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廠被收購之後，就跟開了天眼一樣。

　　蘇燦在外地的那些服裝店旁邊，肯定會出來一家一模一樣的店。

　　賣的衣服還全都是跟桃花村服裝廠差不多的。

　　而且因為他們是明著抄，在顏色和款式上稍做了一點改動，再加上價格全都是比著蘇燦這邊的價格定下的。如果蘇燦這邊定十塊，他們就是六塊。如果蘇燦這邊定的是十五，他們定的就是八塊。

　　總而言之，他們的價格基本都快便宜一半了。

　　這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便宜才是硬道理。

　　所以五廠的衣服反而比桃花村的衣服賣的更好更快。

　　從整個省城，再到外面肖玉淑跑過的那些地方，無一例外全都是如此。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儘管肖玉淑忙的腳不沾地，但卻氣的直吐血。

　　這期間沈虹設計了一款新的衣服，因為怕被五廠偷走設計積壓服裝，隻做了三千件。

　　結果還是輸的一塌糊塗。

　　衣服全都積壓在倉庫裡，根本賣不出去！

　　不過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那十萬條裙子倒是賣的很不錯。

　　畢竟價格在那裡擺著呢。

　　蘇燦這次的目標定在了Ｔ省，她和胡立還有白九親自去跑了一趟。

　　先把當地的省會給轉了個遍，讓她意外的是，這裡雖然沒有光明肉食店，卻有京明肉食店。

　　而且京明肉食店旁邊不遠處便有五廠的服裝店。

　　五廠這個操作速度，還真是讓蘇燦意外了一把。

　　除了省會，蘇燦又去了下面的縣城，基本也都是如此。

　　五廠和京明肉聯廠的速度，讓人有些瞠目。

　　整個Ｔ省轉下來，京明肉聯廠和五廠全都已經遍布了。

　　既然Ｔ省不行，蘇燦果斷去了旁邊的Ｙ省。

　　可是轉了兩天，情況竟然跟之前的Ｔ省一樣。肉食店和服裝店也全都有了。

　　看這個情況，蘇燦沒有去下面的縣城。

　　三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商量這件事。

　　胡立道：「你這次遇到的對手，確實是個高手。他早就預測到了我們要來這裡，所以直接提前布局了。」

　　白九氣憤地道：「他算個狗屁的高手呀。他這明明就是分析了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特意提前跑到這裡來開店罷了。

　　奶奶個腿的，這混蛋太不是東西了！

　　我現在都感覺身後跟有一雙眼睛似的盯著咱們，是不是後面有人跟蹤我們？我們到哪兒他們就開到哪兒？你說是不是姐？」

　　蘇燦沉思片刻道：「跟蹤我們有些多此一舉了。但是他知道泉城我們賣不出去，肯定會輻射到周邊的省會，所以他就讓人提前在這些地方全都開了店鋪。

　　他是不是高手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這個人手裡的錢財和人手，絕對是遠遠超過我們的。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光是開店這件事，既要有人手，還要有本錢。這種事情就算是有錢也不是誰都能在短時間內做到的。」

　　胡立道：「有錢又有人，那就再一次印證應該是跟餘洪洋有關係了。」

　　「對！肯定是他！要不然咱們內地這邊誰能有這麼錢呀？」

　　蘇燦聽著兩人的分析搖了搖頭：「你說餘洪洋有錢，這一點我非常贊同。但是他手底下的人都是港城人，帶著港城的口音。可這一圈轉下來，我們進去的那些店裡，裡面的店員幾乎都是當地人的口音。」

　　白九搶著道：「這還不簡單嗎？肯定是花錢雇的當地的人唄。」

　　蘇燦道：「可是這麼多地方，他們如果隨便雇幾個店員就不管了，你覺得可能嗎？」

　　胡立點頭：「雇的這些人，一定是他們信得過的才行。」

　　蘇燦同意地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請到這麼多當地的信得過的人，而且還不缺錢，你們想想什麼樣的人能做到？」

　　兩個男人全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白九摸著下巴道：「姐，我覺得還是餘洪洋。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有錢能使鬼推磨。他把錢一出，誰不死心塌地跟著他呀。

　　他那麼多錢，就直接撒錢唄。」

　　胡立一臉嚴肅地道：「可是你別忘了，餘洪洋有錢是有錢，但他對於內地的了解並沒有那麼詳細吧？他最多跟鵬城熟悉。

　　但是咱們去的這些地方，他都能做到這個地步，那就不是一般的詭異了。什麼樣的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呢？」

　　胡立看向蘇燦：「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人了？」

　　蘇燦眯了眯眼睛，冷聲道：「其實除了餘洪洋，還有一種人能做到這一點。」

　　「姐，什麼人？」白九盯著她。

　　蘇燦冷聲道：「長年潛伏在我們華國的……間諜！」

　　她這話一出，兩個男人全都愣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白九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姐，你再怎麼懷疑，也不可能懷疑到間諜身上去吧？他們在這個國家的主要任務不是搞破壞和搜集情報嗎？怎麼可能做起生意來了？

　　他也做不下去吧？我覺得你這個懷疑肯定是錯誤的。」

　　胡立看著蘇燦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她：「你為什麼會想到間諜？」

　　蘇燦道：「因為這些間諜，常年生活在華國。他們有的一潛伏就是幾年十幾年，他們隱藏在大大小小的城市裡，學到了當地的風土人情。

　　有時候他們甚至比當地的老百姓還要像華國人。如果我們的對手是一個他們的頂頭上司，是他們的領導，一旦給這些人下達了命令，你們說他們會不會迅速地進入角色？會不會拚命地要把這個生意做好？」

　　白九聽的直眨巴眼睛：「那他們的領導不幹正事開始做買賣了？姐，這有些說不通吧？」

　　胡立道：「確實有些說不通。白九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這不就成了不幹正事了嗎？會不會你分析的點歪了？」

　　雖說他非常相信蘇燦這個雙胞胎妹妹，但是間諜這個思路實在是讓人些難以接受。

　　畢竟間諜不幹正事去賣衣服，這事怎麼想都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