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3章 白折騰了一圈
大勇從裡間出來,外面的大勇趕緊上前追問:「大哥,怎麼樣?」
「出去說。」
兩人很快離開了這個院子,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蹲了下來。
「大哥,京明肉聯廠的人怎麼說?」大勇急不可耐地搓著手追問。
一個人五萬塊錢呢,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拿到那筆錢。
瘦子高興地揚著嘴角道:「明天晚上十二點,就在歪脖子柳樹那裡,他們把咱們三個人的十五萬全都給拿過來。」
大勇聽得眉頭直接擰成了個川字:「怎麼還要到明天晚上?咱們在裡面關了這麼多天,擔驚受怕的。要不是剛才咱們跑得快,早就被公安給抓回去了。這幫兔崽子還要讓咱們再等一天?」
「我也想罵人!可他們說現在手裡沒有那麼多錢。要等到天亮之後,去銀行裡把錢提出來才行。」
「那也不用等到晚上呀,明天白天不行嗎?」
「你瘋了?現在公安到處在找我們,白天那不是找死嗎?」
大勇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大哥,這時間也太長了吧?我就怕夜長夢多呀。」
瘦子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他們不敢。咱們還有一個人在公安局呢,他們要是敢對咱們下手,到時候公安局的人就會告訴他。你說到時候他還會咬著不說嗎?京明肉聯廠的人不會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這話說的確實也對,大勇嘆了口氣:「那好吧,那就再等一晚上吧。」
……
狄子揚掛斷電話,氣得罵了幾句,感覺舒服一些了,才去彙報給了呂文昌。
屠強聽得一肚子氣:「這兩個混蛋,居然還想敲詐我們一筆。老大,現在有一個人還在公安局,這兩個人殺也殺不得,抓也抓不得。我們怎麼辦?」
呂文昌眯了眯陰冷的眼睛,坐在椅子上沒動。
狄子揚道:「老大,要不然咱們趁著現在他們還沒跑遠,直接弄死算了。」
呂文昌淡淡看兩人一眼,接著擺了擺手:「你倆先出去,我打個電話。」
「是。」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退出了房間。
看著房門關上,外面的腳步聲走遠,呂文昌的臉色陰冷了幾分。
想從他這裡拿走十五萬?
呵呵,也不看看他們的臉有多大?!
拿起話筒,呂文昌撥通了一個神秘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在雙方確定是自己人之後,呂文昌緩聲開了口:「幫我去做掉三個人……」
……
瘦子和大勇不知道,他們能順利逃出公安局,自然不是他們的能力有多強,運氣有多好。
而是這從頭到尾,都是肖劍和劉水濤四個人布下的一場騙局罷了。
故意放走了兩個,其中一個被抓。
為的就是能牽制住他們。
在瘦子帶著大勇離開打電話的那個院子沒多久,一夥黑衣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包圍了那裡。
公安雷霆出擊,院子裡的人根本沒有機會逃走,便全都被抓了。
自然,剛剛瘦子打出去的那個電話,也被肖劍帶來的公安給查了出來。
「肖隊長,這個號碼是從京明肉聯廠裡打出來的。」
肖劍的眼神一亮:「你有多大的把握?」
「肖隊長,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就是從京明肉聯廠裡打出來的。」帶來的人是專業的,自然一查就查到了電話的另一端是哪裡。
旁邊的劉水濤和蕭文波一晚上都憋著怒火,現在聽到百分百確定的話,總算是恢復了一些信心。
「肖隊長,你現在就去京明肉聯廠抓人吧。」
「對,他們這些人奸詐狡猾,詭計多端,要是晚了時間怕是被他們給跑了。我們就抓不到人了。」
肖劍看著幾個人迫不及待的表情道:「你們先不要著急。剛才這個房子的主人說,聽到瘦子和大勇說,明天晚上十二點,他們在歪脖子柳樹底下見面。
京明肉聯廠的人會把十五萬全都交到瘦子和大勇的手上。到時候我們人贓俱獲,他們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蕭文波皺了下眉:「明天晚上十二點?肖隊長,會不會是他們的權宜之計?」
「對呀,別到時候他們跑了,我們連影子都抓不到。」
「放心吧,我已經全都布置好了。瘦子和大勇的體形相貌我們已經通知下去了,他們想離開京城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們拿不到錢,也不可能離開這裡。」
雖然抓瘦子和大勇的心切,但是想到能把京明肉聯廠的人一併抓獲,劉水濤他們四個還是強忍著怒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反正就是一天而已,隻要等到明天晚上十二點,他們就能抓到京明肉聯廠的證據了。
「好,那我們聽肖隊長的。再等一天。」
「好。」
……
瘦子的兩個手下,一個叫大勇,一個叫老鼠。
按說他們三個人裡,跑得最快的就屬老鼠了。
要不然他的外號也不會叫老鼠這個名了。
怪就怪在逃跑的時候,突然從路邊伸出來的一隻腳,一個掃堂腿把他撂到了地上。
摔得老鼠齜牙咧嘴,面目扭曲。
還沒等他爬起來,瘦子和大勇早就已經跑出衚衕了。
而他則被兩個公安一左一右地摁在了地上,咔嚓一聲手腕上被戴上了手銬。
老鼠心裡那個氣呀。
他奶奶的,今天晚上這運氣怎麼就這麼背?
老鼠很快被帶回了公安的吉普車上,原本他打算這一路上找機會再溜走的。
誰知道公安這次就跟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從頭到尾都看管的很嚴,根本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就這樣,出去轉了幾圈的老鼠,最後又被重新送回了公安局的後院。
還是被關在了之前,他們被關的那個關押室裡。
老鼠氣的坐在牆根處,既然跑不掉那就隻能閉上眼睛睡覺了。
他原本是想著兩個兄弟可能很快也會被送回來的,結果一覺睡到大天亮,也沒聽到他們回來的消息。
嘩啦——!
鐵門處傳來開門聲,老鼠立即警覺地盯著門口,現在是夏天,天亮得格外早。
門外的公安手裡拿著一個飯盒放到了地上,「吃飯了。」
老鼠昨天晚上跑了好幾圈,早就已經餓的不行了。
他過去把飯盒拿起來,看著門外的公安追問:「同志,我那兩個兄弟怎麼樣了?他們也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