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靠山升級了
劉水濤幾步上前,讓葉光明和宋大鵬先進去,白麗娜被兩人給攔了下來。
兩人簡單說了一下那個被咬掉耳朵的人。
「麗娜,能不能給你父親打個電話,讓他用省裡的關係跟新任的公安局長說一聲,讓他們幫我們找到那個被咬掉耳朵的人?」
白麗娜眨眨眼睛,「行,那我一會兒去找他,讓他直接跟公安局長說一聲。」
劉水濤和蕭文波聽的有些懵:「麗娜,你一會兒去找他?你去哪裡找他?」
「去省政府呀。」白麗娜說完調皮地笑了一下:「原本想過兩天再告訴你們的,現在看來等不到了。告訴你們吧,兩天前我爸被調到省裡來了。」
蕭文波立即追問:「那他是什麼職位?」
「副省長。」
劉水濤直接咧嘴笑了:「哎喲我去,這下我們可有大靠山了。那咱們現在就去吧,我和文波跟你一塊去。有些事情你講不清楚。」
「好。」
三個人上了解放車,很快離開了醫院。
「對了,麗娜,你爸被調到了省城,那他住哪兒?你媽來了嗎?」
「省政府給安排了一處房子,我媽也一起搬過來了。」
「那你接下來還會一直住在收音機店裡嗎?」
「今天跟你們說了,晚上我就回去了。他們剛來省城,肯定各方面都不太熟悉。」
「確實。」
有了這麼個超強的靠山,劉水濤和蕭文波原本鬱悶的心情被拂散了很多。
他們趕到的時候,省政府也已經快到了下班的時間。
白建城剛被提拔到省政府,便很快參加了工作。
此時的他正在看著手裡的最後一份文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他的話音剛落,秘書滕子仁便推門走了進來。
「白副省長,光明肉聯廠的兩位副廠長還有您的女兒過來找您,說有重要的事。」
白建城放下手裡的文件,並沒有多加思索:「讓他們進來吧。」
「是。」
一聽光明肉聯廠他便知道是誰了。
白建城這次之所以能提拔到省城,就是因為玫瑰縣下面有個桃花村。
桃花村有個能幹的女支書蘇燦!
蘇燦這個村支書把肉聯廠,服裝廠以及收音機廠做的越來越大,不僅僅是惠及到了本村或者周圍的村子,甚至於他這個縣委書記,也因此得到了省裡的重用。
之前的副省長詹德才因為違法亂紀被捕,這個位置一直是空缺的,省委在經過嚴格的調查後提拔白建城補上了這個空缺。
白建城的政治生涯走到今天,他很清楚自己是虧了誰。
劉水濤和蕭文波一進來,自然是先恭喜白建城當上了副省長。
一番客套寒暄之後,白建城看向他們:「你們怎麼找過來了?」
劉水濤和蕭文波立即把光明肉聯廠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和盤托出,以及今天光明肉聯廠的人被打的事。
「跟公安局長說一聲,倒是不難。行,你們稍等。小滕,進來一下!」
隔壁的秘書滕子仁很快進屋,白建城道:「你去看看省公安廳蕭廳長走了沒有?我找他有事。」
「是。」
滕子仁一離開,白建城便道:「你們三個先去旁邊的接待室休息一下。」
「好。」
畢竟有些話,他們在現場不太好說。
三個人離開後沒多久,省公安廳廳長蕭暉便走進了副省長的辦公室。
其實白建城剛到任的這兩天,還沒有跟蕭暉有實質性的接觸。
「白副省長,您找我?」
白建城微笑起身:「確實有件事要麻煩你,坐吧。」
蕭暉笑笑:「白副省長您也太客氣了。」
兩人一起落座,白建城道:「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光明肉聯廠的廠長蘇燦你聽說過嗎?」
這話一出,蕭暉笑了笑:「那可不隻是聽說過,我跟她打過交道。」接著他臉上的笑容收斂,逐步變得嚴肅:「之前咱們省商業廳的徐正泰廳長被潛入我國的間諜綁架,當時就是這位光明肉聯廠的蘇廠長救下了徐廳長。
這個蘇廠長可不是一般人呀。」
聽著他的話語裡帶著敬佩,白建城鬆了一口氣:「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這兩天蘇廠長的肉聯廠被人算計了。還得麻煩蕭廳長跟李局長說一聲,最好是馬上全城搜捕!」
白建城說的李局長,就是後來上任的省公安局局長李家正!
蕭暉聽完直接起身:「馬上要下班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那就麻煩你走一趟了。」
「領導,您客氣了。」
省公安局就在旁邊,看著公安廳廳長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李家正笑著起身:「蕭廳長,您怎麼這個時間來了?」
蕭暉表情嚴肅:「有個非常重要的案子……」
……
某個破落的小院裡,一個年輕人痛苦地躺在床上。
他右邊的耳朵和臉龐的連接處,一條條血紅色的線條整齊的排列著,一眼看過去猶如耳根處趴著一隻蜈蚣,恐怖又駭人。
當時他被肖玉淑咬下耳朵,好在同伴打完人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撿起他那隻被咬掉的耳朵。
他們不敢去大醫院,萬一公安查起來他們很容易暴露。
可是找的那家小診所,大夫縫合的手法雖然不錯,但是沒有麻藥。
整個縫合的過程完全靠年輕人生生硬扛。
等到耳朵縫合完,他整個人大汗淋漓,渾身都要虛脫了。
兩個兄弟把他送回了家,簡單跟他家裡人解釋了一下便離開了。
別人倒是沒事,可這下卻苦了被咬耳朵的男人。
耳朵就長在腦袋上,那劇烈的疼痛在他的頭顱裡不停地撕扯,他連閉上眼睛睡覺的機會都沒有。
吱嘎——
房門被人推開,一個中年女人端著碗熬好的葯湯走進來,放到床邊的闆箱上。
她拉開燈看著床上的兒子,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重重嘆了口氣:「天天跟著那夥人在外面跑,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一群二混子,能混出什麼名堂來?」
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彎腰在床邊坐下:「長勝呀,你就不能好好的去工廠上班嗎?」
朱長勝擰著眉頭:「叨叨叨,我快痛死了,別嘮叨了行不行?」
朱母嘆了口氣,「喝完葯就睡吧。」
她剛說完,大門口便傳來一陣劇烈的拍門聲。
床上的朱長勝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趕緊低聲道:「媽,要是公安上門,你就說我得了瘟病,千萬別讓他們進我的屋。聽到沒有?!!!」
朱母一怔,「你這個臭小子,又做了什麼缺德的事?」
「別問了,反正你不能說實話!要不然我肯定得坐牢!」
朱母的臉色一白,她什麼話也沒說,趕緊起身出了門,拿過旁邊的門鎖直接給鎖上了。
接著向大門處走去,邊走邊道:「來了來了。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