有……不過我敢肯定就是他們!因為他們一直在跟我說光明肉聯廠冷庫的事情,說是我們廠的人乾的。如果他們是別人,不可能跟我說光明肉聯廠的事。
就算他們沒有讓我看到他們的臉,但是他們說的話百分百確定他們的身份了。」
雖說他對老闆的心涼了一大截,但自己被那四個人揍的這麼慘,這個仇他不可能就這麼平白無故地咽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