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我可以讓你成為女首富
付雲豪冷笑:「廖文傑,從你放棄付家莊園的那一刻,就不是你說了算了。」
他看向院子裡來挑戰的眾人道:「打敗廖文傑,你們就有機會當上第三堂主!」
「我來!」
從人群中走出一個魁梧的男人,嗓音粗重地挑釁:「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人狠話不多,掄起拳頭便朝著廖文傑揮了過去。
廖文傑即使不想打,這種時候他也不得不招架。
對方是第三堂口的打手,有一身的好武藝,但是廖文傑一直不把他看在眼裡,平常還總是冷嘲熱諷,今天這個好時機自然不會放過。
要打,就幹倒他!
毫無疑問的,廖文傑沒幾下就被打的鼻子嘴巴裡往外躥血。
他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可是就這麼幾招就敗下來,廖文傑的臉面根本過不去。
他從地上爬起來,擡手狠狠一抹嘴巴鼻子上的血,眼神狠厲地看著對手:「誰死誰贏還不知道呢,你他娘的來呀!」
魁梧男人眉頭一擰,接著又沖了過來。
廖文傑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眼看魁梧男人衝到面前,他猛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著男人的腹部狠狠刺去!
在他拿出匕首的一刻,一道寒光便嗖的一聲飛了過來!
噗嗤!
匕首穩準狠地刺中了廖文傑的手背,他慘叫一聲手裡的匕首啪嗒掉在地上。
手攥著受傷的那隻手腕向後踉蹌了幾步。
魁梧大汗看的怒火中燒:「你個狗日的使陰招!看我不弄死你!」
他怒氣沖沖地上前,就要對著廖文傑下死手。
「紀剛,住手!」
付雲豪的話讓那個叫紀剛的男人停住了腳步,惡狠狠地瞪著痛苦不已的廖文傑道:「少幫主,這個混蛋使暗器。如果我也有刀,他這個時候早就死了。」
付雲豪冷聲道:「他現在已經受到了懲罰,你不用再傷他了。」
他接著看向院子裡的眾人,「雙方挑戰不能使陰招,否則誰都走不出這個院門!」
廖文傑疼的齜牙咧嘴,眼神狠狠地瞪著那個甩出匕首的人——蘇燦!
臭女人,你給我等著!
老子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因為有了這個意外,接下來的挑戰沒人敢用再使陰招。
第一、第三、第四和第六堂主,很快都被人打的落花流水,受了重傷。
而打敗他們的,全都是同一個堂口的手下。
看著院子裡的挑戰越來越有條不紊,蘇燦起了身。
付雲豪讓巫子季和幫會的老人盯著挑戰,他跟著蘇燦進了客廳。
走進門廳,再走進大廳裡,蘇燦一臉認真地看向付雲豪:「雲豪,一會兒等到所有的堂主全都選完了,你跟大家認真說一下。所謂的副幫主隻是個笑言罷了,千萬不能當真。」
付雲豪趕緊道:「姐,除你之外這個副幫主再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蘇燦微微一笑:「再合適我也不會做的。剛才隻是為了幫你立一下威所以我沒有反駁,但是這個身份不適合我,因為我是黨員。」
剛才她不反駁,是因為當著那麼多付家幫馬仔,還得給付雲豪留幾分面子。
但這個副幫主,她是絕對不能當的。
聽她說到黨員兩個字,付雲豪瞬間便明白了:「那你總得還是我姐吧?總不能連這個都當不了吧?」
蘇燦笑笑:「當然可以,我們是朋友你喊我一聲姐自然不過分。可如果你讓我當這個副幫主,那付家幫以後我就不會再來了。」
付雲豪一聽趕緊道:「姐,我明白了。你放心,等這件事結束我馬上跟大家說清楚。」
「你去外面看著吧,我去見見餘洪洋。」
「用不用我陪著?」
「不用。」
「好。」
付雲豪立即離開。
蘇燦看了看偏廳的位置,擡腳走了過去。
走到窗邊時,陰影裡突然閃出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蘇燦停住腳步冷冷看著眼前的胡修明。
「你的手還真不是一般的長呀,連付家幫的事你都管起來了。蘇燦,黑幫身上可不是內地那些人能比的。你就不怕以後你身上的污泥再也洗不幹凈了嗎?」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這個女人的身影,恨不得她馬上就離開這裡。
付家莊園是他現在在港城唯一的落腳點,可是蘇燦現在已經成了付雲豪偶像一般崇拜的人,胡修明一想到這點心裡就跟膈應的吃了一盤蒼蠅似的。
蘇燦表情平靜地看著他:「胡修明,你該慶幸我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如果我是,你墳頭草都已經三尺高了。」
胡修明的臉色一白,他的嘴巴張了張,就看到蘇燦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向著偏廳的方向走去。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指節泛白。
他惡狠狠地瞪著蘇燦的背影,可也隻是僅此而已。
他什麼都做不了。
整個港城,如果再離開付雲豪的庇護,他可能連活著的能力都沒有。
不是因為他沒有生活技能,而是因為不論是餘洪洋還是呂文昌,都不會放過他。
蘇燦並沒有把胡修明放在心上,走進偏廳的時候,看到餘洪洋正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飲地喝茶,倒是一副好興緻。
看到她走過來坐在自己對面,餘洪洋的眼皮也隻是掀了一下又垂下去,端著茶杯品著裡面的新茶。
此時的他已經從開始的震驚憤怒轉到現在的淡漠冷靜。
「餘幫主還真是好興緻,即使人被帶到這裡,也能很有雅緻的喝茶品茗,蘇燦佩服。」
餘洪洋冷嗤一聲,把茶杯放下,冷冷看著她道:「該佩服的人是你才對,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連英語都能說的這麼流利。」
他緩了緩道:「蘇燦,如果你跟我聯手,我可以讓你成為內地第一女首富。你信不信?」
這女人的實力太強了,不僅是背景還是她自身的能力。
活了這麼一把年紀,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而她,還是個女人。
蘇燦淡淡一笑:「餘幫主,其實不跟你聯手,隻要我想,我一樣也能成為內地女首富。」
餘洪洋臉上的肌肉一抽,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這還真不是蘇燦吹牛,如果她想,以後她還真有可能做到。
「餘幫主,我想問問你,得知呂文昌真實的身份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餘洪洋眉心皺了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實際上,從他坐在這裡就一直在思考蘇燦說的那些話。
於他而言,呂文昌可以品行不端,也可以見異思遷,再或者他也可以喜新厭舊。
可他就是不能算計自己。
如果他真的是間諜,那這個可能性就不會不存在了。
「餘幫主現在肯定在想,呂文昌他怎麼可能是間諜呢?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他為什麼要算計你?明明你給了他那麼多,可以說把餘家的未來都交到了他手上,可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餘洪洋這才開了口:「蘇燦,你要知道,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我承認,文昌他跟你是生意上的對手。可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把他的身份往間諜上靠。靠著誣陷得來的勝利,你覺得你真算是贏了他嗎?」
蘇燦冷笑:「說了這麼多,餘幫主的意思不外乎一點,那就是不相信罷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