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一起入圈套
蕭才貴冷哼一聲:「你想什麼呢?人家是副省長,咱們的位置能跟人家比嗎?」
蕭才貴妻子牛麗珍道:「不過我聽說不是因為他是副省長才放他回來的,你們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我們怎麼能知道?」
牛麗珍壓低聲音道:「他好像是說了一些我們這幾個家庭不太好的事情,算是立了功,所以才被放出來的。」
尹學寬夫妻倆面面相覷:「咱們幾個家庭不太好的事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才貴沒好氣地道:「還能是什麼意思?他把咱們收禮的事情給抖擻出來了。他自己還落了個清正廉明好官的名聲。說是省委那邊接下來要給他發個什麼獎呢?不過至於什麼獎暫時還不清楚。」
尹學寬一聽就急了:「他這不是成了踩著咱們往上爬了嗎?那不行!要放大家一起放,憑什麼讓我們的兒子為他鋪路?」
「就是呀,我們興旺被他們抓起來好幾天了,這幾天還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呢。這個詹德才太缺德了,他光想著自己的兒子,那我們的兒子呢?他就不管了嗎?」
蕭才貴沒好氣地道:「人家管也是隻管自己的兒子,咱們的孩子怎麼樣他才不管呢。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到底說了咱們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這話一落,便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尹學寬趕緊去開門,發現來的是陳勝利的父母。
夫妻倆也是焦急不已,一進門便著急地問道:「什麼情況?我怎麼聽說詹德才被放出來了?這事是真的嗎?」
陳立山和妻子是過來確認這個小道消息的。
尹學寬讓夫妻倆趕緊坐下,蕭才貴還是挺警惕的:「你倆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他怕有人故意放消息給他們。
陳立山妻子道:「我今天原本打算去詹德才家打聽打聽情況的,結果還沒到門口,就親口聽他丈母娘說了這事。我當時就站在牆根處,沒敢露頭。
詹德才他媳婦和她娘壓著嗓門說的,但是我一聽就聽出來了。」
尹學寬反問:「你當時就沒上去問問去?」
「我倒是想問來著,結果就聽詹德才他媳婦說,先把他家兒子救出來再說,現在顧不上別人。再說了,他說我們這幾家的孩子在公安面前說了他家的壞話,說我們忘恩負義。」
牛麗珍一聽便急了:「她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家興旺不可能是那種人,他肯定是胡說八道!」
「可不是嗎?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當時我正要上前問問情況的時候,那個肖劍帶著兩個公安到了,還說詹德才是咱們省裡難得的好官,不像咱們幾家屁股都擦不幹凈。
還說他提供的呂建軍的資料都很有用,說呂建軍這輩子別想出來了,我一聽這話不對,趕緊回了家。」
蕭才貴聽的一臉的陰沉:「也就是說,這個詹德才之所以被放了回來,應該是說了呂建軍的壞話。」
「說不定把罪名全都安在呂建軍身上了。反正他是副省長,話怎麼說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要真是把罪名安在呂建軍身上,那我們三家呢?詹德才不會也把我們給咬出來了吧?」
「很有這個可能。」
這話一出,幾家人都有些沉默了。
要知道,他們以前乾的事情,所有人家幾乎都是知道的。
牛麗珍氣憤地道:「他可以把咱們的事說出來,咱們也可以說他的事呀。他咬咱,咱也咬他。」
「就是,興他對不起咱,就不興咱對不起他了嗎?詹家做的那些事咱們也知道個七七八八的,我就不相信了,咱們要是告到省委書記那裡,他這個副省長還能在上面坐著?」
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尹學寬上前打開了房門,發現來的是大隊長肖劍。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
「你有什麼事?」尹學寬立即警惕地看著肖劍。
一手推著門,隻留了肘寬的一道門縫,並沒有想讓肖劍進來的意思。
肖劍隔著門縫往裡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在家,最後他把視線落在尹學寬身上道:「昨天晚上怎麼突然走了?自己的兒子不想要了?」
尹學寬道:「反正你們不是要把我們的孩子放回來嗎?我們在那裡等著太冷了,我妻子身體不太好,不能在那種地方等太長時間。」
肖劍冷笑道:「你就不怕尹興旺心寒嗎?」
「他對他媽的身體狀況很清楚,不會生氣的。」
肖劍點點頭:「行吧,我現在過來呢,是想告訴你們,經過我們調查詹副省長已經解脫了嫌疑。不過從他筆錄裡我們查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
「蕭才貴的一些貪污受賄的事情,當然還有陳立山的一些事,反正內容都不太好。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求證一下他提供的一些信息。」
尹學寬一聽立即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們請回吧。」
「你跟蕭才貴還有陳立山的關係不是一直挺熟悉的嗎?」
「你這人真有意思,熟悉難不成我就知道他家的事了?再說了,你怎麼確定詹德才說的話就是真的呢?」
肖劍皺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詹德才騙了我們?」
「這個我不知道,你先請回吧,我妻子身體不太好,我得照顧她。」
肖劍倒也沒再繼續待下去:「行,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有想告訴我們的事情可以第一時間去公安局找我。」
「那我兒子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我暫時還不能確定,我們要把詹副省長提供的事情落實之後,才能確定他什麼時候放回來。不過你放心,他們現在都很安全。好了,我先回去了。」
肖劍很快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尹學寬看著肖劍下了樓離開後,這才趕緊關上了房門。
躲在房間裡的幾個人在窗口看著肖劍離開後,這才趕緊在桌前坐下來。
「這個詹德才,他也太缺德了吧?竟然說我貪污受賄!他自己的屁股一點也不幹凈,他怎麼能說我貪污受賄呢?」蕭才貴氣的臉色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