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的底都跟著足了：「你們那個所謂的國內頂尖的高手張保守，都敵不過我們的蘇燦同志，何況是你們現在的那個上線！」

　　趙長河落魄地看著地面，神情說不出的沮喪。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失神地開口道：「好……我說……我說……」

　　王戰的眼睛一亮，趕緊走回到了桌前，看著蘇燦走回桌前坐下，他這才開口道：「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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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審訊室裡出來，王戰看著蘇燦佩服地道：「蘇燦同志，真是沒想到。我之前一直崇拜的女英雄竟然就是您！

　　更沒想到，您不僅身手厲害，審問這些間諜也這麼有辦法。我真的是太佩服了。」

　　蘇燦笑笑：「我沒有那麼厲害，可能就是天時地利罷了。」

　　「您太謙虛了。如果沒有智慧沒有身手的話，再好的天時地利那也不可能成功。」

　　「你就別再誇我了，咱們還有案子等著要辦呢。」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審王愛國了？」

　　蘇燦點頭道：「他們這些人裡，王愛國一看便是最難審的。開始的時候我們審他，就是先給他一個下馬威。不過他可能覺得我們奈何不了他。

　　不過現在再審，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而且他們三個人當中，雖然鄒樹榮說他們推出了一個負責人，但我覺得要麼鄒樹榮撒了謊，要麼就是別人撒了謊。

　　作為一個能謀劃這麼大棋局的幕後主使，那個人不可能看不出鄒樹榮很可能會被策反。相反王愛國這種性格的人，反而更有可能是這個省的負責人。

　　找到他們三個當中那個真正的負責人，我們才能知道他們是怎麼跟上線聯繫的？才能把那個真正的幕後主使挖出來！」

　　王戰佩服地贊同：「這一點我還真沒想到。你這樣一分析還真是如此。如果把所有省會的負責人跟上線聯繫的方式匯聚到一起，那這個幕後主使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是的。」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時間了，王戰看看窗外，看著蘇燦道：「到了該吃晚飯的時間了，你先去吃晚飯吧。」

　　「好，吃完了我們再審。」

　　蘇燦很快回到了會議室，此時的胡立和白九正在會議室裡打撲克，兩個人在這裡等了一天，實在是太無聊了。

　　蘇燦一進門，滿臉貼著紙條的白九就迎了過來：「姐，你可回來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胡立把手裡的撲克牌一扔，走過來道：「審的怎麼樣了？」

　　蘇燦看著兩人笑笑：「審的非常順利，過來先吃晚飯，等吃完了再審一個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那可太好了。」

　　三個人的晚飯是公安局給送過來的，三個人坐在桌前邊吃邊聊。

　　「姐，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間諜？」

　　白九一開口，就被胡立給攔了回去：「這種敏感的事情，你還是少問的好。這要是出點什麼意外，你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白九擡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對對對！說錯了說錯了！姐，我不打聽，堅決不打聽。」

　　蘇燦笑著道：「我們吃飯吧。」

　　「好的。」

　　蘇燦吃的很快，等她出去的時候，王戰已經在不遠處的走廊上等著她了。

　　兩人很默契地去了王愛國的審訊室，走進去時，看到他正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兩隻手被銬的牢牢的。

　　一聽到動靜，他便睜開了眼睛。

　　看著走進來的蘇燦和王戰道：「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再不讓我上，我就要拉在這裡了！你們要是不嫌臭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王戰聽的來氣，怒斥道：「你喊什麼喊什麼？看把你能耐的，上個廁所也能喊出二裡地去！」

　　蘇燦看著王愛國淡聲道：「王隊長，這種事情憋著也確實不太好，那就讓他去上吧。反正趙長河和鄒樹榮都已經做了筆錄，審不審他也沒什麼意義了。」

　　王戰聽她的話立即附和道：「說的有道理。」他走過去打開了王愛國的手銬：「走吧，我帶你去上廁所。」

　　王愛國從椅子裡站起來，先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看了看蘇燦，這才跟著王戰走出了審訊室。

　　公安局的廁所在後院裡，現在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下來了，王戰拿了個手電筒，後面又跟了兩個公安，帶著他去了後院的廁所。

　　王愛國進了廁所裡，王戰和另外兩個公安在外面等著。

　　王愛國前腳剛進去，就看到一個身影也急匆匆地捂著肚子跑了過來。

　　「哎喲喲，我的肚子呀……快憋死我了……」

　　王戰一看到是白九，趕緊道：「裡面已經有人了，要不你先憋一會兒，或者去外面上個廁所？」

　　白九立即道：「那怎麼能行？我要是憋壞了肚子，你們公安給賠嗎？再說了，這肚子也賠不了吧？誰在裡面占著茅坑不拉屎呀？喂，裡面的人怎麼樣了？好了沒有呀？」

　　王愛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拉肚子，你在外面等著！這裡就一個茅坑，你進來也沒地方！」

　　白九憋的在外面跳腳，「我說這位兄弟，你能不能快一點？我要是憋壞了，回頭可要找你算賬的！」

　　「找我算賬？你搞笑吧？我上個廁所還上出問題來了？」

　　「你趕緊的給我出來！」

　　王戰看著暴躁的白九安慰道：「你先忍一忍，等會兒他就出來了。」

　　白九憋地原地跳腳：「我這拉肚子怎麼能忍的了呀？喂，裡面的那位坑王，你到底好了沒有？能不能趕緊給我出來？哎喲喂，憋死我了。」

　　白九的嘴巴跟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個沒完。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裡面都沒有傳出王愛國的聲音。

　　王戰意識到不妙，拿著手電筒衝進去一看，廁所裡空無一人，哪裡還有王愛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