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春花父母哄騙她喝打胎葯
蘇淺淺看著新增的三個空倉庫,又看了看堆得滿滿當當的原有倉庫——
土豆、紅薯、小麥堆成小山,草莓和番茄掛在藤蔓上,新鮮得能滴出水。
【這下糧食夠吃好幾年了,靈泉甘露剛好能緩解孕吐,真是及時。】
她意念一動,把靈泉甘露放進現代卧室的抽屜裡,意識又退出空間。
「在想什麼?」
宋宴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已經捏完了腿,正幫她放下褲腿。
蘇淺淺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困。」
宋宴遲站起身,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睡吧,我在外面守著。」
蘇淺淺「嗯」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
今天又忙又累,加上靈泉的滋養,睡得格外沉。
宋宴遲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眼紗後的紫眸滿是溫柔,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孕肚,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三個小傢夥的動靜。
「爹,娘睡著了嗎?」
「好像睡著了,我們別吵娘!」
「爹的手好暖,我想讓爹多摸一會兒!」
宋宴遲忍著笑出聲,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守在門外。
堂屋裡,蘇長根和張寒雷相對而坐,桌上放著一壺熱茶。
張寒雷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說:
「賢婿,皇上讓我回京主持災荒之事,北方旱情嚴重,糧庫空虛,我得儘快啟程。」
蘇長根愣了愣:「賑災是大事,張將軍你放心去,淺淺這邊有我們照顧。」
「我想先去蒼州一趟。」
張寒雷的目光變得堅定,「我猜到婉茹可能在蒼州,找到她後,我就帶她來見你們,然後一起回京城——
淺淺的外祖母天天念叨她外甥女,要是見到淺淺和逸晨,肯定高興。」
蘇長根卻搖了搖頭:「張將軍,謝謝你的好意,可我們不想去京城。」
他看著窗外的新房,眼神裡滿是滿足,
「現在淺淺開了店,逸晨要讀書,我們日子過得很好,不想再折騰了。婉茹要是想回來,自然會回來;要是不想,我們也不勉強。」
張寒雷看著他堅定的神情,嘆了口氣:「罷了,我尊重你們的決定。等我找到婉茹,讓她自己來見你們。」
……
柳洋鎮知府衙門裡,玄雨正跪在地上,聽著手下的彙報。
「大人,宋宴遲安排了人守夜,張寒雷的騎兵也沒鬆懈,我們根本沒法靠近蘇家。」
手下低著頭,聲音發顫。
玄雨攥著拳頭,眼底滿是陰狠:「沒法靠近?那就用毒!」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扔給手下,
「這裡面是『牽機散』,無色無味,摻在水裡或食物裡,隻要沾一點,三天內必亡!你想辦法把毒下到蘇家的井裡,要是辦砸了,你就自己了斷!」
手下接過瓷瓶,臉色慘白,卻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屬下一定辦好!」
玄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李家村,冷笑一聲:
「宋宴遲,張寒雷,你們以為人多就安全了?等著吧,我會讓你們死得不明不白!」
……
李家村東頭的劉春花家,趙小翠正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葯走進屋,藥味刺鼻。
劉春花坐在床上,看著葯碗,眼神裡有些猶豫:
「娘,這葯真的能把孩子打掉嗎?會不會很疼?以後還能生孩子嗎?」
「疼也得喝!」
趙小翠把葯碗遞到她面前,語氣強硬,
「喝了葯,過幾天就能去黃老爺家當小妾,到時候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怕沒有孩子?」
劉老三也在旁邊幫腔:「你娘說得對,這孩子現在就是個累贅,趕緊喝了!」
劉春花咬了咬牙,接過葯碗,剛要湊到嘴邊,院門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
陳志遠撞開了院門,手裡還拿著半袋糙米,臉色通紅:「春花!別喝!那是打胎葯!」
他衝進屋裡,一把奪過葯碗摔在地上,葯汁濺了一地。
「陳志遠,你瘋了!」
趙小翠尖叫著撲過來,卻被陳志遠推開:「我沒瘋!春花懷的是我的孩子,你們不能殺了他!」
陳桂平和王枝蘭也跟著跑進來,王枝蘭拉著劉春花的手,哭著說:
「春花,你別聽他們的,跟我們回家,我們會好好待你的!志遠現在是窮,但他會好好乾活養你和孩子!
你打了孩子以後能不能生還是另一回事,黃老爺都五十多了,比你爹年齡還大。
你覺得他會是個什麼人,那麼年齡肯有特殊的癖好,你去不是去送死嗎?」
劉春花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裡有些動搖——
陳志遠雖然窮,但至少不會讓她打掉孩子,至少比黃老爺要年輕。
可一想到黃老爺的三百兩銀子和榮華富貴,她又猶豫了:「我……我再想想。」
趙小翠見她猶豫,趕緊拉著她的手:
「春花,你別聽他們的!陳志遠就是個窮光蛋,跟著他隻會受苦!黃老爺家有錢有勢,你去了就是享福!」
兩家人吵作一團,誰也沒注意到,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玄雨的手下本想趁機往蘇家的井裡下毒,卻被這裡的動靜吸引,暫時停住了腳步。
夜色漸深,李家村靜悄悄的,隻有蘇家院外的燈籠還亮著。
夜剎靠在院牆上,手裡握著刀,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夜七站在蘇淺淺的房門外,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均勻的呼吸聲。
宋宴遲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醫書,眼神卻始終盯著院外——
他知道,二皇子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淺淺,有我在,誰也別想傷你和咱倆的孩子。】
房內,蘇淺淺翻了個身,嘴角帶著淺笑——
她做了個夢,夢見三個孩子出生了,白白胖胖的,正圍著她要吃的。
而宋宴遲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撥浪鼓,正逗著孩子們笑。
……
夜色沉到最濃時,李家村的狗吠聲徹底歇了。
玄雨的手下蹲在劉家院牆外,聽著院裡還沒停的爭吵,咬了咬牙——
再等下去天就要亮了,隻能先撤。
他起身時不小心碰掉了院牆上的一塊碎磚,「咚」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