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姜大興一走,陳紅艷便緊張地看著陸學海道:「吃完飯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陸學海臉色難看地道:「監獄裡有幾個刺頭,處理起來讓人頭疼。」
「那種人你跟著著什麼急呀?叫你手底下那幫人往死裡打唄。他們隻要是不怕死,那就讓他們鬧去!」
嫁給陸學海的這些年,監獄裡的一些事情陳紅艷也都很清楚。
陸學海點點頭,看著妻子道:「你把得水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今天早早睡下了。」
「睡下了也得叫起來!」
「好好好。」
陳紅艷把手裡活放下,去把兒子給叫了起來。
陸得水正睡的香呢,被叫起來有些鬱悶,抄著手進了屋子裡道:「爸,這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我這正睡的香呢。」
「把你今天從姚盛宗那裡要來的六百塊錢給我!」
陸得水一聽笑眯眯地道:「爸,我這好不容易有點私房錢,你就給我唄。」
反正最近家裡也不差錢。
陸學海沉著臉道:「我不是要你的錢,我是讓你把錢給送回去!」
陸得水眼珠子一瞪地反問:「為什麼?」
陳紅艷也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不明白丈夫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那錢姚盛宗願意給的,再還給他算什麼?」
「就是,六百塊錢呢。爸,這錢我不還!再說了,姚盛宗不是我親姑夫嗎?他給我點錢花花怎麼了?咱家的孩子因為他家的菜吃出毛病來了,他給錢不是應該的嗎?」
陸學海看著兒子的樣子沉默不語。
旁邊的陳紅艷道:「姚盛宗再怎麼說也是得水的親姑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又沒礙著誰,你說你這是怎麼了?突然回來就說這種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呢。」
「就是就是,爸,我也沒把刀架在姚盛宗的脖子上,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給的。我要是再還回去,你想想我姑他們會怎麼想?」
陸學海臉色陰沉地沉默了片刻後,道:「行,那你就留著吧。不過短時間內別去乾正樓找事了。再怎麼說……姚盛宗也是你的親姑夫,你姑跟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以後在京城萬一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到時候不好說話。」
陸得水一聽瞬間笑了:「就是說嘛,他是我親姑夫,我又沒偷沒搶的。再說了爸,其實吧,我多次找他們幾次這關係還越來越熟了呢。」
跟姚盛宗這件事,陸得水是不準備罷手的。
姚盛宗給的痛快,為什麼不要?
陳紅艷道:「老陸,你這一回來就把得水叫起來問錢的事情,是不是聽說了什麼事?」
陸學海擺了擺手:「監獄裡的事能跟姚盛宗扯上什麼關係?我就是被監獄裡的事弄的有些煩躁了而已。」說完他又沖陸得水擺擺手:「行了,你不是困了嗎?趕緊睡去吧。」
陸得水縮了縮脖子,「爸,我這睡的正香呢,以後再有這種不打緊的事,等明天一早再跟我說。媽,我睡去了哈……」說完抄著手縮著身子出了堂屋。
陳紅艷不確定地又看著丈夫問了一遍:「老陸,你這真沒什麼事嗎?」
她總覺得丈夫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樣。
陸學海嘆了口氣:「我能有什麼事?還不是被監獄裡那些混蛋給折磨的?行了,給我打點洗腳水來吧。」
「好。」
陸學海終歸還是沒敢把蘇燦一家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在看到兒子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都能被打擊成這個樣子,這個不中用的兒子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他得好好想一想,該怎麼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人。
……
隔天一大早,陸家的大門便被人敲響了,來的是姜立國,手裡提著一些點心進了門。
「嫂子,老陸怎麼樣了?」
他這一進門沒看到陸學海的身影,四下裡打量。
陳紅艷往裡努了努嘴巴,壓低了聲音道:「還在裡屋躺著呢,說是不願意起來,正好你進去跟他聊幾句。對了老薑,昨天晚上你們監獄那邊到底出啥事了?他從昨天晚上回來後就一直不太精神,不會是工作上出問題了吧?」
她以為陸學海可能因工作失誤被處分了。
姜立國一聽直接笑了:「嫂子,你想多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全都處理好了,一點事也沒有。老陸可能就是聽這些事聽的夠夠的了,所以心煩意亂的。」
陳紅艷一聽這才放下心來:「那我去做早飯,你倆聊吧。」
「好嘞。」
姜立國進了裡屋,看到陸學海靠在床頭正抽煙呢,他笑眯眯地拿把椅子坐了下來。
陸學海看他一眼:「你怎麼來這麼早?是不是監獄裡又出什麼事了?」
「這不是擔心你嗎?你今天要是不舒服,監獄那邊我看著就行了。」
陸學海給他一支煙,兩人一起點上。
陸學海道:「監獄裡都處理好了吧?」
「嗯,沒啥事了。不過公安局那邊給打了個電話,不過也沒什麼大事。」
陸學海隨口道:「公安局什麼事?」
「說是乾正樓工作的兩個女幫廚的女兒被人給綁了,問問咱們那邊最近有沒有越獄的?」
陸學海冷笑一聲:「這人是想找死嗎?綁誰不好非要綁乾正樓的孩子。」
「誰說不是呢,我也覺得這人就是找死!不過這事跟咱沒什麼關係,這人愛咋地咋地。」
「嗯。」陸學海頓了頓道:「不過這要是能幫他們找到孩子,是不是立了一功?」
姜立國直接笑了:「那肯定了,不過這京城這麼大,孩子還不知道弄哪兒去了,咱不摻和這種事。」
「嗯。」
兩人又聊了幾句,姜立國便離開了。
陳紅艷把早飯端上桌,全家人也都起來了。
陸學海落座後,看著兒子道:「得水,這兩天你沒什麼事的話,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打聽一下,哪裡綁了兩個女孩子,要是聽說了趕緊告訴我一聲。」
兒子經常跟一些不務正業的混子在一起,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陸得水聽的心裡咯噔一緊,趕緊道:「爸,什麼兩個女孩子?你把話說詳細一點。」
旁邊的賈書環也緊張地握緊了筷子,緊盯著公公。
「乾正樓後廚裡有兩個女幫廚的,她們的女兒被人給綁了,這事要是能查到對我們是大好事。」
陳紅艷道:「這種事就算是立了功,國家也就是發個獎狀罷了,再說了,綁人這種事可不好弄,萬一碰到那種不要命的,咱還是別管的好。」
陸得水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強裝鎮定地道:「爸,這事查到對我們有什麼好事?」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肯定是好事。」
陸得水點點頭,心裡卻在怦怦亂跳,他咽了咽口水,看著父親佯裝事不關己地道:「爸,要是能查到的話對咱們是好事。那綁了孩子的人會怎麼樣?」
陸學海冷哼一聲:「還能怎麼樣?找死唄!而且是那種死的不能再死的了。」
吧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